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一首洛神賦,郡主把我招進府> 第29章 你個登徒子!青天白日——

第29章 你個登徒子!青天白日——

  他看見夏柔坐在妝檯前,先是一愣,隨即咧嘴笑了,笑得又傻又得意:「娘子早。」

  夏柔從鏡子裡看他一眼,拿著梳子站起來:「今日早課停一日,明日我再接著考你。」

  曹宣一邊穿衣服一邊嘿嘿笑:「好,聽娘子的。只是昨夜那題,我答得如何?」

  夏柔手裡的梳子差點脫手,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頭也不回地推門出去了。

  廊下傳來夏桃一聲憋不住的輕笑,隨即被夏柔一個眼風掃得噤了聲。

  曹宣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又抬頭看了看那扇合上的門,忽然抬手摸了摸嘴唇,笑出了聲。

  笑聲未落,門帘一挑,夏桃端著銅盆進來,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抿著嘴只當沒看見,屈膝道:「郡馬爺,該洗漱了。」

  曹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任由夏桃伺候著淨面漱口。等換了衣裳,他忽然叫住正要退出去的夏桃:「等等。」

  

  夏桃回頭:「郡馬爺還有吩咐?」

  「你找幾個人,把郡主的東西,全搬到我那邊去。」曹宣理了理袖口,「被褥、衣裳、妝檯、書案,一樣別落下。」

  夏桃一愣,隨即眼底浮起一絲笑意,卻故意問:「全搬?郡主問起來……」

  「你只管搬,郡主問起來,我擔著!」

  夏桃憋著笑:「奴婢這就去辦。」

  她剛出廊下,便撞見春杏和秋梨迎面走來。

  春杏見她笑得肩膀直抖,忙問怎麼了。夏桃湊過去低聲說了幾句,春杏「哎喲」一聲捂住了嘴,秋梨更是直接別過臉去,肩膀同樣一動一動的。

  「郡馬爺可真敢。」春杏小聲說。

  「這叫敢?」夏桃抿著嘴笑,「這叫登堂入室,連門都給人卸了。」

  三人笑作一團,又趕緊各自散開去辦事。

  卻說夏柔從東廂出來後,本打算直接去正院書房批軍報,可一路走過去,碰見的丫鬟、婆子、僕役,每個見了她的人都先是一愣,隨即堆上笑來。

  「郡主今日氣色真好。」

  「郡主這皮膚,比前些日子亮了不少呢。」

  「郡主是不是換了脂粉?看著跟換了個人似的。」

  夏柔起初還點點頭,直到在迴廊拐角撞見周嬤嬤,她才覺出不對味來。

  周嬤嬤老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笑得意味深長:「郡主今日臉上這光采,老奴伺候您這些年,還是頭一回見。」

  夏柔腳下一滯,面上不動聲色:「嬤嬤今早吃蜜了?嘴這麼甜。」


  「老奴說的是實話。」周嬤嬤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眼角的褶子裡全是笑意,「這女子成了婚,到底不一樣。郡主這皮膚,比前些日子白裡透紅,眼尾那點乏色也沒了,倒像是……像是久旱逢了甘霖。」

  夏柔耳根「騰」地燒了起來,強撐著平靜,淡淡道:「嬤嬤要是閒得慌,去廚房盯著午膳便是。」

  周嬤嬤應聲退下,轉身時卻掩著嘴,笑得直搖頭。

  夏柔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股熱意從脖子根往上竄,偏偏面上還得端著郡主的架子,只能咬著牙繼續往前走。

  等進了正院書房,她反手把門一關,靠在門板上,抬手捂住了臉。

  「這幫人……」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聲音悶在掌心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走到案前坐下,拿起筆想批軍報。結果第一個字又寫成了「曹」,她盯著那個字看了兩息,最終嘆了口氣。

  傍晚時分,夏柔從城北大營回來,比平日早了半個時辰。

  她走進別院時還在想,今日回來得早,正好看看曹宣在做什麼。可一推開東廂的門,她整個人愣在了門檻上。

  屋子空了。

  夏柔站在門口,立馬反應過來。她轉過身,朝別院正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牙縫裡擠出四個字:「這個無賴。」

  她又輕呸了一聲,可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朝正屋走去。

  走到正屋門前,她頓了一下,抬手推開門。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原先只有曹宣一人用的衣櫃敞著半邊,裡面掛著她的衣裳;床頭矮柜上擱著她那把連鞘短刀,刀柄朝外,正是她平日放刀的習慣;

  窗台上多了兩盆蘭草,葉子翠綠,顯然是新搬來的。她的銅鏡和梳子擺在妝檯上,旁邊還多了一隻裝胭脂的瓷盒。

  那瓷盒她認得,是前日曹宣從工曹回來時順路買的,當時她還問了一句「買這個做什麼」,曹宣說「好看」。

  夏柔站在屋子中間,看著這一切,胸口那口氣堵著,卻不知該往哪兒出。

  天擦黑時,曹宣從外面回來了。

  他推開正屋的門,一眼就看見夏柔坐在床沿上。

  海棠紅的窄袖衣裳還沒換,長發鬆松挽著,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撐著床沿,姿態看似閒適,可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門口,像在等他。

  曹宣笑嘻嘻地走進去:「娘子回來了?」

  夏柔白了他一眼:「我不回來,難道睡大街上?」

  「那不能。」曹宣在她旁邊坐下,順手把外袍脫了搭在椅背上,「我的床就是娘子的床。」


  夏柔瞪著他,語氣不善:「誰讓你搬我東西的?」

  曹宣往她身邊湊了湊,一隻手搭到她肩上,語氣放軟:

  「東廂那邊我看又小又潮,入秋了住著涼,就把你東西搬到這邊來了。西邊耳房我讓人收拾出來了,給你做書房,卷宗我都按你平日的順序擺好了。你那些軍報、輿圖、文書,一摞一摞的,我讓春杏和秋梨照著原先東廂的次序放的,分毫沒錯。」

  夏柔看著他,沒說話。她心裡其實並未生氣,可面子上還得端著。

  曹宣見她不吭聲,又陪笑道:「娘子?你要是覺得不妥,我這就給你搬回去。就是今日天晚了,搬回去還得重新鋪床,要不明日再搬?」

  夏柔別開臉:「搬都搬了,還搬回去做什麼。」

  曹宣嘿嘿一笑,湊上去「吧唧」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夏柔的臉「騰」地紅了,抬手就要打:「你個登徒子!青天白日——」

  「天都黑了。」曹宣一本正經地指了指窗外。

  夏柔一秒破功,伸手去擰他腰間的軟肉:「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曹宣笑著往床上倒,夏柔撲上去,兩個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團。夏柔身手好,三兩下就把曹宣按在身下,可曹宣也不老實,伸手去撓她腰側的痒痒肉。

  夏柔最怕癢,剛繃起來的氣勢瞬間垮了,笑得直喘氣,整個人軟倒在他胸口。曹宣順勢摟住她,兩個人滾在錦被裡,鬧了好一會兒才消停。

  「服了沒?」曹宣喘著氣問。

  「你服了沒?」夏柔抬頭瞪他,鬢髮微亂,眼尾泛紅,唇色比平日艷了幾分。

  曹宣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收了笑,抬手替她把散落的碎發攏到耳後,夏柔的睫毛顫了一下。

  「服了。」曹宣低聲說,「這輩子都服。」

  「你少來這套。」夏柔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裡哪有惱意,羞著把臉埋回他胸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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