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本王沒有眼力見了
眼前這絕色美人，竟然是姜家那個鄉下村姑？沒想到幾日不見，竟然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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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錦驚詫之餘又覺得有些難堪，同時心裡隱隱的還有其他說不定道不明的東西。
見他直勾勾的盯著姜嵐，百里昊神色一片陰沉。
「康王，你要一直堵在這裡嗎？」
回過神的百里錦目光在百里昊臉上停留了一瞬，忙錯身讓開。
「皇兄說的是，是本王沒眼力見了。」
百里昊帶著姜嵐離開，他的視線一直追隨，眸底有著算計思忖。
姜嵐感覺到，回頭看了一眼，百里錦沒有避諱自己緊盯著她的目光，甚至還在她看過來時，油膩的笑了一下。
真是噁心。
姜嵐皺了皺眉，出了四海酒樓，她就跟百里昊告辭離開。
「晉王殿下，小女子先行一步。」
百里昊「嗯」了一聲，看著姜嵐離開，等人影消失在人群中，才走向馬車。
青山趕緊跳下來，拿下凳子，讓他踩著上車，可百里昊看都沒看一眼，徑直的往前走。
「不用，本王走著就行。」
走？
青山撓了撓腦袋。
主子怎麼回事，有馬車不坐，非要走，真是搞不懂。
他只得上了馬車，慢悠悠的跟在百里昊身後。
殊不知百里昊此刻肚腹難受的要命，要是不走動一下消消食，他都要吐了，剛才在四海酒樓，為了不讓姜嵐看出自己沒吃飯，他正常用餐，食物都堆積到了嗓子眼。
姜嵐並不知這一切，她提著打包的飯菜來到了西城，倚在角落裡，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京城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城，北城坐落著皇宮，東城則是京中權貴的聚集地，有錢有勢的住在南城，唯有西城，全都是普通人，而且也只有這裡才允許乞討。
在西城的各個街道上，能看到很多衣衫襤褸，骨瘦嶙峋的乞丐，這些乞丐不是年紀大，便是年紀小的，因為沒法做工掙錢，只能做這門營生。
他們一手撐著棍，一手拿著破碗，對著行走的路人乞討。
「行行好吧！給口吃的吧！」
但大多數人都會目不斜視的從他們面前走過，其餘少部分一臉嫌棄的驅趕，似這些蓬頭垢面的乞丐會把自己的髒污沾染到他們身上。
姜嵐目光落在一個七八歲的小乞丐身上，這小孩看起來比其他的乞丐有頭腦一些，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圓溜溜的，專撿一些夫人小姐乞討。
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最是能讓這些人心軟可憐，如此，他就能討得一些吃食，甚至是些許的銅板。
是個很聰明的小傢伙，要不然上次也不會把她交代的事做的那麼好，那首歌謠傳的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
找到他後，姜嵐朝著他喊。
「小石頭。」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石頭扭頭去看。
就見陽光明媚下，一綠衣女子依靠在牆根下，環抱著胳膊，衝著他笑臉盈盈。
只一眼，小石頭就認出了姜嵐，畢竟沒有誰會出手那麼大方，只是讓他辦件小事，就給了他十兩銀子。
金主來了，他欣喜的奔了過去。
「姜姐姐。」
「這是我從四海酒樓打包的飯菜，有些沒怎麼動過的就給你打包帶過來了，你要是不嫌棄就拿著吃。」
他就是乞丐，討錢，討吃的，怎麼可能會嫌棄，而且還是四海酒樓的飯菜啊！別會所只是沒怎麼動過的，就算是殘羹剩菜，平日裡想吃也吃不上。
「謝謝姜姐姐，今天晚上我家要過年了。」
小石頭雖然是乞丐，但也有家人，家就坐落在西城，對年紀幼小的他而言，乞討是最好的活計，他每天乞討得來的食物跟錢財，有時比一個勞力都多。
但乞討的這些東西也並不能全都歸他，有幫主，日常乞討的食物，還有錢財，要上交，就比如上次姜嵐給的十兩銀子，他就上交了六兩，自己只得了四兩。
雖然心疼，但也不得不交，因為要是不交的話，就別想在西城乞討，在京城只有西城才允許有乞丐，其他地方是要打板子，下牢獄的。
不過今日姜嵐給的飯菜不算乞討得來的，所以不必上交。
但不管在哪裡，都有那種欺軟怕硬的狗東西，上一次小石頭得了銀子，就有幾個乞丐眼紅的不得了，這次又看到富家小姐來找他，還給他帶了好東西，互相遞了個眼神後，就湊了過來。
見姜嵐一個人，身邊也沒丫鬟護衛之類的，肆無忌憚的把手裡的破碗伸到姜嵐跟前。
「哎呦，這位好心的小姐，可憐可憐我們吧！」
他們覺得姜嵐這種良善過了頭的小姐最好拿捏了，往她跟前湊，嚇得她花容失色，就會把身上的所有銀錢拿出來換他們離開，以前他們都是這麼幹的。
小石頭豈會不知他們的腌臢手段，以前那些小姐他不認識，也懶得多管閒事，但這一次不一樣，姜嵐是專門來找他的，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欺負。
別看小石頭年紀小，只有七八歲，但他從三歲起，就在這片乞討了，算是老油子。
面對比他年長，個子也比他高出很多的幾個乞丐，一點都不犯怵，揮手驅趕。
「你們別纏著姜姐姐，要討東西去別處討。」
平日裡他們就看小石頭不順眼，人小鬼大，比他們會討就罷了，還比他們會得幫主的歡心，現在又在他們面前裝個，頓時怒火中燒，伸手用力的推了他一下。
「小鱉羔子，老子乞討還得聽你的，滾一邊去。」
小石頭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姜嵐看了眼被摔的齜牙咧嘴的小石頭，將目光轉向身前的這幾個滿嘴黃牙的乞丐。
「小石頭不過是個孩子，你們這樣對他不覺得很過分嗎？」
「過分？」
聽到這話，幾個乞丐哈哈大笑，臭味一陣一陣的往姜嵐的鼻子裡撲，姜嵐嫌惡的皺了皺眉。
「你們太臭了，離我遠一點。」
被羞辱的乞丐惱羞成怒。
「嫌我們臭，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專門跑到乞丐窩裡來，不就是來找臭味的嗎？既然這樣，我們幾個就滿足你。」
他們伸出髒兮兮的手，就要往姜嵐身上摸。
真是找死！
姜嵐面如寒霜，抓住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手腕，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胳膊以詭異的弧度扭曲，白骨刺穿皮肉露了出來。
「啊！」
一聲慘叫衝破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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