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長老白髮變黑髮，身份驚天曝光！
「只有站著死的劍修，沒有跪著生的劍修！」
「萬劍宗，即日起脫離仙庭管轄！」
「兒郎們，全給老夫上靈網，誰敢往女帝身上潑髒水，給老夫罵回去！」
「謹遵老祖法旨！」
黑壓壓的劍修跪滿百座峰頭，聲浪直衝九霄。
「劍在人在，劍斷人亡！」
當然，也有坐擁一方的龐然大物，不曾公開反叛，卻用另一種方式表明了態度。
中域，太一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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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鐘震鳴，神紋遮天。
九重護山大陣便接連升起，聖地山門轟然閉合。
聖地掌教的巨大法相端坐於雲層之上，聲音如天雷滾滾。
「即日起，太一聖地閉鎖百年。仙庭的人來了，就說掌教死了。」
緊接著——
西域，大悲禪院。
暮鼓響徹千里，萬座佛塔同時亮起金色佛光。
佛像前，一位老僧緩緩落下手中禪杖。
咚！
大地震顫，佛音如雷。
「世道渾濁，是非難辨。」
「今日起，大悲禪院封山百年，仙庭若問……」
老僧合攏雙掌，低眉誦了一聲佛號。
「便說我佛睡了。」
至於剩下大半的牆頭草，那反應叫一個行雲流水。
撤法相、燒古籍、逐信徒，一整套組合拳打得熟練至極。
生怕慢上半拍，就被扣上叛黨的帽子。
那副跪舔的嘴臉，和玄木宗如出一轍。
說到底，仙人真身難以下界，這場戰爭，絕非一朝一夕能夠終結。
倒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等待著那個，能把天捅個窟窿的人出現。
……
出了林家大宅，林風反手拔出背後的「燒火棍」，往半空一甩，縱身躍了上去。
淡金色靈力湧出，迅速覆蓋鐵條，載著他直衝長空。
這根鐵條雖沒有半點靈性，無法像正經靈器那樣與靈力共鳴、增幅威力，但勝在材質夠硬。
總比那柄開裂的下品靈劍強。
至少飛到半路，不會突然給他來個機毀人亡。
……
林家正堂。
待林風徹底消失在長空盡頭，沈雲舒才收回目光，與林玄輔對視一眼。
大廳里的氣氛，頓時沉了下來。
「到底是我的兒子，這股護短的性子，隨我。」
沈雲舒唇角勾起，眼中儘是毫不掩飾的驕傲。
「再看看，你當年看好的林岳，仗著他爹的勢，在族裡橫行霸道，滿腦子都是爭權奪利，哪有半點護著族人的心思？」
她轉過身，冷冷盯住林玄輔。
「如今再瞧瞧，我兒林風，比那草包何止強出千倍萬倍。」
林玄輔耷拉著眉眼，過了許久，才長嘆一聲。
「是老朽眼拙了，老夫原以為，風兒天資雖高，卻只知閉關苦修，族裡那些彎彎繞繞，他是半點不懂，沒想到最近這些時日……」
他搖了搖頭，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他無論待人接物，還是治族理事，處處讓老夫意外，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你看錯人的時候，還少嗎？」
沈雲舒毫不留情地補了一刀。
林玄輔喉頭一哽，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既然風兒已經能挑起大梁……」
沈雲舒懶得聽他解釋，直接切入正題，「那長庚的事，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告訴他又能如何？」
林玄輔重重嘆了口氣，「長庚離開之時，已經入魔到識海崩潰。以風兒如今的修為，貿然去魔界尋父，只怕十死無生。」
沈雲舒五指緩緩收緊，廳中再次陷入沉寂。
「風兒靈根被挖一事……是我疏忽了。」
林玄輔沉默良久，又低聲開口。
「當日我若在場，他斷不至於遭那份罪。」
話音落下，轟的一聲悶響！
老頭周身靈力驟然震盪，佝僂的身軀一點點舒展開來，滿頭白髮寸寸轉黑，臉上的皺紋也如潮水般褪去。
不過眨眼工夫，原地便已站著一名身形挺拔、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
那稜角分明的下頜，以及眉眼間的輪廓，竟與林風隱隱有幾分相似。
倘若林風此刻在場，指定得驚掉下巴。
這位藏得比誰都深的大長老，究竟是林家的叔祖……
還是他的親生父親？
「你總算捨得現出真容了。」
沈雲舒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臉上沒有半點驚訝，只有化不開的冷意。
「你在場又能如何？依著你那迂腐的性子，能狠心斬了林長青父子嗎？」
她抱著大環刀，眸光鋒利如刃。
「在你眼裡，林家的祖制大過天，可在我沈雲舒這兒，我一雙兒女的命，比天還重。」
中年男子眼底掠過一抹痛色，「當年的事，你還在怪我。」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難掩的苦澀。
「林家祖制擺在那裡，大長老一脈，必須斷絕私情，終生不得娶妻立嗣。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便是跪著，也得走到底。」
說到這裡，他朝前邁出半步，指尖微微抬起，似乎想去牽沈雲舒的手。
「大長老，請自重。」
沈雲舒足尖一點，抱刀向後退開半步，直接避開了他的手。
「我現在是林長庚的結髮妻子，是林家的主母。你我之間，早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中年男子的手僵在半空。
五指輕輕顫了幾下，終究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眼底剛剛燃起的光，一寸寸黯淡。
周身靈氣再次收斂，挺拔的身形緩緩佝僂，黑髮重新泛起白霜，又變回了那個行將就木的灰袍老朽。
「是老朽……失態了。」
林玄輔躬身行了一禮，嗓音再次變得蒼老。
「整日端著一副老態龍鐘的架子，大長老便非得是個白髮老朽不成？」
沈雲舒冷嗤一聲，拎起大環刀轉身便走。
「修仙界幾萬歲的老怪物多了去了，也沒見誰像你這般成天裝神弄鬼，演給誰看呢。」
她頭也不回地跨過門檻，素白裙擺掠過地面，只留下一道冷冽決絕的背影。
林玄輔怔怔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為了林家萬年前的榮光，縱使孤獨終老又何妨？」
「只是……苦了你們母子三人。」
正感嘆著，院外突然有人扯著嗓子大喊。
「大長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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