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吃醋
而周瑩為了提升自己的英語能力,專門報了夜校學習。
沒想到這裡,她意外發現教英語的老師竟然有些眼熟。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有點像上次在B大撞她的那個什麼教授。
而宋俊山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前排的周瑩。
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卻拿著本子眼睛亮晶晶得認真看著自己講課。
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兩個小梨渦一深一淺,像盛了蜜。
那雙瀲灩生波的眼睛偏偏不肯安分,眼尾微微上挑著,睫毛長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顯得過分憐人。
沒想到自己幫著朋友代個夜校課,竟然會意外的收穫。
下課後,宋俊山抱著書得走到周瑩身邊笑盈盈打招呼:
「你好啊,還記得我嗎?上次不小心撞到你的那個人?」
周瑩沒想到宋俊山還會記得自己,愣了一秒有些拘謹得說:
「宋…宋教授,您好。」
宋俊山看出了女孩有些拘謹,他朝著她手中的英語本子看上去,發現是密密麻麻的筆記。
「筆記做的得很認真,我記得你不是B大的學生嗎?」
周瑩聽到這話淺笑了一下,很快她坦坦蕩蕩得解釋:
「宋教授,我不是什麼大學生,我就是一個廠妹,高中生而已。」
宋俊山聽到這話眼裡滿是驚訝,他沒想到周瑩竟然那麼好學。
只不過他覺得能努力上進學習的人都值得讚許。
他從自己包里翻出一張聽力磁帶遞給她:
「這是一段英語單詞磁帶,希望能對你有幫助。」
周瑩看著愣住,隨後立馬擺手拒絕:
「不用了不用了。」
隨後她立馬抱著筆記離開了。
白天周瑩就勤勤懇懇上班,到了晚上就去和宋姿去一個又一個小廠問能不能合作。
周末晚上就會上夜校,而每次夜校英語課都是宋俊山。
他講課的英文帶著一點倫敦腔,低沉磁性,那些枯燥乾澀的英語單詞句子開始變得迷人有魅力。
宋俊山每一次都會給周瑩帶各種英文名著交給她:
「可以讀讀,很有利於你學習英語。」
周瑩接過了,這些天她看了很多書,其中有一本《簡愛》讓她影響很深刻。
而這天下課後,天空突然間開始傾盆大雨起來。
周瑩看著這天空有些苦惱,忘記帶雨傘了。
正想著冒雨回家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個身影。
「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
回頭一看,宋俊山舉著一把黑色傘為她擋住了風雨。
周瑩猶豫片刻,還是點頭。
畢竟這雨越下越大,天色晚了,她更不好回家。
「那就麻煩宋教授了。」
黑傘下,女孩的清香和男人的雪鬆氣息交織在一起,旁邊的男人攥緊了握著扇把的手。
可走到巷口的時候,周瑩發現自己竟然一滴雨都沒有淋到。
她回頭看了一眼。
宋俊山的右半邊襯衫已經濕透了,黑傘的傘骨依然穩穩地罩在她頭頂。
「宋教授,你這是。」
宋俊山笑了笑:
「沒事,你一個女孩子沒淋雨就可以了。」
而這一幕落入了不遠處,拿著雨傘的顧雲行。
等周瑩剛轉身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站著巷子口直勾勾得盯著她。
是顧雲行。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看到身後她身後的男人後,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眼底的光瞬間冷了下去,像是結了一層薄冰。
「回來了?」
周瑩覺得眼前的顧雲行有些驚訝:
「你怎麼會這裡?」
顧雲行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宋俊山看到他後挑眉一笑:
「顧雲行?」
顧雲行聽到這話並沒有看向宋俊山,而是望向周瑩。
他的目光極沉,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死水,在等待著周瑩解釋。
「沒事,宋教授,他是我一個朋友而已。」
周瑩隱隱約約覺得眼前的顧雲行不對勁。
於是她急忙和宋俊山告別後,來到了顧雲行身邊。
兩個人一路無言。
回到家裡後,顧雲行關上門後,低著聲音開口:
「周瑩,那是什麼意思?」
「朋友?」
他說到這話,氣得輕呵一聲。
朋友?
他們是什麼朋友?
周瑩聽到這話低著頭說:
「我們只是包辦婚姻而已,以後總會離婚的。」
還有一句話,周瑩沒有說出來。
就是他們兩個之間根本不可能的。
要不是這荒唐的包辦婚姻,上一世的顧雲行也不會被她害死的。
也不會發生那一切。
周瑩知道這話難聽,可是她不能再陷進去了。
那2萬得快點賺到,還給顧雲行。
到時候就可以放他自由了。
聽到離婚二字的顧雲行正在收拾周瑩的鞋子,他手一頓,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離婚?」
他控制不住轉過身,一步步走到周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總是對著她總是含著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冷得像淬了冰,眼底翻湧出薄薄一層怒意。
「周瑩,」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周瑩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
周瑩小聲說。
聽到這話的他猛地扣住周瑩的手腕,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就在周瑩覺得男人會對她生氣發脾氣的時候。
下一秒,周瑩聽到了男人沙啞帶著些手足無措的聲音:
「是我做的哪裡不好嗎?」
「怎麼突然間又要說離婚?」
「是最近工作不順心?還是覺得我賺得太少了?」
「我會努力賺的。」
顧雲行低著頭,一字一句得說。
要是換作以前,周瑩早就心軟了。
可她想到下午看到那一切,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對他有著隱隱約約的好感了。
她會不由自主得在意他,關心他,會為他吃醋。
這不對的。
不能這樣。
於是這一次,她只是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顫抖的呼吸。
然後她伸出手,一根一根地,冷靜地掰開了他死死扣在她手腕處的手指。
動作不粗暴,卻極其堅決,不帶一絲留戀。
「顧雲行。」
她後退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鄰居說話。
「你不需要改,你很好,只是你明白嗎?」
「包辦婚姻,沒有感情基礎,我們不合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凌亂的襯衫和通紅的雙眼,最後停在他的臉上,一字一頓地說:
「顧雲行,我們像以前一樣生活,好不好?」
男人的臉色一瞬間僵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