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隨份子
傍晚。
等張有德騎車回到95號院時,賈張氏再婚的消息已經在院裡傳得人盡皆知。
踏進中院,賈家門前站滿了前來看「新姑爺」的鄰居。
對此,吳大彪絲毫不怯場,站在院子裡就跟鄰居們侃起了大山。
「呀!場長!」看清推著自行車的人是誰後,吳大彪立刻殷勤的跑了過來。
他點頭哈腰道:「場長,家裡正燉著雞呢,您待會兒要不要過來喝幾杯?」
張有德心想,這兩人的婚事可是他當著農場全體職工宣布的,這要是不去的,萬一有人向他們問起,那豈不是影響自己這個場長關心下屬的形象?
沉吟片刻,張有德笑著點頭道:「行!既然老吳你都親自邀請了,那待會兒我就過來討一杯喜酒喝。
正好我那有一罐從北棒帶回的藥酒,勁兒大得很,待會兒我就帶點過來給你加加油。」
「哈哈哈!那就多謝場長賞臉了。」吳大彪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晚上。
中院賈家。
張有德、吳大彪、賈張氏、秦淮茹等人歡聚一桌。
小雞燉蘑菇、爆炒雞雜、雞油燜白菜、炒土豆絲、炒花生、炒雞蛋。
現如今的婦女就是會過日子,秦淮茹只用一隻雞,就整出了三道葷菜。
「老吳,賈……張大媽!」張有德忽然想起,現如今繼續稱呼張小花為賈張氏似乎有點不合適,於是他趕緊改了稱呼。
「來,我敬你們一杯,祝你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張有德舉杯敬酒,吳大彪趕緊起身跟他碰了一個。
棒梗呆呆愣愣的坐在飯桌前,一言不發如同木頭,連秦淮茹給他夾的雞腿,他都沒有動。
酒過三巡,很快飯桌上的氣氛就變得熱烈起來。
原本生氣的棒梗也大口大口的干起了桌上的飯菜。
這時微微上頭的吳大彪,開始說起了附屬農場裡的一些風言風語。
「場長,您可千萬要小心那個姓周的,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
張有德抿了一口酒,饒有興趣道:「哦老吳,你倒是給我說說,周副場長哪裡不好了?」
「哎,我這也是聽別人說的小道消息。」吳大彪放低了聲音一臉神秘道:「場長,我聽說前任場長之所以被查,就是姓周的使的壞。
只不過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是,上面沒有把他扶正,而是派了您來當場長。
場長,您可千萬要小心周副場長啊!」
「放心,我心裡有數。」張有德吃了口土豆絲,又打量了一下賈家說道:「老吳,賈家就這麼一間房,你和張大媽入洞房不太方便吧?
要不這樣,反正我那挺寬敞,今晚就讓淮茹她們去我那將就一晚吧。」
吳大彪頓時來了精神,舉起酒杯感激道:「場長!那可實在是太謝謝您了!」
晚上八點多。
酒足飯飽的吳大彪,拿起臉盆站在賈家門口敲了敲。
不一會兒,早就準備好來看熱鬧的四合院住戶們,紛紛聚集到了中院。
吳大彪笑呵呵的宣布道:「各位鄰居,今天是我跟小花的大喜日子,本來我們是應該擺上幾桌,請大家一起樂呵樂呵的,不過由於這兩年物資緊缺,所以也就從簡了。
今天我們準備了花生瓜子塊糖啥的,分給大家,希望大家能沾沾我們的喜氣!」
「好!」
「恭喜賈大媽!」
「現在不能叫賈大媽了吧?」
「那叫啥?」
「吳大媽吧,現在的賈張氏應該叫吳張氏了。」
「恭喜吳大媽!」
「哈哈哈!」
……
見鄰居們討論起自己(自己老婆)的新稱呼,賈張氏和吳大彪的臉瞬間就黑了起來。
張有德咳嗽了兩聲道:「同志們,現如今都是新社會了,不講舊社會那三從四德的一套了,不管男人女人,都應該擁有自己的名字!
以前我們習慣了叫賈大媽也就算了,這次我們正好趁此機會,把對張小花同志的稱呼改回來,從今以後,我們就稱呼她為張大媽或者張小花同志,你們說怎麼樣?」
「好!張場長說得好!張場長不愧是當領導的人,這覺悟就是高!」
在劉海中的帶頭鼓掌下,院子裡很快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看著被鄰居們宛如眾星捧月的張有德,易中海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剛剛張有德的那一番話,也正是他想說的。
見眾人都將目光聚集到了張有德的身上,易中海用力將手中的茶缸子蓋上,快步走到吳大彪身旁,然後轉身朝四合院眾人一臉嚴肅的說道:「院裡的老少爺兒們,雖然老吳和老嫂子因為物資短缺沒有擺酒席,但我們這些鄰居可不能差事兒。
今天凡是吃了兩位喜糖的,咱們還是隨上一份份子,大傢伙兒說好不好啊!」
「好!」
傻柱拍著手興奮附和,但除了他之外,院裡再無第二個人開口附和。
就在現場氣氛陷入尷尬之際,張有德權衡了一下利弊,最終還是選擇開口附和道:「一大爺說得對,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結婚是人生大事,咱們既然吃了老吳和張大媽的喜糖,隨上一份份子也是應盡之誼。
大傢伙視自家的情況,量力而行,反正禮輕情意重嘛,大傢伙兒心意到了就行。」
「對!張場長說得對!咱們遠親不如近鄰,老吳和賈……張大媽結婚咱們還是要隨上一份份子!」
張有德話音落下,劉海中第一個站出來表態。
院裡三位管事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都先後表態了,眾人於是紛紛把目光聚集到了三大爺閻埠貴的身上。
院裡鄰居結婚隨份子這事兒,對於以前的閻埠貴來說並不算難題,畢竟隨了份子錢有席吃嘛,這次只隨份子不吃席,閻埠貴就覺得有些肉疼了。
不過他畢竟是院裡的管事三大爺,還是要臉的,易中海和劉海中都當眾表態要隨份子了,他要是說不隨的話,那豈不是坐實了它「鐵公雞」、「算盤精」的名頭?
想到這裡,閻埠貴艱難的點頭表態道:「既然老易和老劉都說了要隨,那就隨吧,不過我家裡的情況大傢伙兒也都清楚,既然張場長都說了禮輕情意重,那我們家就隨個兩毛錢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