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災也不遠了
崔鴻朗猛地揮劍,劍刃砍在獒犬的脖頸處,卻只是刺進了它厚重的長毛里。
沒有一劍刺中占據上風,接下來便是獒犬的致命攻擊!
崔鴻朗臉色刷的變白,抓著謝令儀的胳膊往後推,「你們快退!」
眼看著獒犬再次朝著崔鴻朗撲過來,它厚實的大爪子,拍在兩鬢灰白的崔鴻朗身上,他不死也殘!
謝令儀猛地想起昭昭說她今日有危險。
如果師父沒來,那站在獒犬面前的就是自己!
「印記!昭昭的印記!」
謝令儀一個側身擋在崔鴻朗身前,左手掌心張開。
只見金光乍亮,一道巨大的金色靈獸虛影出現,它發出一聲威震四方的空靈獸吼,獒犬頓時四肢發軟,猛地匍匐在地。
這聲獸吼響徹整座皇宮,宮內所有獸類全都四肢酸軟跌在地上,空中的鳥兒也都紛紛跌落,躺在地上啾啾的叫著。
鳳陽宮,蕭徵羽正在餵元寶吃肉,一點微弱的獸吼聲傳來,元寶馬上趴在附上,下巴擱在前爪上,虔誠的垂著眼。
蕭徵羽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皺眉說道:「什麼動物的吼聲,居然將元寶嚇成這樣?」
宮女猜測道:「會不會是太子殿下的那隻銀狼王?」
「那邊不是東宮的方向。」蕭徵羽眸色微斂,「是高貴妃的興慶宮,她養了一隻獒犬。」
「呵,獒犬才是凶性難改,哪天在宮裡發起瘋來,看父皇怎麼罰她!」
東宮。
銀狼王正在和太子蕭策追逐嬉戲,吼聲傳來之後,銀狼王立刻趴在地上,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你怎麼啦?」蕭策今年八歲,眉眼間肖似皇帝蕭凜,已經有了儲君風範。
他蹲下身摸了摸銀狼王的頭,「怎麼在發抖?是被那吼聲嚇到了?」
銀狼王眼皮眨了眨,發出了驚恐的嚶嚶聲。
「難道是那隻獒犬?不應該啊......」蕭策疑惑,「上次帶你去找它玩,它看起來很害怕你啊......」
「嗷嗚,是獸神啊!」銀狼王嗷嗷的叫,「算了,主人聽不懂。我老老實實跪拜就完事了。」
鳳陽宮,謝令儀仍舊舉著左手不敢亂動,金色的靈獸虛影端坐在她身前。
她的腳邊,巨大的黑毛獒犬趴在地上,渾身蓬鬆的長毛都在顫抖。
崔鴻朗回過神來,連忙吩咐手下,「那邊有繩子,快把它捆起來。」
隨勘們連忙拿起繩子,小心翼翼的將渾身發抖的獒犬捆起來,關進了鐵籠里。
謝令儀頓時鬆了一口氣,手臂放下,金色的靈獸虛影也隨之消失。
「令儀,你剛剛弄了個什麼東西出來?」崔鴻朗抓過她的手腕,看她白淨的掌心,「什麼都沒有啊。」
謝令儀連忙拉住他左右檢查了一遍,氣沖沖說道:「老頭兒你不要命了!一把老骨頭了還敢擋在我們前面!我們都多大的人了,用得著你保護嗎?」
「我這不是情急之下,下意識的反應。」崔鴻朗慈祥的看著她,摸著鬍子說道,「別那麼大氣性,我這不是沒事。」
「如果不是我,你剛剛腦袋就進狗肚子裡了!」謝令儀雙手環胸,眼神像刀片似的往他身上扎。
崔鴻朗忙追問道:「我正問你呢,你怎麼弄出來那麼大個......老虎,不太像,反正就是個大玩意兒,怎麼弄出來的?」
謝令儀態度稍微緩和,眸色認真的說道:「你先答應我,以後有什麼危險你直接跑,我們一群年輕人,肯定跑的比你還快,別傻站在前面。」
又補充一句:「你發誓。」
崔鴻朗抬手發誓:「為師發誓,以後有危險直接用輕功跑,頭都不回!」
謝令儀滿意的點頭,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其實這是......秘密!」
「你個臭丫頭!」崔鴻朗抬手就去揍她。
「哈哈哈!」謝令儀笑著快速跑開,招呼院子裡的隨勘,「跟我進去搜!」
......
昭昭看著皇宮的方向,烏黑的大眼珠忽的亮閃閃的,雀躍的喊道:「娘親!娘親!」
「怎麼了昭昭?」溫玉容連忙接住撲過來的小糰子。
「二姐姐已經化險為夷了哦~」昭昭開心的說道,「昭昭的印記保護了二姐姐呢!」
「太好了,沒事就好。」溫玉容抱緊她,手在她背上順著,「昭昭,這個家沒你得散。」
昭昭在她懷裡蹭蹭,很認真的說道:「嘻嘻,娘親放心好啦,昭昭一定會守護好你們的!」
天道爹爹交代了,她要守護氣運者。
「乖孩子,娘也會保護好你的。」溫玉容鼻子泛酸,心裡感慨一定是上天垂憐,將昭昭送到了她身邊。
城外紫山。
紫山寺的後山最高峰,站著一位白須白眉的老方丈。
他面容和善,氣色紅潤,一手握著禪杖,一手捻著佛珠。
「祥瑞現世了。」
「看來天災也不遠了。」
他嗓音蒼老縹緲,散在山風裡。
......
皇宮承德殿。
「聖上,這件事真的與臣妾無關!臣妾壓根不知道什麼巫族什麼藥的......」高貴妃像個花蝴蝶似的繞到桌案後面,搖晃蕭凜的手臂。
蕭凜推開她的手,冷淡的說道:「坐到你的位置去。」
高貴妃噘著嘴,不情不願的回到位置上。
蕭凜沉聲問道:「崔監令,事情起因是什麼?」
「回聖上,此事讓令儀來講吧。」崔監令拱了拱手,眼神看向身側。
謝令儀上前一步,拱手說道:「起因是微臣昨日在鳳陽公主殿下的宮院,發現了巫族製作的獸藥,用來陷害元寶發瘋咬人......」
「承御司順著線索一路查到了興慶宮,今日微臣與師父去搜查,查到貴妃娘娘的近侍宮女,綠荷,她的房中有一模一樣的巫族獸藥。」
蕭凜龍顏冷峻的掃向高貴妃,「此事你不知情?」
高貴妃馬上跪下,哭得梨花帶雨的,「聖上,臣妾真的不知那賤婢與巫族有關啊!臣妾只是讓她教訓一下鳳陽公主的狗,並不知道她是這樣教訓的呀!」
「你雖不知情,但你有教唆縱容之罪,罰你禁足一個月,扣一個月月例。」蕭凜睥睨著她,冷聲下令。
高貴妃抬頭望著他,哭訴道:「聖上,幾日後便是菊花酒宴,臣妾也不能參加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