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賞昭昭黃金萬兩
見昭昭許久沒回來,謝景聿帶著謝清晏和蕭策追了過來。
謝景聿問道:「二姐,你不是在查案嗎,昭昭在這裡幹嘛?」
「參見太子殿下。」謝令儀拱手行禮,才說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群雜役被帶過來,承御司的隨勘持刀跟著他們。
剛巧這時候,皇后廖靜妍找了過來。
「策兒,誰准你跑出來的?」廖靜妍面色擔憂,拉住蕭策的手,又摸摸他的額頭,「御醫說了你不能見風,你怎麼不聽話?」
蕭策挺起胸膛,強撐著說道:「母后,兒臣沒事!好著呢!」
廖靜妍看見旁邊的昭昭,更生氣了:「還有,你自己出來就算了,還把昭昭也帶出來,太不懂事了!」
下邊人來報,昭昭是被太子帶到花果園的。
「真是越大越管不住你,快跟母后回去。」廖靜妍嗔怪的瞪他,一手拉他,一手去拉昭昭,「昭昭乖,我們回去休息。」
蕭策後撤步不想走,說道:「等一下!令儀表姐正在查案呢,兒臣想知道誰害了兒臣。」
昭昭晃了晃廖靜妍的手,「表嬸嬸,昭昭正在幫二姐姐抓壞人哦,等抓到壞人,我們再一起回去吧。」
「啊?這是何意?」廖靜妍十分驚訝。
謝令儀上前一步,俯身在廖靜妍耳邊低語了一句,「昭昭有辦法指認那兩人。」
廖靜妍面上神色微變,嗓音冷肅道:「也好,本宮也看看是誰敢推太子下水!」
謝令儀蹲下身看著昭昭,指著那一群雜役說道:「昭昭,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
「嗯吶。」昭昭點頭。
謝令儀抬手示意,「十個人一組,上前來。」
昭昭點頭,她蹲在岸邊看著湖裡一金一紅兩條錦鯉,「是他們嗎?」
錦鯉回道:「不是。」
昭昭扭頭傳話:「二姐姐,不是他們。」
謝令儀揮手,「下一組。」
............
十個人一組,一組接一組上前,全都不是。
只剩下最後十二個人。
謝令儀說道:「一起上前來吧。」
『嘩啦嘩啦』湖面翻湧起水花。
紅錦鯉說道:「是他們兩個,我認出來了!」
「第幾個?」昭昭小聲問道。
「從左往右,第六個和第七個!」金色的錦鯉回道。
昭昭站起身,趴在謝令儀耳邊低聲說道:「二姐姐,第六個和第七個。」
謝令儀眼底划過暗光,視線從那兩人面上掃過,這兩人她還沒審問。
此刻兩人神色輕鬆,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她走到他們背後,連踹兩人的膝窩,「把這兩人抓起來!」
幾名隨勘連忙上前,直接將兩人制服。
張強一臉不可置信,眼底都是冤屈:「為什麼要抓小人?小人做錯了什麼?」
李木看向其他人,「為什麼不抓他們?」
「昨夜你們將太子推下水,不抓你們抓誰!」謝令儀冷聲說道。
「冤枉啊!小人哪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小人真的冤枉啊!」李木哭得涕淚橫流。
張強也嗚嗚的哭,看向昭昭,「副監令,她一個孩子的話您也信?小人昨夜一直守在宮宴外,哪兒都沒去啊!」
「希望待會兒酷刑審問的時候,你們還能如此狡辯。」謝令儀嘴角噙笑,笑意冰冷森然。
她轉身朝著廖靜妍拱手,「皇后娘娘,微臣先帶人去審問。」
「去吧。」廖靜妍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指認嫌疑人的方式。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昭昭好像是在和那兩條錦鯉說話?
......
宣政殿。
蕭凜聽完所有人的晨報,問道:「眾愛卿的事說完了,朕也說一件事。」
「昨夜宮宴大亂,有歹人趁機將太子綁上巨石,沉入湖中,萬幸被定國公府的謝靈昭發現,太子才能及時獲救。」
「從今日起,朕不想再聽見京中,有關於太子救命恩人的不實傳言。」
「定國公,上前來。」
謝霆連忙站出來,拱手垂眸:「參見聖上。」
「謝靈昭救太子有功,賞黃金萬兩,綢緞千匹,永興街的糕點鋪子,糖水鋪子各一間。」
蕭凜說罷,面上略微得意。
不愧是朕,不僅給了昭昭賞賜,還能滿足她想吃糕點糖葫蘆糖人的願望。
謝霆連忙跪地叩謝:「臣替小女,謝聖上賞賜,聖上萬福!」
蕭凜哈哈一笑,起身離開。
「退朝——」劉內侍高喊了一聲,朝著謝霆拱手,「國公爺,您何時回府,老奴好將賞賜給您送到府上。」
「用罷午膳就回。」謝霆回道。
劉內侍笑著點頭:「傍晚時分,賞賜便會送到。」
「有勞劉內侍。」
「哪裡哪裡,這都是老奴分內的事。」劉內侍說罷轉身離開。
「恭喜定國公。」
「令嬡這次救下太子,福氣還在後頭呢。」
幾位朝臣上前恭維謝霆。
謝霆禮貌的頷首,高聲說道:「那是!我家昭昭就是厲害!她可是小福星!」
幾人吹捧一番後,各自往殿外走去。
謝霆也往殿外走,急著把這好消息告訴昭昭。
「定國公請留步。」唐嚴的聲音傳來。
謝霆轉身笑道:「唐京兆。」
唐嚴拱手,言語滿是真誠:「恭喜定國公,能得昭昭這樣有福氣的閨女。」
「那是,我家昭昭就是個小福星,要不是昭昭來了我家,我們家早散了!」謝霆話里都是憂愁,可面上卻一派春風得意。
兩人一邊走,唐嚴說道:「只是可惜,今日永安侯腰傷無法早朝,這一幕沒能讓他親眼看見。」
謝霆右拳捶左掌心,「確實!沒讓這狗東西親眼看見,真是遺憾!」
「定國公不必憂心,此事便交給我,京兆府衙役眾多,最是喜歡八卦,定能傳到永安侯耳中。」唐嚴拍拍他的肩膀。
「唐京兆怎麼還有心情去做這種小事?」謝霆略微挑眉,狐疑的看著他。
「永安侯的手都伸到我京兆府牢獄中了,這筆帳我清算不出去,心裡憋悶啊。」
唐嚴眼底藏著冷意,幽幽說道:「所以,但凡能讓他不痛快的事,我定是要參與的。」
謝霆腳步頓住,視線攫住他的眼睛問道:「只是因為上次那件事,還不至於吧?」
唐嚴掩唇輕咳了一聲,左右看了看見沒有旁人,低聲道:「果然瞞不過定國公,我看你也是自己人,便跟你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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