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通天修行路他來了

  這話一出,她立馬察覺不對,趕緊換了口吻,「溫師弟沒事,可太好了。」

  蘇婉柔根本沒想過他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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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說,掉下去那一刻他就該死了。

  柏山憐呢?

  沒跟他一起,是不是代表她已經死了?

  那師尊門下女弟子,豈不就只剩自己一人?

  可太好了!

  總算死了一個!

  徐牧一個箭步上前把他從地上抓起來,「你二師姐呢?怎麼就你出來了?她來救你了你知不知道?」

  溫邧看著眼前眾人,久久無法回神:我不是在趕路嗎?怎麼……

  徐牧見他傻不愣登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急得不行。

  抓著他肩膀一頓搖,「你倒是說話啊!你要急死我嗎?我問你憐兒呢?」

  就在此刻。

  柏山憐御劍從虛空竄出,僅一瞬便穩住身形,「我沒事,只是與溫師弟走散了而已。」

  徐牧甩開溫邧,跑到她面前。

  才發現她衣裙有戰損和腐蝕痕跡,頓時眉頭緊蹙,「你哪裡受傷了?我這裡有藥。」

  柏山憐神色無恙,「我沒事,既已出來,我們這便去向師尊復命吧!」

  她面無表情,轉身就走。

  徐牧趕緊跟上,小聲問,「師妹可是還在為我沒與你同去救溫師弟而生氣?」

  「沒有。」

  「我當時只是覺得,為他一個至大家於死地,不划算。」

  「我明白。」柏山憐半步未停。

  徐牧面色焦急,依舊不死心,「那你可是在怪我沒如約等你?我等了的,三刻已過,實在等不到你我們才走的。師弟師妹皆可作證,你不能誤會於我。」

  柏山憐聽煩了。

  駐足看他,「我什麼都沒說,還請大師兄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於我。」

  「我!」

  話落,她大步離去。

  徐牧好一會才跟上:怎的這般固執!

  溫邧站在那,臉色蒼白如紙。

  本打算獨自前往巨木林吸納林木靈氣,才刻意避開二師姐。

  他想著只要柏山憐尋他不到,以她的性子就會一直找。

  就能拖延出秘境的時間。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眼看抵達巨木林邊緣還差半日。

  怎麼就突然出來了?

  早不出,晚不出,偏偏是在他嘗到甜頭之後!

  為什麼?

  這天大的、獨一份的機緣,怎麼就不能多給些時間?

  眼看柏山憐朝自己而來。

  他心虛地喚了聲,「二師姐。」

  但此時的柏山憐,大步流星從他面前走過。

  一字沒問。

  也不曾看他一眼。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條大腿,恐怕抱不上了。

  凝汐峰。

  正殿內。

  賀凝琴攏了攏輕紗薄裙,從內殿走了出來。

  「這麼快就採到了?」

  在看到愛徒的瞬間,她兩眼一亮,「你竟還升了境界!」

  「是,弟子受傷後,雲師尊給了顆極品補靈丹,弟子才有機會升到金丹後期。」柏山憐如實道來。

  卻沒發現賀凝琴滿臉笑意瞬間凝結。

  真是顯著她了!

  還極品補靈丹!

  這是想讓她的乖徒兒覺得她這個師尊當的吝嗇?

  才把中品用作月奉丹藥?

  她還真就不信了,那般寒酸的縹緲峰,能隨隨便便給得起極品補靈丹!

  即便給了,也不過是在弟子面前,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可謝過她了?」賀凝琴輕飄飄地問。

  「謝過了。」

  柏山憐將三株鏈筋草拱手奉上,「這是徒兒采的草藥,請師尊過目。」

  她眼尾餘光掃過,「不錯,辛苦憐兒了,早些下去休息。」

  「不辛苦,弟子告退。」

  柏山憐恭敬行禮,轉身走出去。

  沈驚寒見鏈筋草就擺在桌子上,慌亂不堪的心瞬間塵埃落定。

  藥齊了!!

  就這麼齊了!

  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他難掩喜悅。

  趕忙將盆栽雙手奉上,「師尊,這是我和大師兄采的續骨花。」

  聞言,徐牧立馬也將盆栽置於桌面,恭敬行禮。


  賀凝琴嘴角一抽,「這是你們採得續骨花?」

  「是的,師尊。」

  沈驚寒喜色難掩,搶下話茬,「是大師兄怕耽誤時間,才刻意兵分兩路,我們能這麼快回來,全靠大師兄領導有方。」

  徐牧一愣,嘴角忍不住上揚:好小子,師尊面前,竟謙遜有禮,不僅不搶功,反而話術有方,此子可交。

  屋裡一片寂靜。

  許久,賀凝琴都沒說話。

  沈驚寒估摸著解釋道,「師尊贖罪,這續骨花雖花期未到,可好在苗肥根壯,只需好生經管,再由木靈根同門附以靈力滋養,弟子覺得,很快便能開花。」

  「你覺得?」

  賀凝琴赫然起身,一耳光扇在他臉上,掌摑聲清脆入耳。

  打得他耳朵嗡鳴,眼冒金星,「師,師尊。」

  「你是沒長腦子嗎?這種神藥要能隨便用靈力催養,還要秘境作甚?」

  賀凝琴用帶著美玉戒指的手,一下下戳在他眼前,「此花百年一茬,錯過這次,再等百年,本尊等得起,你等得起嗎?

  即便你百年不死,屆時再用,你垂垂老矣,一把枯骨還修個屁的仙!」

  完了,不僅被騙。

  在師兄面前的謊言也當眾拆穿!

  沈驚寒頓時往地上一跪,頭重重磕在地上,「師尊贖罪,弟子愚鈍,竟不知師尊一番苦心皆是為我。」

  賀凝琴眉眼狠厲,話鋒一轉,「所以你只當此藥是為本尊,才未盡全力?」

  「弟子絕無此意。」

  沈驚寒趴在地上,重重磕了兩個頭,「是弟子愚笨,才詞不達意,請師尊別跟弟子一般見識。」

  徐牧咽了下口水,拱手幫忙,「回稟師尊,此次失利主要怪我,怪我未經思考,才輕易遭了那兔子的騙。六師弟雖有責任,卻算是無心之失,還請師尊莫怪,尋個解決之法,弟子定全力以赴將其完成。」

  被大徒弟這樣一哄,賀凝琴心中怒火少了些許,「你說遭了那兔子的騙?」

  徐牧道,「是,縹緲峰的師妹師弟喚它阿緋姨姨。」

  「兔子阿緋?!」

  「是。」

  賀凝琴倒吸一口涼氣,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雲輓歌!果然是你搞的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雲師尊不在,她回來時,天色已晚,也就是我們傳回來前兩刻。」徐牧不明其理,還幫著解釋道。

  「我的傻徒弟,那兔子是雲輓歌養的靈寵,打小就跟她同吃同住,若非後來妖族霍亂,它在修仙界難以立足,又怎會被送進秘境暫避鋒芒!」

  原來如此。

  徐牧眼中陰鬱逐漸散開,想得理所當然,「既如此,雲師尊手裡必有續骨花,師弟大可去討要一朵便是。大家同屬雲墟宗,想必雲師尊不會拒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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