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惡劣深情> 第49章 男人的秘密

第49章 男人的秘密

  喬蘇本來覺得,靳銘不會追上來。

  可剛開出去沒多遠,就在後視鏡里,看見了靳銘那輛高調的紅色小牛,一直緊緊跟在她車後面。

  他之前不是把自己當擺設,如今要結束了,又開始窮追不捨?

  怎麼會有這麼便宜的人!

  喬蘇看見那輛車追得緊,她不能暴露了自己的公寓地址,否則以後更是不會消停。

  如此想著,她故意引導著後面那輛小牛,左拐右拐地,拐進了大學城附近的警局院裡。

  靳銘在跑車的副駕上,本來還催著司機快點開,去前面攔住喬蘇的車。

  看見喬蘇的車拐進了警局,他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她做事這麼絕嗎?之前總覺得她木訥、沒脾氣,是個只會說「好」的人機女友。

  從來不知道,她竟然如此剛烈!

  

  也難怪,喬及業跟孫玫會雙雙被他送進警察局,做事夠狠的!

  男司機把車停到路邊,看向一旁的靳銘。

  「銘少,還追嗎?」

  靳銘用力拍了下車門,罵了句髒話,「還追什麼追,你想進去喝茶啊?送我去夜色會所。」

  會所里,靳銘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喝酒。

  梁宇蹦完迪回來,湊到他跟前一臉諂媚,「咋了銘哥?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今天新來了不少妞,我把她們叫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靳銘沒說話,梁宇趕緊朝經理擺了下手,沒幾分鐘,他們面前就齊刷刷起站了五六名年輕姑娘,一個個都年輕漂亮、身材火辣。

  梁宇搓著手,看得眼睛都直了,「銘哥,您看咋樣?這個腿長,那個呢、那個也不錯,臉白腰細......」

  姑娘們知道靳銘是靳家二少,出手闊綽,都紛紛調整站姿、露出自己最性感的姿勢。

  靳銘手裡夾著煙,從第一個瞟到最後一個,說實話這批姑娘不錯,可他不知為何總是在心裡隱隱跟喬蘇對比。

  這個沒她皮膚白、那個腰不如她細、那個腿沒她直......

  都是庸脂俗粉!

  他腦子裡還不自主地蹦出,她最後的那句話「我們結束了」。

  艹,她說結束就結束?!要結束也是老子玩膩了,甩她啊!

  想到這他心裡一陣煩躁,朝那些女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都給老子滾!」

  「銘哥......」幾個姑娘都捏著嗓子撒嬌,叫得他更煩了。


  「我說叫你們滾,沒聽到嗎?」

  梁宇趕緊朝經理使了個眼色,叫他把人帶走了。他趕緊給靳銘倒了杯酒,遞到他手裡。

  「哥,你到底怎麼了,誰惹你了?」平時他可玩得比誰都花,在女人身上願意花錢、也願意哄,姑娘們都愛找他。

  靳銘猛地灌了一大杯酒,腦子裡都是喬蘇甩他巴掌的樣子。

  那小細胳膊應該沒用多大力氣,臉已經不疼了,心卻有點痒痒。

  他一把拉過梁宇,「你再跟我說說,蘇氏珠寶的事,喬蘇真把她那渣爹跟後媽,當眾干翻了?!」

  ——

  喬蘇觀察了半天,見靳銘的車確實走了,才聯繫了錢爽,把在母親房間發現的藥瓶交給了他。

  「找地方查一下藥物成分,有結果立馬告訴我。」

  錢爽將藥瓶接了過來,放進口袋,警惕地看了看車外。

  「孫玫的事證據確鑿,估計要在看守所待一陣了。

  不過喬及業那老狐狸,聽說花了大價錢請律師,把責任全推到孫玫頭上,刑事案件那部分因為沒什麼實質證據,也在走保釋程序,我警局朋友說,可能很快就能出來。」

  喬蘇眉頭鎖得很深,眸底一片陰沉,「這個藥是在我母親房間發現的,如果有問題......」

  「你是說你母親是被喬及業......?」錢爽驚了一瞬,不過很快就自我否認道:「不太可能吧,他們畢竟做了20幾年夫妻,對外感情又那麼好。」

  本來喬蘇並沒懷疑,像錢爽說的,喬及業在這26年間扮演了一個極致完美的丈夫。

  可下午在會議室時,孫玫的罪行被揭穿,喬及業甚至都沒有做任何猶豫和掙扎,就第一時間選擇放棄孫玫、以求自保。

  這三年喬蘇也是眼看著,喬及業是如何對孫玫和喬雅薇各種偏寵的。

  這個男人,可能比表面看到的還要可怕。

  喬蘇沒接他的話,只是說了句,「儘快安排檢驗吧,姚芹那事的酬勞我已經打您公司帳上了,多打的2萬算差旅費。」

  錢爽臉上立即浮上笑意,「得嘞,我馬上去找藥品檢測機構。」

  他很喜歡跟爽快的人打交道。

  準備離開時,喬蘇突然叫住了他,「爽哥,不知道你的團隊在京北那邊有沒有人脈,我想打聽關於裴家的事。」

  裴硯錚今天離開的時候,雖然看著一臉輕鬆,可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對裴硯錚的了解,簡直少得可憐。


  他既是裴家人,是如何去的西南,又如何成了坤幫的大佬?她離開芒市的短短三年,他又如何一躍成了裴氏的掌權人?

  「裴家?」錢爽停住了開車門的動作,「京北我倒是有些人脈在,不過這個裴家水挺深,聽我一軍區大院裡長大的哥們說,裴老爺子年輕時可是軍政界的領軍人物。」

  他壓低聲音,食指向上指了指,「那都是上面另一個層面的事了,不是我這個小偵探能做的了。」

  裴硯錚的祖父是軍政界的?那他怎麼會在西南做著那些事......

  喬蘇滿腦子疑問,但也沒再向錢爽追問,只是朝他揮了下手。

  錢爽剛要下車,忽地回頭,「不過有件事我猜你會感興趣,我聽說的啊,圈子裡傳裴家長子死的蹊蹺,有人說跟裴硯錚回來有關。」

  錢爽朝她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看見喬蘇臉色忽地白了起來,他趕緊找補了句,「嗐,可能也就是時機湊巧了些,沒證據的事,沒準都是謠傳呢。」

  錢爽離開了,車裡只剩喬蘇一人。

  路上偶爾有車燈閃過,將車內空間映得忽明忽暗。

  喬蘇兩手抓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雙眼眼底微紅。

  她腦子裡閃過在芒市的那次,她生病發燒睡在裴硯錚床上,半夜爬起來找水喝的時候,偶然瞥到地下室那個暗門裡,吊著個血肉模糊的人。

  從那一刻,她才有了要從三哥身邊離開的念頭。

  裴硯錚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真的要......留在他身邊嗎?

  電話鈴聲在密閉空間忽地響起,嚇了喬蘇一跳,她看見是裴硯錚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

  那邊傳來男人戲謔的聲音,「想什麼呢?那麼認真,給我開車門。」

  身側的車窗又忽地被人敲了下,喬蘇再次被嚇到,她側過頭去。

  竟看見車窗外映著裴硯錚那張五官極其優渥、卻又讓人無故生懼的臉。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