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千塊砍到二十,剛賺八十億讓我買單?
周老闆拍案而起,指著陳玄的鼻子破口大罵。
「小子,你別胡說八道!」
「我泰西珍寶閣在古玩街開了十年,金字招牌,童叟無欺。」
「你一個跟班,懂什麼西洋古董?」
陳玄冷笑一聲:「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若說國內的古董,陳玄還不見得能辨出真假。
但這國外的玩意兒,大部分他還真能一眼看穿。
畢竟他在境外待了那麼多年,每天不是在宰西方貴族,就是在去宰西方貴族的路上。
完成任務的時候,那些古堡里的真貨他見得太多。
有時候順手牽羊,還拿了不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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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豐功偉績自然不能跟白清宵明說。
畢竟他現在只是個平平無奇,月薪十萬的小保安。
陳玄伸手敲了敲那個銀盤,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正宗的16世紀凱撒銀盤,全套一共十二個,是銀質鍍金的高腳盤,盤子中間立著羅馬皇帝的立體雕像,底座刻著生平事跡。」
「你再看看你這破盤子,平底的就算了,連鍍金層都沒有!上面刻的拉丁文還有三個拼寫錯誤,連義烏小商品批發市場都不屑做這麼糙的假貨!」
「白總,你去請專業機構鑑定,這玩意兒要是真的,我當場把它蘸著老乾媽生吞了!」
白清宵聽得秀眉蹙起,轉頭看向周老闆。
其實不用去鑑定,她心裡已經信了八分。
相比起這個商人周老闆,她更相信陳玄。
畢竟這個男人身上有太多秘密,至今她都看不透。
白清宵合上支票本,語氣冷了下來。
「好,尾款我先不付了,馬上找省里的專家過來鑑定。」
周老闆一聽要找專家鑑定,額頭冒出冷汗,當場就慌了神。
他急忙伸手把紅綢布重新蓋上,乾笑兩聲。
「哎呀,白總,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你情我願,既是您信不過我周某人,那這凱撒銀盤我不賣了!」
周老闆飛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遞到白清宵面前。
「這是您之前交的一百萬定金,原數奉還,二位請回吧!」
看到周老闆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白清宵對銀器的疑慮又重了幾分。
她堂堂天元集團女總裁,居敢被人當成肥羊宰。
騙到她頭上來了,真是找死!
白清宵沒有接支票,從包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宋局嗎?我是白清宵,古玩街泰西珍寶閣這裡,有人涉嫌賣假古董詐騙……」
周老闆臉色驟變。
這要是讓市場監督管理局的抓個現行,再移交公安,他不僅得賠個精光,還得進去吃牢飯!
周老闆惡向膽邊生,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搶白清宵的手機。
「臭娘們,給老子把電話掛了!」
陳玄站在白清宵身側,眼皮都沒抬。
右手迅速探出,一把扣住周老闆的手腕,順勢往外一擰。
咔嚓!
骨折聲響起,周老闆的手腕直接彎折成了九十度。
「啊!我的手!」
周老闆疼得滿地打滾,氣急敗壞地朝著後面大吼。
「來人啊!給我上,廢了這小子!」
砰!!!
四個身強體壯,滿身紋身的彪形大漢,拎著橡膠棍沖了出來。
原來這黑心老闆平時沒少干坑蒙拐騙的勾當,店裡還專門養了打手鎮場子。
陳玄嘆了口氣,往前邁了一步:「你騙誰不好,要騙到我白總頭上。」
話音未落,四個大漢已經舉棍砸了過來。
陳玄身形一晃,左一巴掌,右一腳,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啪!啪!砰!砰!
