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姓陳的!你又想害我孫子
幾天後,保衛處內部按規定,處理一批淘汰舊物。
陳安花錢弄到一輛舊自行車,雖然外觀看上去不太美觀,車架有些生鏽,但至少能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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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著車回九十五號院時,還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年月,自行車哪怕再破,也是扎眼的大件。
閻福貴第一個圍上來,繞著車看了兩圈,眼睛都快貼到車架上了。
「小安,這車得不少錢吧?」
陳安剛準備回答,賈張氏已經在旁邊酸溜溜開口。
「當幹部就是好,才上幾天班,自行車都弄回來了。」
此話一出,不少人眼神微妙起來。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若有所思地看著陳安。
陳安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從布包里,拿出內部處理單.
「廠里淘汰車,按規定交的錢,有財務章。」
「賈大媽也不用著急,這便宜找我占,我最多收你一倍的錢!」
那張處理單上紅章清晰,各種審批手續一應俱全。
陳安舉得老高,周圍人都能看清楚。
賈張氏臉一下漲紅,嘴唇動了幾下卻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在旁邊,直接笑出了聲。
「賈大媽,還嫌上回挨得罵不夠,想再試試?」
周圍頓時有人偷笑,賈張氏一想到廖衛國上次的警告,硬是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只能黑著臉轉身走了。
【來自賈張氏的嫉妒+3】
【來自賈張氏的憋屈+2】
陳安推車進屋,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這院裡有些人,是真不用主動招惹,自己就會往系統里送情緒。
……
院裡消停了沒幾個小時,當晚,賈家突然鬧起來。
賈張氏做飯時突然發現,家裡一小袋棒子麵不見了。
她翻箱倒櫃,卻怎麼都找不到。
那可是她藏得最嚴實的口糧,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偏偏棒梗這時從外面回來,嘴角油乎乎的,兜里還藏著幾塊油渣。
由於前兩天的事,賈張氏有些懷疑,一把便揪住他的耳朵。
「棒梗!你嘴上是什麼?兜里揣的什麼東西?」
棒梗疼得直齜牙,卻不敢反抗,只能支支吾吾。
「我、我沒幹啥……」
「還敢撒謊!」
賈張氏一把從他兜里掏出油渣,那股香味,瞬間飄散開來。
「這東西哪來的?你又去哪家偷的?」
棒梗嚇得臉都白了,臉上表情又驚又怕。
上回在全院大會上,被逼著認錯的屈辱,還歷歷在目。
他怕承認自己又偷東西,眼珠一轉,張口便往陳安身上推。
「我,我在陳安家旁邊撿的!」
賈張氏一聽,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腦子飛快轉了幾圈,立即腦補陳安故意拿吃的引棒梗,再準備暗中陷害孩子!
就像上回那樣,讓他們家在全院丟盡臉面!
再想到自家丟的棒子麵,新仇舊恨一起上頭!
她拉著棒梗就往外沖,直奔陳安的屋子,抬手就砸門!
「姓陳的!你出來!又是你想害我孫子!」
砰砰砰的砸門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周圍幾戶人家的燈立刻亮了起來。
陳安正在屋裡整理白天巡查記錄,聽到賈張氏那熟悉的嗓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放下筆,起身開門。
門一開,賈張氏拽著棒梗就往前沖,手指頭差點戳到陳安鼻子上。
「姓陳的!你又想害我孫子,是不是?」
「你故意拿吃的引他,就等著抓他偷東西!」
陳安還沒明白賈張氏什麼意思,身體下意識往旁邊一閃,讓賈張氏撲了個空。
對方腳下一個拌蒜,差點摔倒在地!
他目光落在棒梗手裡攥著的幾塊油渣上,表情疑惑。
「賈大媽,話可不能亂說,這東西我哪來的?」
「你裝什麼!」
「肯定是你扔在門口的,我孫子撿起來,你就說他偷!」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口中的唾沫星子噴了漫天。
「我們家棒子麵也丟了,不是你乾的是誰?」
尖利的聲音,瞬間把全院人都引了出來。
易中海披著外套匆匆趕來,一聽陳安又害棒梗,腦袋都開始疼。
上回的事兒才消停幾天,這婆娘怎麼又來了?
他甚至還沒問清楚,就先呵斥賈張氏。
「你先把話說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賈張氏指著棒梗手裡的油渣,聲音拔高了八度。
「這東西就是陳安放的,為了引誘我們孩子。」
「而且,我們家棒子麵也丟了,不是他幹的是誰幹的?」
周圍住戶紛紛圍過來,許大茂更是興奮地擠到最前面,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陳安懶得辯解,只是掃了一眼棒梗。
「痕跡辨識」瞬間啟動,幾個細節快速湧入腦海。
棒梗鞋底沾著煤灰,褲腳有蹭過矮牆留下的白灰印子,右手肘還有一點新鮮油污。
更關鍵的是,從賈家門口一路到牆根,地上有零碎的棒子麵粉末,在月光下隱約可見。
陳安沒急著下結論,而是轉身朝牆角走去。
「都跟我過來。」
易中海愣了一下,下意識跟著走,其他人也紛紛湊過去。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跟在人群後面撒潑!
「你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陳安蹲在牆角,一伸手,從一堆破磚後面拽出一個布袋。
袋口已經磨破,裡面的棒子麵灑了一地。
「賈大媽,你說丟了的棒子麵,看看是這個嗎?」
賈張氏瞬間瞪大眼睛,一把搶過袋子。
「這、這怎麼會在這?」
陳安站起身,指了指地上那條,斷斷續續的粉末痕跡。
「自己看。」
眾人順著粉末看過去,那條線從賈家門口,一直延伸到牆角,中間還有幾處明顯的拖拽痕跡。
閻福貴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這是有人把袋子拖過來的?」
陳安點頭,目光落在棒梗身上。
「棒梗,你褲腳上的白灰哪來的?」
棒梗臉色瞬間煞白,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陳安打斷。
「別急著編。」
陳安指了指牆根,「這堵矮牆剛刷過石灰,你褲腳上的白灰,和牆上的一模一樣。」
周圍人齊刷刷看向棒梗,眼神已經不對了。
秦淮如趕緊衝出來,拉住棒梗的手,聲音發抖。
「棒梗,你到底幹什麼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