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就算證據甩她臉上,她都不認
看著拄著拐杖過來的老夫人,秦氏哀嚎一聲,就撲了過去。
「婆婆,你可得給青兒做主啊!姜嵐這個小賤人,昨兒個夜裡,她趁青兒熟睡,把她的額頭那片的頭髮全都剪了,過些日子,青兒就要嫁進康王府,這可讓她如何見人啊!」
她話音剛落,姜嵐就趕緊為自己喊冤。
「祖母,孫女是冤枉的,孫女昨夜裡在自己房間睡覺呢!根本,沒來過大姐姐這裡。」
老夫人看姜嵐的眼神犀利的像是一把刀,但卻沒有表態,而是拄著拐杖來到了姜青兒的床前,讓她從被子裡出來。
面對老夫人的命令,姜青兒不敢不從,慢悠悠的把被子掀開。
睡覺前姜青兒會將頭上所有頭飾都取下來,長發隨意披散著,姜嵐把她額頭那塊的頭剪的光禿禿的,乍一看,溜光,像是滷蛋一樣。
「噗嗤,哈哈哈……」
一個沒忍住,姜嵐笑出了聲。
姜青兒羞憤欲死,滿眼通紅的怒視著姜嵐。
「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她不管不顧的從床上下來,滿面猙獰的撲向姜嵐。
姜嵐稍微往後躲了一下,並把腳伸出來,被憤怒沖昏頭的姜青兒沒有注意到,直接被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下巴磕在地板上,姜青兒疼地眼前泛起一陣白光,半天沒出聲。
「青兒!」
那沉悶的撞擊聲落在秦氏的耳中,把秦氏心疼的都要碎了,快步過去將人扶起來,小心查看她的情況。
剛才一摔,姜青兒下巴一片烏青,舌頭也被牙齒給墊到了,舌尖全都是血,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姜嵐瞥見後,裝模作樣的開口。
「哎呀!大姐姐,好端端的你怎麼摔倒了,這麼大的人了,也太不小心了。」
姜青兒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惡狠狠地瞪著姜嵐。
世間怎的有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秦氏快要氣瘋了,她無助的看向老夫人。
「婆婆!」
剛才姜嵐伸腳絆姜青兒的畫面,老夫人看的清清楚楚,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小災星在眾目睽睽之下,都敢用如此卑劣下作的手段。
要是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這小災星會做出什麼事。
老夫人眸子微眯,冷冰冰的開口問她。
「你當侯府是什麼?是你可以為所欲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地方嗎?」
侯府老夫人,這臉色一沉,這氣勢就讓人膽戰心驚,可姜嵐卻是一臉的無所謂,斜著眉眼看她。
「祖母,孫女做什麼了?孫女什麼都沒做啊!」
別說現在還沒證據,就算是證據甩她臉上,她都不會認的。
秦氏把姜青兒扶到床上坐好,指著姜嵐的鼻子怒斥。
「你還說你什麼都沒做,青兒的頭髮難道不是你剪的。」
姜嵐懶懶的一抬眼,冷呵了一聲。
「母親,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給人定罪,就算是在大理寺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整個侯府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除了你沒別人,就是你乾的,就是你乾的。」
秦氏已經氣惱的失去了理智,說到最後都有點潑婦罵街的架勢了。
嘖嘖……要是再拍兩下手,跺幾下腳,就更有意思了。
姜嵐有些的砸了兩下嘴,隨後又愈發挑釁的反駁。
「空口無憑,母親的指責女兒不認,要是這樣的話,女兒還說是大姐姐自己剪的,就是為了栽贓陷害。」
秦氏眼前陣陣發黑,有些站不穩,要不是王婆子就在身邊及時的扶住她,說不定就被姜嵐給氣的抽過去了。
老夫人看著姜嵐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譏笑,冷的身上沾染的佛香都被壓下去了。
要不是姜嵐有一張跟她生母一模一樣的臉,此刻老夫人都懷疑,這小災星到底是不是姜家的血脈,姜家怎的就生出這種潑皮無賴。
她攥緊了手裡的拐杖,怒極反笑。
「你以為你不承認,老婆子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
拐杖用力往地上一戳,她沉聲道:
「來人!把這孽障給我抓起來,老婆子今兒個要好好教教她規矩,讓她知道侯府可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隨著她一聲令,湧進來幾個會武功的護衛,當即就把她圍起來遵老夫人的令抓她。
姜嵐臉上的嬉笑隱了去。
這老妖婆要跟她動真格的了,也是,她都把姜青兒的頭髮給剪了,怎麼可能輕易繞過她,而且看這樣,也不會簡單的把她關到祠堂里去。
就在姜嵐思忖著要不要把安寧縣主的令牌拿出來耍耍威風的時候,姜世雄來了。
他看到姜嵐被護衛圍著,一個個的一臉肅殺,老夫人黑沉著臉,秦氏眼睛發紅,姜青兒坐在床上,見他進來又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掃視了一圈,姜世雄重新將目光轉向姜嵐。
「可是你又闖禍了?」
他正在軍營帶兵訓練,侯府的人忽然稟告,說是侯府出大事了,讓他快點回去。
第一時間他就猜測肯定是姜嵐又在侯府鬧什麼么蛾子了,現在一看,果然是。
姜嵐下意識的出聲反駁。
「什麼叫我又闖禍了,是母親跟祖母冤枉我,非說我剪了長姐的頭髮,長姐昨夜睡在她自己房間,我又不是什麼武功高手,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她的屋,剪她的頭髮。」
為但隨即又意識到,這種時候不能硬碰硬,有時候示弱一下,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表情變了變,為了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冤枉的,她還強迫自己紅了眼眶,流出幾滴淚來,委屈巴巴的看著姜世雄。
「父親,女兒平時雖然是胡鬧了些,但沒做過的事女兒是絕對不會認的,就算祖母跟母親打死女兒,女兒也不背這黑鍋。」
從姜嵐回到侯府,一直都是硬邦邦的性子,跟塊石頭似的,現在突然紅眼哭泣,姜世雄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要是跟他叫,跟她喊,他還能斥責,訓罵,但現在她哭了,哭的那麼可憐,落淚的模樣讓他想起了他的髮妻,他髮妻每次受委屈都會哭,就像姜嵐現在這樣。
忽然間,姜世雄覺得姜嵐一定是冤枉的,否則以她的性子絕對不會落淚,這是委屈到了極點啊!
面色一沉,他轉頭朝著秦氏問道:
「你說嵐兒剪了青兒的頭髮,有證據嗎?人證,或者是物證。」
證據?
她上哪有去,沒人證,更沒物證。
秦氏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除了嵐兒沒人會剪,也沒人敢剪青兒的頭髮,白日裡,嵐兒誤會青兒跟我要害她,定然是想要報復,所以才做了此等惡劣的事。」
姜世雄沒接她的話茬,只總結了一句。
「也就是說,你什麼證據都沒有,就冤枉嵐兒剪了青兒的頭髮。」
秦氏被懟的啞口無言,雖然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事就是姜嵐乾的,但沒證據就沒法定罪,她悄悄地看了老夫人一眼,這種時候只能她出馬了。
老夫人冷笑了一聲,手裡的拐杖戳了一下地板。
「你不是想要證據嗎?把那丫頭抓起來,拷問一下就知道了。」
姜世雄跟老夫人雖然是母子,但看起來關係不是很親密,聽到這話,姜世雄眸中似乎閃過一抹寒光,雖恭敬,卻疏離的道:
「母親,侯府沒有私刑,更何況她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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