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如果她先不守婦道呢?
「這傢伙竟然也來了?」
唐明陽縮了回去。
李無涯是和蘇婉鳶一個級別的神通境大圓滿強者。
氣血幾十萬。
再加上境界上的差距,唐明陽不可能是其對手的。
當然了,他現在擁有十三詭的慈悲袈裟,最大可以凝聚出百萬氣血護盾,李無涯想要殺他也不容易。
「柳芸兒要慘了。」
唐明陽暗自想著,想要去給柳芸兒通風報信也來不及。
「這女人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柔弱和簡單。」
「且看她如何應付。」
剛剛洞房雙修的時候,他隱約感受到柳芸兒的體內似乎還封印著某種力量。
所以,對於柳芸兒對他所說的話,他也只信七分。
他可不是華天都,會被柳芸兒當魚來養。
柳芸兒見到華天都被司馬劍帶走,暗鬆一口氣。
眼眸里閃過一抹得意。
不同的魚兒有不同的養法。
像華天都這種勛貴世家驕傲的性格,就是要吊著他的胃口。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至於唐明……」
她眼眸閃爍,透著一股強烈的征服欲望。
只要是魚,就沒有不吃魚餌的。
找對魚餌,摸清對方性格,了解對方欲望,她就不信養不了。
「不過這個傢伙,逃得倒是挺快的。」
「真是半點都不憐香惜玉……」
她眼眸的征服欲望轉而變成哀怨。
現在危險解除,她若猜的不錯,那個傢伙定然會返回來吧。
畢竟,男人也喜歡雄競!
華天都身份如此尊貴的天驕,都沒有得到她的身子,也被她如此的拒絕,作為已經得到她身子的唐明陽,此刻內心應該很得意才對。
然而,就當她抬眸四顧之時,一個丹袍身影踏入進來。
一雙冷眸透著森然的寒意,不善的盯著她。
正是李無涯!
「師……師尊……」
柳芸兒臉色瞬間慘白。
李無涯恐怖的血氣威壓,瞬間將她死死的按在地上。
「好個淫婦!」
「原來你早就和華天都那廝有一腿,設局戲弄本峰主。」
李無涯走過去,虛空抬手,一隻真元火焰之手,瞬間就將柳芸兒拎在了半空。
「師尊……饒命……」
柳芸兒掙扎不得,扼住脖子的火焰之手,瞬間傳來一股炙熱的窒息感。
「可惜啊。」
「你人算不如天算!」
「沒想到吧,最後的清白身子,全都被一個低賤的丹奴糟蹋了!」
李無涯說到這,目光掃向四周,「那丹奴呢?」
「他……他與我洞房結束後,被方師姐帶走了……」
柳芸兒氣若遊絲的說道。
「這女人,這種情況下都沒有出賣我,倒也是不傻。」
唐明陽眸子閃爍著。
「那肥妞?」
李無涯聽到這話,殺氣騰騰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忌憚。
這可是獨孤顏的愛徒。
「師……師尊,你……你不能殺我……」
「師娘命令,讓我和那丹奴,每隔幾天就要洞房一次,由方師姐親自來監督……」
「我若死了,那師娘必然知曉……」
柳芸兒趕緊說道。
「拿她來壓我?你以為老子怕她?」
「而老子出身玄丹宗宗族大世家!放下身段入贅於她幾十載,連可她手指頭都未能觸碰,還不准老子碰其她女人。」
「大不了就與她和離,她還能殺了老子不成?」
李無涯就像是被觸動了逆鱗般。
滿腹怨恨,眼眸的殺意驟然大盛。
伸手一抓,就將柳芸兒拘到面前。
淫邪的盯著柳芸兒那張傾城絕世的臉蛋,獰笑起來:「那悍婦讓老子為他守身如玉,老子偏偏就不如她願!你這蕩婦雖然被那低賤丹奴糟蹋了,但也算有幾分姿色。老子在你的寒煞靈體上花費了那麼多資源,也該收點利息了!」
說話間,他將手伸向柳芸兒的胸口,就要將其衣服撕碎:「好好伺候老子,老子說不定饒你一命!」
柳芸兒慌了!
她才經歷過唐明陽的征伐,肉身寒煞陰元損耗一空,也在崩潰的邊緣。
如何經得起李無涯的摧殘?
而且李無涯是神通境大圓滿,肉身幾十萬氣血,比之唐明陽的十萬氣血肉身更強大。
「師尊,不要……不要……」
「嘿嘿,你說不要就不要?老子偏偏就要了!你越掙扎,老子越想弄死你!」
李無涯狂笑著,終於覺得自己想一個男人了。
「要不要出手?」
唐明陽還在猶豫。
畢竟有兩次露水情緣。
要救柳芸兒,還是能救的。
帶著她往深淵裡逃,逃到那些四階、五階的詭物領主、統領的地盤裡,這李無涯必然不敢深追。
然而,就在他準備出手之時,只見柳芸兒絕望之間,大聲喊道:「師尊,我……我有對付獨孤顏師娘之計!讓你以後可以反客為主,隨意拿捏她!」
「你有對付那悍婦之計?」
「什麼計?」
李無涯聞言,停下手來。
正要出手偷襲的唐明陽也停下來。
「師娘平日裡德高望重,冷傲尊貴,也守身如玉。」
「要師尊入贅,無非是想利用師尊的烈陽靈體的陽元,助她涅槃踏入玄海境。」
「如果她先出軌,不守婦道,被師尊你當場抓姦呢?」
柳芸兒說道。
「她視世間男人如廢物,也將自身臉面和獨孤家顏面看得極重。」
「她怎麼可能出軌?誰又能配得上她?」
李無涯冷笑。
「此一時彼一時也。」
「徒兒聽聞,前段時間師娘前往深淵禁域被幾頭五階大領主擊傷,已經傷及靈體根本,正常情況下,哪怕恢復傷勢,再加上吸收師尊的烈陽靈體的陽元,也絕無更進一步,踏入玄海的可能。」
「如果無法踏入玄海,那她就無法去爭下一任玄丹宗的宗主之位,以及化解獨孤家的危機。」
柳芸兒說到這裡,故意賣關子般頓了頓。
「你連這也知道?」
「你到底是誰?」
李無涯瞳孔驟縮,捏著柳芸兒脖子的手用力了幾分。
幾乎要將柳芸兒的脖子捏斷。
可此刻,柳芸兒非但沒有怕,反而成竹在胸般笑了起來。
「我還知道,血祀教已經開始給她開出條件,只要她願意替血神大人做事情,便可以助她踏入玄海。」
「甚至師尊如此硬氣,敢於跟師娘掀桌子,只怕也有血祀教的人來拉攏吧。」
「不知師尊可否動心了?」
聽到這話,李無涯臉色大變:「你……是血祀教的人?」
「不敢期滿師尊,徒兒是血祀教的聖女。」
柳芸兒說道。
「你……」
李無涯就像是被點中死穴,顫抖著鬆開了手。
「我接近師尊,其中一個任務,便是將師尊引入血祀教。」
「現在看來,已經不用徒兒勸說了。」
「師尊,血祀教內陣營派系複雜,咱們師徒可是同一個陣營的,若不團結一心的往上爬,怕在血祀教的日子也不好混。」
柳芸兒摸著被捏紅的脖子,臉上的笑容反而越發的得意,一副已經將李無涯拿捏的姿態。
唐明陽聽到這話,也大為震驚。
李無涯,竟然也加入了血祀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