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惡人告狀大長老雙標？我笑著扔出生死狀
林風從飛劍上躍下，當場氣笑了。
惡人先告狀這套業務，比前世某些小博主玩得還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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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看了看林岳血肉模糊的腹部，隨後轉向林風。
「林風，你有何話說？」
林風也懶得繞彎子，從懷中掏出被封印的極品金靈根，朝大長老揚了揚。
「物證在此，林長青父子二人，挖我靈根、推我下崖、派人滅口、追殺少族長……」
他直視大長老，笑意冷了下來，「今日，還請大長老為我這個少族長……主持個公道。」
林玄輔盯著那團金色光芒，瞳孔一縮。
半晌，老者嘆了口氣。
「的確是極品金靈根的道韻。」
他閉上眼，一臉痛心疾首，「長青……你們還真敢啊？」
這話一出，林長青慌了神，指著林風尖叫。
「大長老，您不能聽他一面之詞！」
「這靈根來路不明，指不定他從哪兒偷來的，栽贓，這是栽贓啊！」
一聽這荒謬的說辭，林風樂了。
「按二叔的說法，是我閒得發慌，把自個兒的靈根挖出來，費勁巴拉塞進你兒子丹田裡，就為了演這齣苦肉計栽贓你們？」
他顛了顛手中那團金芒，滿臉戲謔。
「是你腦子被門夾了，還是當大長老老糊塗了？」
林長青喉嚨一堵，說不出半個字。
「風兒，不必多言。」
林玄輔抬手止住話頭，「靈根是真的，氣息也對得上。」
「縱子行兇，追殺少族長。」
他轉身，威壓沉沉落向林長青。
「長青，你過線了。」
大帽子一扣下來，林長青面色由青轉紫，但在金丹真人的威勢面前，到底沒敢蹦出半個字。
林玄輔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林岳，嘆了口氣。
「林岳鑄成大錯，依族規本該廢去修為、逐出祠堂。」
林風鬆了口氣。
這老頭，還是講點道理的。
哪知道大長老話鋒一轉。
「但我林家素來以德服人，念他丹田已碎、靈根已失，該受的懲罰，也算是受過了。」
「此事暫且揭過，回去好生治療，終歸是嫡系血脈，總不能看他死在病榻上。」
林風：「……」
就這？
神特麼的以德服人！
生挖老子道基、推老子下懸崖、勾結魔修滅口，到頭來一句「好生醫治」，輕飄飄就算翻篇了？
說到底，修仙界還是只認拳頭。
指望族規給公道？不如自己手中的劍靠譜。
這老頭想和稀泥，把兩房端平？
抱歉，老子不認這個慫！
他上前一步，目光直刺大長老。
「揭過？大長老，這事兒……在我林風這兒，過不去！」
林玄輔眉頭一蹙：「你待如何？」
林風沒理會大長老，轉頭看向林長青。
「二叔惦記著我爹的族長寶座這麼多年，不如咱們把它坐實了！」
「你什麼意思？」林長青臉色一變。
「半個月後，全族宗會大比，少族長林風，向代理族長林長青發起挑戰。」
林風猛然拔劍，劍尖直指林長青。
「演武台上，既決生死，也決高下！」
「勝者執掌族長印璽，敗者……埋骨祠堂！」
「林長青，你可敢應戰？」
一聽這話，林長青先是一愣，隨即狂笑出聲。
「好！好一個狂妄的小畜生！既然你自己求死，半個月後，老夫在擂台上等你。」
林玄輔沉默許久，重重嘆了口氣。
「族規確有族戰定主之條……既然少族長心意已決，那便依你所言。」
「不過，族內切磋，點到為止，莫要再傷及性命。」
說到這，他一臉痛心疾首。
「畢竟……我林家嫡系血脈，所剩不多了啊！」
林長青眼底掠過一抹狠厲。
「半個月後，刀劍無眼，老夫若是……不小心失了手，也是在所難免。」
「行啊，那就看是誰先失手。」
林風懶得再多看那對父子一眼，《游雲步》輕點地面，化作流光沒入祖宅院落深處。
……
晨光爬上院牆，林風推開了自家院門。
一棵老桂花樹映入眼帘，樹幹上刻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樹身都因此長歪。
那是原主七歲那年，揮劍亂砍留下的傑作，為此屁股被他娘抽得三天沒坐上板凳。
說是萬物皆有靈，樹也一樣。
樹下石凳旁，兩道單薄的身影正被晨曦籠在一片淡金里。
左側女子身著素白羅裙，青絲挽著一根烏木簪，眉眼如水墨暈染，清雅出塵。
她指尖正掐著一道「回春訣」，淡青色的靈力如抽絲剝繭般，緩緩滲入一株枯焦的凝血草中。
築基六層的氣息被壓得極低，不見半分漣漪。
沈雲舒。
當年名動城關的「沈仙子」，如今林家深居簡出的「病弱遺孀」。
坐在她身旁的鵝黃衣裙小姑娘，約莫十三四歲年紀，黑髮用一根素帶束在腦後。
她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正低頭捧著一本泛黃的《靈草百解》，一頁草藥插圖停在那，不知多久沒翻過一下。
林瑤。
原主那個嘴硬心軟、成天跟在屁股後頭的小尾巴。
林風停在門檻前，腳步驀地頓住。
恍惚間，眼前景象，竟與藍星的家詭異地重疊起來。
前世每次加班到深夜，老媽也是這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便來一句「飯在電飯煲里溫著」；老爸則推推老花鏡，頭也不抬地補一句「冰箱裡有西瓜」。
一個做飯，一個吃瓜，平淡得像白開水，偏偏燙得人眼眶發熱。
也不知道那個世界的二老，看到自己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屍體，得傷心什麼樣……
「娘……」
林瑤壓抑的哽咽聲，在寂靜的小院裡碎開，把林風飄遠的思緒拽了回來。
「哥哥他……真的回不來了嗎？」
「哭什麼。」
沈雲舒聲線很輕，平靜得近乎殘忍。
「眼淚換不回你哥，林長青欠咱們家的，娘會連本帶利，一刀一刀從他骨頭上剔下來。」
林風眼角一熱，剛要進門。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尖細的嗓門。
「夫人，二爺傳話，這個月的靈石配給，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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