三兩下功夫,四個彪形大漢全飛了出去,把店裡的博古架砸了個稀巴爛。
幾人躺在碎瓷片裡吐血哼哼,半天爬不起來。
陳玄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這業務水平還出來當打手?趕緊去工地搬磚吧,別丟人現眼了。」
……
二十幾分鐘後,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警車和市場監督管理局的執法車停在門口。
宋局挺著大肚子,領著十幾名執法人員,跟民警一道趕了進來。
天元集團可是江城第一納稅大戶,白清宵也是市裡的明星企業家。
她親自打電話舉報,宋局哪敢有半點怠慢。
民警當場控制住周老闆和那四個打手,執法人員隨後貼上封條,把泰西珍寶閣查封了。
宋局跑到白清宵面前,擦著額頭的汗,滿臉賠笑。
「白總,讓您受驚了!這件事我會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兩天內必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白清宵輕輕點頭:「嗯,辛苦宋局了。」
處理完這檔子破事,白清宵和陳玄轉身離開。
兩人並肩走在古玩街的青石板路上,準備回車上。
白清宵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灰色包臀短裙下,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交替邁動。
走著走著,陳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街角。
他察覺到那邊傳來了一點隱晦的氣息波動。
街角處擺著一個不起眼的地攤,攤位上全是生鏽的銅錢和破爛雜物,最邊上放著幾個造型古怪的面具。
陳玄徑直走過去,蹲下身,拿起其中一個黑乎乎,覆著銅綠的青銅鬼臉面具,翻來覆去地查看。
白清宵跟了過來,低頭瞥了一眼,嫌棄地皺起秀眉。
「一個破面具有啥好看的?髒兮兮的!」
陳玄咧嘴笑了:「千金難買我喜歡。」
這面具表面上是個地攤工藝品,實際上內有玄機。
陳玄眼力毒辣,一眼就瞧出了門道。
旁人可沒這份本事,只當它是塊不值錢的舊銅片。
陳玄拿著面具晃了晃,抬頭問坐在馬紮上的乾瘦攤主。
「老闆,這玩意兒多少錢?」
攤主見陳玄身邊跟著個大美女,穿得非富即貴,眼珠子一轉,伸出一根手指報價。
「小伙子好眼力,這可是戰國時期的將軍面具,一口價,一千塊!」
陳玄眼皮都沒眨,直接吐出兩個字。
「二十。」
攤主差點從馬紮上摔下來,鬍子都氣歪了。
「小伙子,你這砍價是拿大砍刀往我大動脈上砍啊!這個價給不了,最少兩百,不能再少了!」
陳玄二話不說,隨手把面具往地攤上一扔,拍拍屁股站起身。
「白總,我們走。」
攤主一看陳玄真走,當場就急了。
這破鐵片子是他花五塊錢從廢品站收來的,放了半年都沒人問,能賺十五也是賺啊!
攤主趕緊伸手攔住。
「誒,別走啊!算我怕了你了,二十就二十,拿走拿走!」
旁邊的白清宵直接看傻眼了。
還能這樣砍價的嗎?
一千塊的東西,砍到二十塊成交,這砍價砍得也太離譜了吧!
陳玄樂呵呵地把面具重新拿起來,轉頭沖白清宵努了努嘴。
「白總,買單。」
白清宵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俏臉上滿是詫異。
「憑什麼我買單?你前幾天不是剛從趙家和錢家那兒賺了八十億嗎?」
陳玄臉不紅心不跳,攤開手掌。
「花完了,現在兜里比臉還乾淨。」
白清宵額角直跳。
「你說什麼?」
八十億現金,銀行驗鈔機都干冒煙了才存進去,這才過去幾天就花完了?
這混蛋這幾天一直跟在她身邊,也沒時間去澳門包場豪賭吧!
陳玄把面具往腋下一夾,理直氣壯地催促。
「白總,做人得講良心。」
「我剛剛在珍寶閣可是給你省了兩百五十萬,現在讓你花二十塊錢給我買個玩具,你怎麼這麼磨嘰?」
白清宵氣得胸口起伏。
為了防止在大街上跟這個無賴吵架丟人,她還是黑著臉掏出手機,掃了二十塊錢給攤主。
付完錢,白清宵咬牙切齒地盯著陳玄。
「陳玄,你欠我二十塊錢,我記著了,月底從你工資里扣!」
陳玄翻了個白眼。
「堂堂千億集團女總裁,二十塊錢還記帳,要不要這麼摳門?」
「周扒皮見了你都得遞根煙叫聲祖宗!」
回到古玩街牌坊外,兩人坐進黑色奧迪A6。
陳玄把面具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車子,轉頭問道。
「白總,回公司還是回家?」
后座的白清宵揉了揉眉心,報出一個地址。
「去雲山壹號別墅。」
陳玄挑了挑眉,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去那兒幹啥?那不是江城最貴的富人別墅區嗎?」
白清宵靠在真皮座椅上,調整了一下坐姿,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
「別廢話,開車!」
陳玄撇了撇嘴,一腳油門踩下去。
半個小時後,奧迪A6駛上風景秀麗的雲山半山腰,停在最深處的一棟獨棟莊園別墅門前。
白清宵用指紋打開大門,陳玄把車開進院子。
下車後,陳玄看著面前這棟占地起碼上千平方米的大別墅,忍不住嘖嘖稱奇。
院裡不光有獨立露天泳池,還修了私人停機坪,處處透著闊氣。
「白總,你可以啊,居家還藏著這麼大一套頂級別墅!怎麼之前一直窩在江灣一號的大平層,現在才來這裡住?」
這地方依山傍水,方圓五百米連個鄰居都沒有,簡直是殺人越貨……啊呸,金屋藏嬌的絕佳寶地!
在這兒要是發生點少兒不宜的深入交流,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白清宵踩著高跟鞋走了進去,回頭冷冷睨了他一眼。
「我房產多,愛住哪兒住哪兒,你管不著!」
陳玄看著這氣派的別墅,再看看白清宵那妖嬈的背影,咧嘴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白總,哦不,白富婆,看在你這麼有錢的份上,剛才那二十塊錢,我就不用還了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