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討個說法
沈雨薇怯生生說道：「妹妹，誰不知道你和大黃狗關係最好，你讓它咬人，它肯定咬。」
「大黃才不聽昭昭的話呢！它只聽壞爹娘的話！」昭昭皺緊眉頭，吐字清晰的說道。
「你都能住它的狗窩，吃它的狗飯，它怎麼可能不聽你的話？」沈雨薇聲音拔高。
「它那是把昭昭當成小狗狗照顧了，只有誰給它吃的它才聽誰的話，昭昭自己都沒東西吃，沒有餵過它。」
昭昭氣鼓鼓的瞪著她，奶凶奶凶的說道：「大黃咬人是它生氣了，跟昭昭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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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聿聽完這些話心疼不已，狹長鳳眼泛紅，將昭昭抱緊，「昭昭，你不是小狗，你是我妹妹，以後你再也不用過那種苦日子。」
謝清晏握住昭昭的手，淚水往下淌：「原來妹妹以前過得那麼苦，我好心疼妹妹......」
他已經許久沒有哭過了，五歲的年紀，連嘴饞都控制不住，他先學會了控制眼淚。
圍觀的人有很多都沒親眼目睹昭昭和侯府斷親，和謝清晏一樣，是頭一次知道昭昭居然住狗窩。
「太可憐了，明明是侯府小姐卻住狗窩。」
「沈四小姐一回侯府就穿金戴銀，真是同人不同命。」
「她剛剛還想帶妹妹回侯府，回去住狗窩嗎？嘖嘖，小小年紀心真黑。」
沈雨薇跪坐在地上，垂著臉掉眼淚，聽著一句又一句的指責，雙手將裙擺捏的皺巴巴的。
這些話讓謝景聿也不好受，他深吸一口氣，怒聲下令：「把婢女和夥計一起送去京兆府，你們盯著，一定要往死里審。」
他看向沈雨薇，「至於她，再給她一巴掌，讓她兩邊臉對稱。」
「屬下遵命！」
「啪！」
沈雨薇另半邊臉也腫了。
「嗚嗚嗚......」
謝景聿揮了揮手，「丟出去，別在這礙眼。」
圍觀的人也散了，雅間總算清淨了。
掌柜小心翼翼說道：「謝三公子，都怪小人沒管好手下，這桌飯菜涼了，小人送您一桌熱的，這個月和下個月您來吃飯都免費，如何？」
「嗯，現在再去永興街買十盒糕點，我妹妹和弟弟被嚇到了，需要安慰。」謝景聿淡淡瞥他一眼，「以後用人擦亮眼睛。」
「您教訓的是，小人這就去安排！」掌柜匆匆離開。
......
「母親，嗚嗚嗚......」
「天殺的，誰幹的！」雲舒荷看見沈雨薇腫起的雙頰，氣得嗓音尖銳的刺耳。
沈雨薇撲進她懷裡，哭道：「是靈昭，薇薇只是誤會她又在害人，謝三公子就打我......」
「天殺的小畜生！母親饒不了她！」雲舒荷紅著眼說道，「去通知侯爺，再派人去查清楚事情經過。」
兩刻鐘後。
聽完事情經過，沈臨山臉色極差，猛地一拍桌子：「謝景聿這混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連五歲孩子都打！」
「侯爺，你可一定要給薇薇做主啊，我可憐的女兒嗚嗚嗚......」雲舒荷抹眼淚。
婢女正用棉布包著冰塊給沈雨薇的臉消腫。
沈臨山起身說道：「薇薇，為父現在就去國公府給你討個公道！」
雲舒荷提醒道：「別忘了那掃把星，最好把她帶回來！」
「嗯，你好好照顧薇薇。」沈臨山大步出了門。
邊走邊吩咐管家：「派兩個人去京兆府，將那婢女和夥計處理掉。」
他上了馬車直奔國公府。
另一邊，謝景聿帶著昭昭和謝清晏還在逛街。
國公府門前，王管家一看是沈臨山來了，連門都沒給他開。
沈臨山在馬車上等了又等，等到了溫玉容和謝霆。
兩人下了馬車，謝霆從車上抱下來一名半大的少年，少年身著月白長袍，雙眼覆著一條白色薄紗。
守在門內的小廝從門縫看見他們回來，連忙打開了大門。
沈臨山忙下了馬車，看見謝霆還很驚訝，「定國公這是......病情好轉了？」
謝霆冷眸睨他，不答反問：「你在我府門前作甚？」
沈臨山哼了一聲：「還不是你家的混小子，居然打了我家薇薇兩巴掌，他都十六了，打一個五歲的孩子，你們就是這麼管教他的？」
「景聿？」謝霆微微皺眉，「他很懂事啊。」
「我家薇薇臉又紅又腫，我還能說假話？」沈臨山雙手負在身後，趾高氣揚道，「不止謝景聿，靈昭那個掃把星才是罪魁禍首！」
溫玉容瞥了眼來往的路人，對謝霆說道：「進去說。」
兩人一起扶住白衣少年往裡面走，沈臨山只能跟上。
正廳，他將查到的事說了一遍，將錯全怪到昭昭和謝景聿頭上。
王管家開了口：「事發之後，三公子就差人回來傳話，事情是這樣的......」
事情原原本本的被他還原，聽的謝霆和溫玉容怒火衝冠。
恰好這時，謝景聿領著兩小隻回來了。
昭昭和晏晏朝著溫玉容跑過去。
謝霆一拍桌子，沉聲說道：「謝景聿，你太讓為父失望了！」
「為母也對你很失望。」溫玉容攬住兩小隻，語氣幽幽。
謝景聿看見沈臨山已經知道怎麼回事，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囂張的說道：「老不死的，來告狀的？」
沈臨山端起侯爺架子，「謝景聿！你父母都呵斥你了，你還不跪下認錯！」
「哦？是嗎？」謝景聿歪頭看向自己爹娘，「需要我下跪嗎？」
「你個臭小子，你妹妹都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你就打了兩巴掌？要是為父在場，定要打的她嘴都張不開！」
謝霆暴躁的端起茶盞，直接朝著沈臨山砸過去，「沈臨山！你還有臉來討說法？」
沈臨山躲閃不及，衣袍被浸濕一大片，幸好茶水不燙，否則真是傷了他男人的尊嚴。
他氣得手抖：「你你你，你不好好教育兒子，你還教唆他打人！我女兒才五歲！」
「我家昭昭也五歲，你們怎麼對她的？」溫玉容美眸含刀刺向他，「我兒保護妹妹，他做得沒錯。」
「倒是你，教出來一個好女兒，小小年紀就使壞謀害，事情敗露還會讓婢女背鍋，沈侯真是教女有方！」
被溫玉容一語道破，沈臨山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是替沈雨薇脫罪道：「是那婢女起了歹心，和我家薇薇沒關係，你休要污衊！」
一直靜坐聽音的白衣少年，忽然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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