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熟夜不眠:薄先生又失控了> 第89章 你分開,你好重啊!

第89章 你分開,你好重啊!

  沈允亦憤恨的想將他推開,冷冷的說:「請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等過了金婚宴,我們就辦理離婚。」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薄盡馳清俊的眉眼一震,繼而又邪佞的眯了起來。

  「你居然還在想著離婚的事?」

  沈允亦聲音更冷:「是我們之前已經說好的,你不能出爾反爾。」

  薄盡馳心底一涼,更被她冰冷的態度刺痛了高傲的自尊。

  而且,她的表情冷漠認真,絲毫不像是在賭氣。

  沉吟數秒。

  薄盡馳強壓著翻湧的怒火,冷嗤一聲:「沈允亦,女人要學會適可而止。這段時間,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遷就你,你居然還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死樣子。」

  說完。

  他強行掰正她的臉,迫使她正臉和他對視。

  沈允亦掙脫不開,同樣怨氣衝天:「我一直都是這樣。」

  薄盡馳冷笑,稜角分明的英俊五官,陰沉的快要變形。

  「你如果一開始就是這樣,我會娶你嗎?」

  沈允亦被噎了一下,悻然問:「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離婚?」

  「……」薄盡馳神情一唳,仿佛當頭一瓢冰水,把他火熱的心澆得拔涼。

  從前,她追求他的時候是那麼熱情活潑,明媚可愛。更是個抽象搞怪的搞笑女,總是絞盡腦汁的逗他開心。

  而那時的他不苟言笑,極其高冷孤僻,讓人望而生畏。在她的感染下,他似乎也開始慢慢的接人氣了,話也慢慢多了。

  他覺得這是性格互補,所以,他願意娶一個會逗自己笑的開心果。

  可現在…

  他所有生氣發火的時候,基本都是被她給氣的。

  「哦,我懂了。」

  「你懂什麼?」

  薄盡馳冷屑一聲,大手把住她精巧的下頜:「你從一開始就是在跟我玩美人計是吧?」

  噗!

  「………」沈允亦腦仁一炸,呆若木雞。

  雖然挺無語。

  但他用美人計來形容她,多少有點抬舉她了。

  薄盡馳五官陰唳,氣狠狠的說:「挺有心機啊,小小年紀,竟那麼會用美人計。現在達成目的了,就想卸磨殺驢是吧?」

  說完。

  薄盡馳喉腔一梗,又覺得形容得不恰當。


  自己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麼能用驢來形容?

  「……現在是想過河拆橋是吧?」

  沈允亦眉頭皺成一團,徹底被無語到了:「薄盡馳,你這是偷換概念。我們之間為什麼走到這一步,你心裡不清楚嗎?」

  薄盡馳不屑一顧,冷冷的說:「呵,藉口,你明明就是借著我的勢,幫沈家度過了難關。現在沈氏集團走上正軌了,你就想一腳把我踹開,然後再去勾搭那個姓周的是吧?」

  「……」沈允亦聽的兩眼發黑。

  明明是他和向晴通姦,導致他們的感情破裂。

  他居然倒打一耙。

  薄盡馳越說越氣,似乎已經認定了這就是事實:「沈允亦,我告訴你,我能把你捧在手心上,同樣也能把你踩進地獄。你已經快把我的耐心耗完了,不要在蹬鼻子上臉。」

  看著他陰森扭曲的臉。

  沈允亦不敢和他硬剛,語氣弱了兩分:「那你現在想怎麼樣才同意離婚?」

  薄盡馳邪佞一笑:「哼哼~」

  「我現在不想離婚,但我也討厭你這副冷冰冰的面孔。我還是喜歡剛認識你時的模樣,你最好恢復一下。」

  沈允亦:「恢復不了,我們之間也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破鏡沒有辦法再重圓,覆水也沒有辦法再收回。是你不珍惜我們的婚姻,是你從來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和……」

  薄盡馳身軀一重,氣息帶著致命的熾烈:「沈允亦,不要再跟我玩個性,也不要再給我裝烈女。你如果自行恢復不了,那我就讓人幫你恢復。」

  沈允亦偏過頭,儘可能避開他的薄唇:「你想怎麼樣?你先起來,你好重啊!」

  薄盡馳強行握住她的手,將她反剪在枕邊:「你前後反差這麼大,必然是精神出了問題。我已經諮詢過精神病院的醫生,他們說你這種是情感障礙分裂症,需要入院治療。」

  沈允亦瞳孔一爍,不可思議的瞪著他:「呵!你是想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我可是醫生,你覺得這招有用嗎?」

  薄盡馳:「有沒有用,是我說的算,不是你說了算。」

  轟!

  沈允亦渾身莫名起了一層寒唳,「你休想,你起開,你也沒這個資格……」

  薄盡馳陰森森冷笑:「在法律上,我是你的丈夫,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資格?我現在是在容忍你,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也不要讓我用極端的方式來教你變乖。」

  說完。

  他俯身壓來。

  「唔嗯…」


  薄盡馳積壓多日的怨氣瞬間迸發。

  他狠狠吻上她的雙唇,只想狠狠懲罰這個不識好歹的死女人。

  「撕拉!」

  沈允亦身上的衣服被撕破,暴雨般的吻落下。

  「神經病,你放手,你不要這樣子…」

  ……

  病房外。

  向晴和薄毓羨得知薄盡馳今天可以出院了,特意過來接他。

  一路上。

  薄毓羨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還一直翻著手機看,似乎在期待某人的信息或電話。

  向晴見狀,關切的問:「羨羨,你最近怎麼一直無精打采的?」

  薄毓羨聽了,有些鬱鬱寡歡的說:「嫂子,我這幾天一直給安娜姐打電話,她都不怎麼聽我的電話,更不肯再教我練瑜伽……」

  這一個多星期,她都聯繫不上黛安娜。

  自然而然,她沒辦法再上冥想課。

  這讓她急得抓耳撓腮,魂不守舍,晚上更難以入眠,時時刻刻都在回味著夢境中的酣暢淋漓。

  向晴聽完,瞳底虛虛一撇,乾笑著說:「……呃~,羨羨,你現在這個年紀,正是交男朋友的時候。」

  「你可以試著去交往一下同齡的男孩子,要不,等你過生日的時候,嫂子給你舉辦一個生日派對,多邀請一些家境好長得帥的男生來參加……」

  薄毓羨一臉厭惡:「不要,沒意思。」

  同齡的男生,她之前也交往了好幾個。

  但20出頭的男生,初出茅廬,各方面都沒啥經驗。偶爾有經驗的,身體又不太行。

  哪有夢境中的『學長』那麼經驗老道嫻熟,且強悍與溫柔並濟,每每都讓她舒爽到骨子裡。

  她真的上癮了。

  「嫂子,要不我們下午去看看安娜姐?看看她到底在忙什麼好嗎?」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