第24章 存了別的心思
清昭看向申媽媽,「此事皆由申媽媽而起,侯爺,此事還需有個人擔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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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韻秒會意她的意思,下令道:「福瑞,將這賤婢杖責五十,發去莊子上。」
福瑞:「是。」
申媽媽急了起來,忙要爬向沈如霜,「二小姐,二小姐!您救救老奴,老奴都是為了你啊!」
沈如霜被嚇的臉色慘白,忙站起身避開。
沈如彥見狀,一腳踢向申媽媽肩頭,「你個狗奴才,連這點事都做不了,要不是看你家裡急需銀錢,我也不會選你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申媽媽眼眸詫異的看向沈如彥。
她知道,大公子這是在拿她家裡人威脅她。
她若是還不知好歹,那死的便不只有她一個人了。
申媽媽放棄掙扎,只能含淚將這冤屈咽了下去。
杖責五十後,便被人直接發去了莊子裡,臨走時,沈韻特意交代了福瑞幾句。
清昭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不想讓申媽媽活下來。
那倆丫鬟清昭拉攏過,之前要利用申媽媽的時候,清昭特意找她們暗示過,但那倆丫鬟無動於衷。
如今見她安然無恙回來了,便又立馬倒戈。
這時候才歸順於她,太慢了,她清昭可不敢用這種牆頭草,念在她們除申媽媽有功,將她們保了下來,趕去了外院干粗活。
徐氏命人將彥兒和霜兒送回各自的院子,轉眼便看見還坐在那喝茶的清昭。
蹙眉道:「這麼晚了,你還不走?」
清昭看了一眼沈韻,「有些事,想找侯爺說清楚。」
徐氏看了一眼沈韻凝重的表情,剛要開口,沈韻便打斷道:「你先帶著人下去。」
徐氏瞪了一眼他們兩人,帶著人離開。
屋內只剩他們父女兩人。
沈韻看向她,「你要說什麼?」
「侯爺不覺得沈如彥對沈如霜過於關心了麼?」
沈韻眉頭緊蹙,「你想說什麼?」
「她們兩個之間可沒有什麼血緣關係。」清昭特意拉長了聲調,眼眸轉向沈韻的臉上。
他臉上的表情始終是一個表情,除了剛剛的蹙眉,看不出任何細微的變化。
她的這位父親,平日裡看著不著調,但是對於正事,他可精明著呢。
「今夜之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此事是沈如霜指使,恰好侯爺喊了她過來對峙,沈如彥後腳就跟了上來?」
「沈如彥一直在他院子裡養傷,是如何知道蘭庭軒發生了何事?」清昭一邊說著一邊摩挲著杯沿,看著沈韻的表情有了細微變化,繼續說道:「親生兄妹相互背鍋也就罷了,可問題是她們兩個不是親的。」
嘭!
沈韻一掌拍向桌面,「住嘴!彥兒和霜從小一起長大,怎麼不算是親的?」
「是嗎?」清昭笑道:「我記得一年前京城裡就出過這樣的事,好像是姓李,李家一直懷不上孩子,便去如清寺拜佛,回去的途中救了一位小女孩,李夫人為了積德行善,將她收養,後來,不出一年,李夫人便生下了一兒子,他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親密無間,可誰知,竟然利用兄妹情來行苟且之事,事發之後,李家也被人詬病,羞愧搬離了京城。」
「侯爺難道也想辭官歸田?」
沈韻眉頭皺的更深了,這是一年前發生的事,她為何知道?
清昭似是看透他心裡的想法,繼續說道:「我還知道後續呢。」
「李家父母不同意他們二人在一起,要將女兒趕走,可誰知,他們兒子似是著魔,將自己父母害死後沉江,帶著幾箱銀錢私奔了。」
沈韻越聽臉色越沉。
然而清昭還在繼續說,「後來他們的銀錢被搶劫一空,逃荒來到了平鎮,恰好被我所救,今夜若不是沈如彥帶著傷闖進來,我都差點忘了這個故事呢。」
沈韻眉眼凝重的看向她,「霜兒與奕王兩情相悅,是不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她不會,沈如彥難道就不會嗎?」清昭出聲問道。
沈韻心裡咯噔一聲,他了解自己的兒子,是個犟種,誰都說不動,但沈如霜每次過去他都很聽話。
難道.....真如清昭所說.....
清昭站起身,提醒道:「侯爺,今夜之所以沒有將事情鬧大,一是為了侯府的顏面,二便是提個醒。」
「我並不是每次都會大發善心,倘若下次他們再將髒水潑在我身上,我不介意讓他們嘗嘗我的手段。」
沈韻看著放完話離開的清昭,氣的緊閉雙眼,他這個女兒確實有些本事。
徐氏快步掀簾進來,看著沈韻面色不悅,問道:「她與你說什麼了?」
沈韻抬眸看向她,「你覺得彥兒和霜兒的關係怎麼樣?」
徐氏不假思索道:「親如兄妹啊。怎麼了?」
沈韻長嘆口氣,「只怕彥兒對霜兒存了別的心思。」
徐氏一臉驚訝,「你胡說什麼?彥兒從小將霜兒當做親妹妹一樣,怎麼會有別的心思?」
「你也說了,只是把霜兒當做親妹妹。」沈韻提醒道。
徐氏搖頭否認,「不可能,絕不會有這樣的事,是不是清昭說的?」
「今夜之事,你我都能看出來是彥兒護著霜兒,如果他們真是親兄妹,護便護了,可問題是,他們之間可沒血緣關係。」說著停頓了下,「還有李家,就出過這樣的事,你知道李家的結局最後是什麼?」
徐氏坐在他身旁,問道:「是什麼?他們不是已經離開京城了。」
「他們的兒子將自己的父母殺死沉了江,然後帶著養女私奔了。」
「啊!」徐氏驚的捂住嘴巴,「天爺呦,這可是大逆不道!」
沈韻嚴肅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即使霜兒對彥兒沒感覺,也不能讓她繼續待在侯府了。」
「老爺的意思是....」
沈韻看她一臉陰險的樣子,嘖了句,「你腦子在想什麼,我的意思是趕緊將她嫁出去。」
徐氏驟然鬆了口氣,「可是奕王那邊一直沒有動靜,是什麼態度我們都摸不清楚。」
「今日下朝我與奕王聊了兩句,他的意思是隨時都可以,只是有件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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