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跑!站住!
「你是新搬來的?哪個屋?」
聽到陳安是院子新搬來的住戶,閻福貴的眼神反而愈發熱切,「好好好!看來咱們院子又多了個能幹的年輕人!你東西呢,都在哪?要不要幫忙搭把手?」
【叮!來自閻福貴的貪念+2】
「行李還在後面呢,我先過來看下屋子,下午再過來收拾。」
閻福貴清了清嗓子道:「我是咱們院的管事三大爺,你剛到咱們院,回頭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招呼!」
陳安當然明白,依著眼前這位的尿性,哪有白幫忙的道理。
他笑呵呵點了點頭後,目送對方離去。
眼下是正午,院子裡有洗衣做飯的、燃煤燒爐的,以及到處瘋跑的孩子,眾人瞧見一位穿著體面、提著行李箱的年輕人進來,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眼神。
陳安拿著鑰匙,徑直走到了西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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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里給分配的屋子,位於西廂靠北側,旁邊住的是賈家五口人,這會兒沒瞧見人,只聽到婦人的尖聲怒罵以及女人的小聲抽泣聲。
估計隔壁這對婆媳又在表演什麼大戲。
他推開屋子後,先是掃了一圈,裡面空空蕩蕩的,似乎有段時間沒住人了,除了主屋外,旁邊還連著一間打通的耳房,面積差不多有四十來平,比院子裡大多數屋子都大了一圈。
看樣子,這也是廖衛國特意照顧的。
陳安一個人住,本身東西也不多,所以看了一圈後,心裡還算滿意。
家具這些,他早就置辦好了,都是淘來的舊家具,湊合著用,剛來的時候給師傅打過招呼,這會兒怕是已經在送來的路上了。
果然,不多時,師傅就把東西送來了。
床架、書架、衣櫃,還有一張泛黃的桌子……全都是上了年頭的東西。
閻福貴打老遠就瞅著,想來幫忙,可瞧見這架勢後,又生生止住了腳步:「小安,我看你穿的也挺體面,怎麼置辦的都是些老物件,你在廠里具體幹什麼工作的?多少錢一個月啊?就沒捨得打兩幅新的?」
閻福貴的語氣中透著失望。
他本以為,陳安是什麼富貴人家,好不容易搬趟家,那值錢的東西理當不少才是,所以才想著過來搭把手,看看能不能厚著臉皮討兩件回去。
結果湊近細看!
唉,這破桌子爛凳子的,好歹是個年輕人,過得這麼寒磣,即便是以精打細算出了名的他都忍不住直搖頭。
事實上,陳安剛畢業,這些家具是臨時過渡的,他還沒來得及置辦。
不過,看著守財童子那一臉失望的樣子,他卻不想解釋,反倒笑呵呵地訴著苦水:「三大爺,您可別笑話我了!」
「我就一農村來的,這身衣服就是最值錢的家當了!」
「這不是剛分配到廠里工作嗎,下了血本想給領導個好印象,不怕您寒磣,我這手頭上也是拮据得很,要不您饒我十塊八塊的,我去添點新被褥,等我工資發了,手頭寬裕了,連本帶利還您?」
閻福貴一聽借錢,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邊擺著手一邊趕緊往回走。
「別別別!我哪有錢,我家還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呢!你一個年輕人,吃點苦也挺好的。」
不得不說,這四合院還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啊。
陳安忙活半天,周圍遠遠看熱鬧的有,但就是沒有上來搭把手的。
好半晌,終於忙活完了。
陳安擦了擦臉上的汗,正準備回屋洗把臉,卻聽到耳房傳來細微動靜,那是當灶房的,放的都是米麵鍋碗什麼的。
難不成是進了耗子?
想到這,陳安抄起牆邊的掃帚,輕手輕腳走了過去。
等他湊近一看,頓時氣笑了。
就見屋子角落裡,不知何時溜進來個白白胖胖的少年,原本陳安買回來還沒來得及吃,熱在灶上的五個肉包子,少年嘴裡叼著半個,懷裡揣著三個,手正伸向最後一個。
對方似乎也沒想到,陳安竟會這時候進來。
四目相對,少年頓時愣在了原地,陳安立刻認了出來,這不正是賈家小子棒梗嗎?
雖說四合院盜聖,他久聞大名,但沒想到,棒梗膽子這麼肥,他才搬來的第一天,偷東西就偷到他頭上來了。
棒梗見事情敗露,想也沒想,撒丫子就往外面躥。
「想跑!站住!」
陳安哪裡能讓這小子跑掉,他可不是傻柱,就因為惦記著俏寡婦,硬生生讓這小子從小白嫖到大,愣是一聲不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今天不給這小子一個教訓,他以後晚上就別想睡個踏實覺了。
於是,他眼疾手快,一把拎住棒梗的後領,拎雞崽子似的將其拎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
賊被捉贓,可棒梗臉上非但沒有慌亂,反倒一臉憤怒地大喊起來,甚至張嘴就要朝著陳安的手上狠狠咬來。
陳安趕緊避開,同時心裡也生出了幾分火氣,他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伴隨著一聲脆響,棒梗臉上頓時浮現出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他先是一愣,壓根沒想到對方竟然敢伸手打他,眼眶下意識就紅了,隨後哇的一聲號啕大哭起來。
這動靜迅速驚動了院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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