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無痛當媽
翌日。
「她都做什麼了?」
賀清晏吃了抗生素和止痛藥,難得睡了一個安穩的覺。
墨白守了一夜,回去休息了。
墨松去廚房盛了一碗粥上來,恭敬地放下來。
「主子說的是二小姐?」
賀清晏嗯了聲,他耳力驚人,哪怕陷入昏睡時,依舊聽得見作昨夜蘇攬月在樓下喊的那一嗓子。
「屬下不知。」墨松愣了一下。
他只知道今早在樓下碰見蘇攬月,當她看到他手裡的魚片粥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一旁的大夫輕咳了聲,這才解釋道,「主子,昨夜蘇小姐發熱不肯喝苦湯藥,便找二小姐買了一粒藥丸。」
賀清晏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
「她賣了多少錢?」
「一兩銀子。」大夫默默地說道。
墨松驚了下,「二小姐竟然要了蘇小姐一兩銀子?!」
大夫頓了頓,只說,「若是二小姐的藥丸,確實值這個價。」
只是沒想到,姜南梔居然敢明目張胆地坑蘇攬月的銀子。
墨松:「......」
他當然知道值這個價。
只是......
難道姜南梔不知道蘇攬月的蘇,是大理寺卿的蘇嗎?
賀清晏喝完一碗粥後,問道,「去過錢莊了嗎」
「去了。」
墨松連忙從身上拿出一沓金額大小不一的銀票。
剛好一千兩。
「主子,之前您為了幫軒轅家查出真相,已經花出去一大筆銀子,更別說聖旨下來後,府里的財產都被沒收了。」
「幸好您有先見之明,還在錢莊裡存下一筆銀子。」
賀清晏的太子之位被廢,原本屬於太子的用度自然也會被取消,財產也要沒入國庫。
只是,賀清晏之後準備要做的事,光是靠錢莊這筆銀子,根本就不夠的!
賀清晏將銀票收起,只唯獨留下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她醒來後,讓她來找我。」
......
與此同時。
姜南梔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卻落空了。
她嚇得一激靈,猛地坐起身來。
當看到孩子是在劉娘子的懷裡抱著餵他喝奶粉,這才鬆了口氣。
「二小姐,我吵醒你了?」
劉娘子見姜南梔突然起身,便問道。
姜南梔只是搖搖頭,一邊穿鞋,一邊問道,「劉娘子,你怎麼不叫醒我?」
「墨白叮囑我,說主子吩咐,您折騰了一整夜,怕是累得不輕,您好好地睡個覺,便讓我來照顧小公子,還說千萬不要吵醒您。」劉娘子笑著解釋道。
姜南梔聽完,「......」
廢太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貼心了?
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二小姐,是您醒了嗎?」
門外傳來墨松的聲音。
「是我。」
姜南梔走過去,打開門,「你找我有事嗎?」
墨松微微低頭,「二小姐,主子說您醒來後便去找他。」
「......你知道殿下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姜南梔試探地問道。
「不知。」墨松搖頭,「二小姐去了,便知道了。」
「我知道了。」
姜南梔洗漱完之後,便來到隔壁房間,敲了下門,「殿下,是我。」
「進。」
姜南梔推門而入。
賀清晏靠在床上,手上還拿著一本書在翻看著。
「殿下找我有事?」
姜南梔心中猜測,怕是和昨夜她拿出來的醫藥箱有關。
她在心裡已經打好腹稿了。
要是廢太子問起來,也好應對。
「桌上的東西,是給你的。」賀清晏淡淡地說道。
東西?
姜南梔轉頭看了眼,這才看到桌上放著一張......銀票?!
她連忙拿起來,沒忍住咽了咽喉嚨。
臥槽?!
一百兩?
她昨夜費了一番口舌,這才坑了......哦,不是,賣了蘇攬月一粒布洛芬,也就掙了一兩銀子。
現在她的手裡居然拿著整整一百兩銀子?!
等等!
剛才廢太子說,這是給她的?
可問題是,這是哪兒來的錢?
廢太子不是一分錢都沒有了嗎?
就連路上買食材花的錢,都是花墨松墨白他們的私房錢。
姜南梔這麼想著,也這麼問出口了。
賀清晏嘴角微抽,「......他們的錢不也是我給的?」
他總不能說,這是為了讓秦二柱那些官兵們看到他如今到底有多落魄才演出來的吧?
「哦。」
姜南梔應了聲,卻沒有將銀票收起來,而是遞給賀清晏。
「這是給你的,你自個兒收起來便是,給我作甚?」
「還是算了,我怕哪天您會說我的錢都是您給的。」姜南梔撇了撇嘴角。
賀清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看上去也不是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吧?
但姜南梔就是堅決不要!
開什麼玩笑?
她可是打算開飯店做買賣的人。
以後掙錢了,廢太子卻要分一杯羹咋辦?
她掙的錢掰開了,全都是有血有汗的。
怎麼能讓人分了去呢?
賀清晏深吸一口氣,嗓音微沉,「收著,這是給你的藥錢。」
原來是藥錢!
見狀,姜南梔麻溜地將銀票折好,趕緊揣在身上,笑眯眯地看向男人,「多謝殿下。」
果然,資本家就是資本家。
一出手就是一百兩。
換算一下,四捨五入也差不多小十萬人民幣了?!
就昨晚那點藥,完全就是零成本啊。
她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掙了十萬塊?!
「殿下要是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這種零成本的生意,多多益善啊!
賀清晏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姜南梔輕咳了聲,摸摸鼻子,「那,給您打個友情折扣?」
「......你的那些藥,都是你那位西域來的師父給你的?」賀清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
「對,對啊。」姜南梔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賀清晏定定地盯著她看了幾秒,無聲輕嘆,然後說道,「日後,在外人面前,不要輕易將你師父留給你的東西拿出來。」
「為什麼啊?」
他只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話音落下。
姜南梔瞬間後背發涼。
是啊,廢太子說得沒錯。
她空間裡的那些東西確實不該隨便拿出來。
若非昨晚情況緊急......
「放心,你的事,我不會過問。」
賀清晏直截了當地說道,「不過,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只要你肯答應,和你那位西域師父有關的事,我不會再問一句,如何?」
姜南梔:「......」
她怎麼突然有種自己在廢太子面前完全被看得透透的?
「您先說。」
她再考慮到底要不要答應。
「從這一刻開始,旭兒就是我們的孩子,你便是他的親生母親。」
「咳......」
姜南梔懵逼地抬頭,震驚得嗓音都劈叉了,「您這是想讓我......無痛當媽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