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嫂子,我還想體驗冥想課
沈允亦大腦一片空白,眼神空洞無神的像被人定住。
「雲亦允亦,你到底怎麼了?」
周京廷垂眸看了一眼,眉頭微皺:「……她又被人催眠了。」
「什麼?」
「你先抱著寧寧。」
「噢噢好。」
周籽淳慌忙又接過周寧。
幸好兩個孩子都不重,她抱起來並不吃力。
而後,周京廷彎腰將沈允亦打橫抱了起來,「先送她去病房。」
「走這邊。」
與此同時。
薄盡馳昨天在病房待了一天,他今天實在待不住了。加上睡醒後沒看到沈允亦,更加生氣。
所以。
他忍著痛,撇著兩條大長腿,很『頑強』地一瘸一拐出了病房去找她。
「這個死女人,我總有一天非把腿給她打斷,她肯定又是去勾搭野男人……」
他剛惡狠狠的毒舌了幾句。
一抬頭,正好看到周京廷公主抱抱著沈允亦,而沈允亦的頭嬌嬌軟軟的倚靠在他肩上。
轟。
薄盡馳大腦一炸,瞬間氣得紅溫了。
「沈允亦,你……」
不等他爆發怒火。
周籽淳一臉凝肅,慌忙開口解釋:「薄總,你先別發火,允亦又被人催眠了。」
薄盡馳腳跟踉蹌了半步,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呵…呵呵…,又被催眠了?」
「你們當我是傻子嗎?別告訴我,又是他英雄救美。」
周京廷冷沉沉看著他,根本不想多說廢話。
周籽淳一臉焦灼:「你沒說錯,剛剛確實是他救了允亦。」
「呵!」
薄盡馳冷笑,氣得想要吐血,陰惻惻的說:「這麼巧嗎?」
「在場的人到底是哪個會催眠?似乎只有他一個人懂吧?你待會是不是又要朝她臉上噴一口水,再敲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就把她救醒了是吧?」
周京廷深邃的雙眸一震,冷聲說:「她確實是被人催眠了。」
薄盡馳輕蔑冷笑,根本不信:「編,繼續編。」
周籽淳急了,慌忙將兩個孩子交給護士:「真的,剛剛允亦差點發生危險,她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如果不是我小叔及時接住她,允亦現在肯定摔的頭破血流。」
薄盡馳冷冷一嗤,一個字都不信。
「沈允亦,你別再給我裝死。」
「來人,馬上去叫醫生過來。你們如果再敢騙我,後果很嚴重。」
羅賓和護工不敢耽擱,慌忙去叫其他醫生過來。
周京廷:「先把她送到病房。」
薄盡馳惡狠狠瞪了周京廷一眼,唳聲吩咐旁邊護工:「你們兩個把她抱進房間。」
「是。」
……
稍後。
護工剛剛把沈允亦抬到病床上。
科室主任匆匆趕來了。
「馬上給她檢查一下,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昏迷?」
醫生不敢小意,慌忙上前查看。
但查看一番過後,外表根本看不出什麼原因。
「薄總,薄太太的情況很特殊,外表看不出來原因,可能需要做個詳細的腦部CT。」
「……」薄盡馳心裡一驚,逐漸緊張起來。
「她是不是大腦出了問題?」
「這個需要做個詳細檢查。」
周籽淳更著急:「薄總,還是讓我小叔試試,允亦確實是被催眠了。」
薄盡馳聽了,又冷又酸的盯著周京廷看了幾秒。
「……我警告你,別玩花樣。」
周京廷不屑的嗤了一聲。
緩步走上前,仍然像上次那樣。
「噗!」
他含了一口冰水,用力噴在她的臉上,又用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沈允亦瞬間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
「額咳咳…」
「醒了醒了,亦亦,你終於醒了。」
沈允亦緩了幾秒,看著身邊圍滿了人,「阿淳,我是怎麼了?」
周籽淳一臉焦灼,緊張的說:「你剛剛又被人催眠了,直接從樓梯口摔了下去。」
「……」沈允亦大腦一炸,努力回想今天不對勁的時刻。
周京廷微微挺肩,神情冷肅。
他從西服口袋上摘下一枚胸針,遞到了沈允亦面前:「人在疲憊和沒有防備的時候,最容易被人催眠。這個送給你,應該會對你有用。」
沈允亦聽了,一臉感激的接了過來:「……謝謝。」
薄盡馳見狀,更加惱火:「真是無稽之談,危言聳聽。」
周籽淳氣的翻了一記白眼,氣狠狠的說:「允亦上次就是被向晴那個死白蓮害的,這次保不齊還是她搞的鬼。」
薄盡馳聽了,一臉不屑一顧:「呵,你們就別再玩這種把戲!」
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向晴會做出這種事。
「你愛信不信。」
「行了,別吵了,讓她放鬆下來,好好休息。」
周京廷說完,不想再掰扯下去,直接轉身離開了病房。
……
第二天。
向晴昨天把樣件送去做鑑定。
今天一大早,她就急匆匆去拿鑑定報告。
「我來取親子鑑定結果。」
「給你。」
向晴接過鑑定報告後,心跳加速,緊張的整個人像是即將吹炸的氣球。
「千萬不要是。」
她小心翼翼翻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鑑定報告。
「基因DNA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九,確認是生物學父女關係……」
轟。
向晴如遭雷擊,差點站立不穩。
「居然真的是,居然真的是阿馳的孩子。」
「沈允亦,你這個該死的死賤人,你怎麼能偷偷生下阿馳孩子?」
「你太可恨了,你太該死了。」
向晴氣的快要瘋掉了,將手中的鑑定報告抓的皺成一團。
她氣的立刻掏出手機,準備打給黛安娜。
「我付出了這麼大代價,他昨天為什麼還沒弄死那個死賤人?」
「嘟嘟嘟…」
她剛準備打給黛安娜興師問罪。
薄毓羨的電話率先打了進來。
向晴吞了一口重氣,強行壓著翻湧的情緒,「喂,羨羨。」
電話那頭,傳來薄毓羨甜糯的聲音:「嫂子,你在幹嘛呢?」
向晴語氣儘可能平靜:「呃~,我現在有點事要忙,怎麼了?」
薄毓羨欲言又止,語氣帶著一絲羞澀:「你今天有空嗎?下午……要不要去瑜伽會所做冥想課?」
向晴一愣:「啊?」
薄毓羨羞答答的說:「我覺得那個冥想課挺有意思的。嫂子,我們下午再去體驗一下好嗎?」
這兩三天。
她魂不守舍,無時無刻不在回味體驗冥想課時做的那場美夢。
夢境中的感受是那麼真切。
她真的舒服沉迷的快要死掉了,這兩天一直在回味夢境中的酣暢淋漓。
夢境之中,學長又帥又纏綿。
抱著她在床上,沙發上,地板上……
她真的一次就瘋狂的上癮了,忍不住想再次嘗試冥想課。
向晴心腔一梗,囁聲說:「呃~,我今天沒有空,改天吧!」
薄毓羨聽了,語氣帶著一絲失望:「那你把戴會長的電話給我,我自己去找她吧。」
向晴聽了,下意識阻止她:「……羨羨,嗯,那個冥想課不是天天有。而且,那個也不適合長期練。」
想當初。
她就是被黛安娜催眠,迷失了心智,將他當成了薄盡馳,很輕易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
她真的差點被黛安娜玩壞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