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開局撿個女帝,我橫推諸天萬界> 第10章 二百靈石還嫌少?極品金靈根驚呆大長老!

第10章 二百靈石還嫌少?極品金靈根驚呆大長老!

  吳管事瞪圓了眼。

  方才這位小姐撲進哥哥懷裡,那是真哭,撕心裂肺的。

  這會兒……怎麼聽怎麼不是那個味兒?

  「愣著做什麼。」林風眉頭一挑,「把儲物袋拿出來。」

  吳管事嘴角狠狠一抽,心說這修仙界什麼時候興這套規矩了?挨了一巴掌,磕了半天頭,末了還得倒賠?

  可人在屋檐下,他哪敢不掏。

  哆哆嗦嗦摸出一隻灰撲撲的儲物袋,雙手捧著遞上去。

  林風隨手一抄,神識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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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多枚下品靈石,幾瓶鍊氣期的丹藥。

  「才二百多下品靈石?」

  林風把袋子在掌心裡掂了掂,一臉嫌棄:「就這點?」

  吳管事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抖了抖,到底沒敢吭聲。

  「堂堂二房管事,庫房鑰匙掛腰上好幾年,家當還不如城東擺攤賣靈果的老頭。」

  林風隨手把袋子往懷裡一塞,「晦氣。」

  吳管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二百三十七枚!

  大房這邊的靈石配給,二爺扣了七成,他也就敢從中揩這麼一點油水!

  三年。

  整整三年,一枚一枚貪墨下來的靈石,被人一巴掌抽掉半嘴牙,末了還得雙手奉上,奉上之後還落一句「嫌少」。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忽然覺得這世道是真不講理了。

  「滾。」

  林風聲音傳來,吳管事如蒙大赦,還不忘抄起地上那本帳簿,連滾帶爬地跑了。

  爬到廊口,他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回頭望了一眼那座院門。

  那位小姐已經從哥哥懷裡抬起頭,眼淚擦得乾乾淨淨,正沖他吐了個舌頭。

  吳管事腳下一絆,差點栽進門檻里。

  院門緩緩合上。

  晨光穿過老桂樹的枝葉,在地上落了片碎金。

  沈雲舒拉著林風坐回桂花樹下的石凳,順手給他倒了杯茶水。

  林瑤挨著哥哥坐下,胳膊還掛在他胳膊上,不肯撒手。

  她看向林風,一臉好奇。

  「哥,聽說林岳那渾球挖了你的靈根,還把你推下落鷹峽底,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啊?」


  沈雲舒撫平林風發皺的衣領,視線也落在他臉上,眼底凝著化不開的後怕。

  「嗐,命大唄。」

  林風端起粗瓷茶盞,喝得漫不經心,「掉下去正好掛樹杈上了,後頭撞上點機緣,靈根也因禍得福長回來了。」

  總不能直接攤牌吧?

  說自己不僅沒摔成肉泥,還撿了個諸天第一的絕色女帝當道侶,外帶喜提個能傳送萬界的小哭包當閨女,開局直接逆天改命吧。

  這離譜展開,說給這娘倆聽,指不定得當場請郎中來瞧他腦子有沒有摔壞。

  悶聲發大財才是硬道理,眼下藏著,就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沈雲舒唇瓣微顫。

  落鷹峽號稱飛鳥難渡,是出了名的絕靈深淵,兒子說得再輕描淡寫,也掩不住背後的九死一生。

  既然他不願細說,她便再不多問。

  緩了半晌,沈雲舒才低聲開口:「回來的路上,撞見林岳他們沒?若是讓二房知曉你還活著……」

  「早撞上了。」

  林風仰脖把剩下的粗茶咽下肚,砸吧著嘴,「林岳那孫子親自下崖驗屍,生怕我沒死透。」

  「風兒!那你……」

  沈雲舒急得站了起來,袖底隱隱帶出一縷刀鳴。

  「娘,您快坐下,別急。」

  林風扶著她的肩膀按回石凳,清了清嗓子。

  從打發死士、廢去林岳修為、掏回靈根,到被林長青追殺,最後由大長老出面壓住陣腳,揀著關鍵處簡單說了一遍。

  沈雲舒與林瑤聽得心頭一緊一松,幾番起落。

  待聽到林風提起半個月後的族會大比,沈雲舒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

  「胡鬧!你才築基一層,他早已修到九層巔峰,離金丹不過半步之遙!」她眉頭擰成一團,聲音都高了幾分。

  「娘,這事我心裡有數。」

  林風從懷裡摸出一團金色芒光,剛一露形,便在他掌心歡脫跳動,發出幾聲雀躍的嗡鳴。

  靈根通體澄澈透亮,沒有半分先前的血污,周身縈繞著金銳之氣。

  「它……它好像認得你。」

  林瑤湊上前,眼睛亮晶晶的。

  「廢話,自己身上長出來的東西。」

  林風指尖撥弄著光團,一臉得意,「就算讓狗叼去啃了兩天,認主的性子也是刻在骨子裡的。」

  開玩笑,手裡攥著王炸,還怕他一個土著BOSS?


  他咧嘴一笑:「這玩意兒,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話音落下,他轉身邁步,利落地朝院外走去。

  「臭小子,傷還沒好利索,又往哪兒野去?」沈雲舒趕忙追到門邊。

  「找大長老。」

  林風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去談一樁大買賣!」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沈雲舒無奈地搖搖頭。

  「這孩子……鬼門關里走了一遭,怎麼還是這般風風火火的性子,半分記性都不長。」

  「娘,您嘴上嫌棄,心裡不也拿他沒轍嘛。」

  林瑤在一旁抿著嘴偷樂。

  沈雲舒沒接話,只伸手理了理林瑤被晨風吹亂的髮絲。

  ……

  林風順著青石小徑前行,心裡盤算著怎麼跟那老狐狸開口。

  路過家族學堂大院,高牆裡傳出整齊的練功喝喊。

  「氣沉丹田!引氣入體!」

  夾雜著教習中氣十足的罵街,「後頭那個眯眯眼的,周天路線都歪到姥姥家了!偷奸耍滑是吧?罰抄十遍心法,今晚加練三十個小周天。」

  林風啞然失笑。

  難怪前身天天在祖宅悶頭死磕,合著修仙界底層也逃不開罰抄加練的套路,那些長久卡在鍊氣初期的倒霉蛋,恐怕連族籍都混不上。

  不過話說回來,瑤兒那丫頭能在這種鬼地方殺穿學堂小班,屬實有點東西。

  他收了笑容,穿過後院迴廊,在一株老槐樹前停住。

  院門虛掩。

  「既然到了,就別在門外杵著,進來吧。」

  院內,林玄輔坐在玄冰玉桌旁,竹鑷慢悠悠夾著爐上的水壺。

  林風推門而入,半點不客氣,徑直坐到對面的石凳上。

  林玄輔擱下竹鑷,「說吧,不在屋裡養傷,跑來找老夫作甚?」

  「大長老,我想跟家族做筆交易。」

  林風開門見山。

  林玄輔沒接茬,只低頭呷了口熱茶,靜候下文。

  林風也不兜圈子,從懷中摸出那團被封印的金芒,「啪」地按在玄冰玉桌上。

  金芒流轉,將升騰的茶氣從中剖成兩半。

  盯著桌面上的光團,林玄輔端茶杯的手一頓。

  「你倒是捨得。」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擱。

  「極品金靈根……抵得上尋常金丹真人的全部家當,就算扔到坊市拍賣,五十萬下品靈石也未必拿得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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