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兒子在哪?!
其實謝宴也已經好幾天沒聯繫上傅斯奕了,傅斯奕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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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他多次向傅斯奕匯報工作上的事,也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早在傅斯奕離家出走的第二天,傅霆琛就對董事會和外界宣稱傅斯奕身體抱恙,在國外療養。
起初,董事會對傅霆琛的說辭心存疑慮,他們之中有人揣測傅斯奕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可是很快,傅斯奕又神采奕奕地出現在了GC的新品發布會上,眾人這才完全相信了傅霆琛的話。
所以,現在無論是公司里的員工還是媒體,都已經接受了傅斯奕在國外療養的設定。
可是電話那頭的謝宴又回想起傅斯奕對他的叮囑:要是敢暴露我的行蹤,你就滾去人事部報導。
正當謝宴猶豫之際,江疏顏看穿了他的心思,「謝宴,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傅斯奕威脅你,不讓你說?」
謝宴拭去額頭的冷汗,鼓足勇氣道:「夫人,傅總確實反常。」
「之前我向他匯報工作上的事,再晚他都會回我。」
「不過……這幾天我發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此前因為傅總有過交代,所以我不敢打電話叨擾他。」
江疏顏的腦里轟地一下炸開,著急追問道:「你最後一次和他聯繫是什麼時候?」
「一周前傅總讓我申請航線,安排私人飛機送他和凌琬小姐去了杭城,之後的行程我就不太清楚了。」謝宴小心翼翼地問道:「夫人,要不……我派人去查一下傅總的行蹤吧?」
「那你還愣著幹嘛?」江疏顏氣惱地掛斷了電話。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不太對勁。
明明和喬家的訂婚之日就在下個月,可傅霆琛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傅霆琛似乎太過篤定傅斯奕會出席訂婚宴了。
「不對。」江疏顏猛拍了一下床面,腦海中警鈴大作,「肯定跟傅霆琛這個死老登脫不開干係。」
半夜的時候,江疏顏給凌琬發了條消息,稱自己有急事先回國了。
等凌琬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凌琬雖然與江疏顏聊得很投緣,但是也懂得分寸,不會越界去八卦人家的家事。
很快,凌琬又繼續投入了緊張的學習和創作當中。
她想要拿到最佳畢業設計獎,獲得5萬歐元的獎學金,然後回國把母親的醫療費還給傅斯奕。
從此以後,互不相欠。
傅家老宅的中式花園裡,灑金梅正含苞待放,水池裡的錦鯉緩緩遊動,不遠處的六角亭里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江疏顏怒氣沖沖地快步走上前去,衝著亭子裡正在品茶下棋的人大喊:「傅霆琛你個老東西,給我出來。」
傅霆琛微微蹙眉,對身邊的喬宇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傅霆琛雙手背在身後,篤定地走到了江疏顏的面前,「喲,誰惹你生氣了?」
傅霆琛剛抬手想去撫江疏顏的臉頰,卻被她一掌拍開,「老東西,你別裝傻,我兒子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什麼?斯奕不是在米蘭嗎?GC的發布會你不也看了嘛。」傅霆琛將手插進褲子口袋裡,似笑非笑地看著江疏顏,「你前兩天不是坐飛機去找他了嗎?」
「怎麼?沒找著?」
「你這老東西,我讓你再裝!」江疏顏看到傅霆琛這副得意的腔調,惱火地揪起傅霆琛的耳朵:「兒子到底在哪裡?!」
「哎哎哎,老婆,疼……疼……」傅霆琛痛得齜牙咧嘴,「老喬還在這兒看著呢,別鬧,別鬧。」
江疏顏不僅沒有打算放過他,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還知道要這張老臉呢?」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兒子在哪?!」
「再敢騙我,你這耳朵就別要了。」
「好好好,我說我說。」傅霆琛不斷求饒,「老婆,你先鬆開,我說,我現在就說。」
「那你倒是說啊。」江疏顏咬著牙,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了一些。
「在御海別墅。」傅霆琛疼得齜牙咧嘴,「兒子好好的,你別擔心,那也是我自己的親兒子,我怎麼可能虐待他?」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江疏顏憤憤地鬆開了手,掌心在傅霆琛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幾下,嗔罵道:「老東西,這件事還沒完。」
放下狠話,江疏顏氣鼓鼓地轉身,踏著高跟皮鞋,拿起手機給司機打電話:「去御海別墅。」
傅斯奕被關在這間臥室里已經超過一周時間。
睡衣最上方的紐扣已經被他扯掉,鎖骨處兩條鮮紅的抓痕在冷白的皮膚上尤為明顯。
臉頰上的絡腮鬍逐漸濃密,眼底的光也逐漸暗淡。
期間除了喬馨來看過他兩次,再也沒有外人來過這間別墅。
傅斯奕聽進了張媽的勸,再沒有心情和胃口也會按時吃送來的三餐。
為的就是等他出去那一日,他能用盡全力奔向他的婉兒。
甚至他已經有了新的逃跑計劃。
以傅霆琛對他的了解,是絕對不可能相信他短時間會悔過的。
但他還是決定約傅霆琛見面談一談,然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藉機挾持他,逃出這裡。
可這裡連一把剃鬚刀都沒有,他又要用什麼作為挾持的武器呢?
在某次吃完午飯後,他將一根筷子藏到了床底下。
等張媽來收餐盤的時候,他躺在床上裝睡。
張媽發現少了一根筷子,嘆息著提醒道:「少爺,別做糊塗事。」
他明明聽到了卻裝作沒聽見。
他知道這麼做或許有些幼稚,但傅霆琛竟然想出來這種法子囚禁他,就不幼稚了嗎?
為了能出去見他的婉兒,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以成年男子的力氣,一根筷子完全能扎穿脖頸處的大動脈了。
從小他和傅霆琛之間的父子關係就是疏離的,傅霆琛對他各方面的培養要求很高,掌控欲更是強得離譜。
在傅霆琛身上,他並沒有感受過什麼父愛,小的時候一度還很怕他,長大後終於不怕他了,卻只想逃離他的掌控。
而且,他有辦法讓傅霆琛相信,他是真的敢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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