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點石成金妙不可言
姜擎將那張姜無咎畫出來的錢，翻來覆去的看，看的眉頭緊鎖，看的長嘆一口氣。
白手起家，點石成金，這個法子用好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天下商賈富甲何其之多，這個國債一發行，得到的將是一筆天文數字，能讓他大晟國庫充盈相當長一段時間，他甚至可以利用這個時間，來做一些事情。
姜無咎有句話說到他的心坎上了。
那就是誰掌管著天下錢糧，誰就是真天子。
想到這裡，姜擎咽了口唾沫，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他看向姜無咎的眼神也變了。
「德全。」姜擎喊了一聲。
德全趕緊湊上來。
「老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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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看？」
德全接過圖紙，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躊躇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陛下，古往今來，天子放下身段向百姓借錢，那是前所未有。」
「七皇子的這個法子，老奴驚為天人。」
「只是。」他偷偷看了一眼姜擎的臉色。
「只是什麼？」
「只是此事有損天子威嚴，還望陛下三思！」
德全語出驚人，說完之後長跪在地久久不起，顯然是一副為了陛下在所不辭的模樣。
姜無咎心中暗自嘆息。
他就知道，在這個世界，能讓天子拉下臉來，那真是比登天還難。
「我就不明白了，臉面固然重要，難道還能比白花花的錢更重要？」
當然，這話他也就在心裡說說。
「父皇。」姜無咎面色嚴肅，拱手道。
「說。」
「兒子認為，天子威嚴不容侵犯。」
「但眼下百姓水深火熱，國庫告急，邊疆蠻夷虎視眈眈。」
姜無咎一臉不忍，話語中帶著悲天憫人的意味。
「此計關乎到我大晟朝能否延綿萬年，還請父皇，犧牲顏面。」
這話說完，姜擎的心中那是心花怒放。
你看看你看看，這才是朕的好兒子。
其實他的心中已經有些意動了，只不過德全的那一番話，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但姜無咎三言兩語，不僅給了他一個台階下，還能把他推到一個很高的層面上。
我皇帝借錢，不是借給我自己的，而是借給整個大晟的！
為了百姓，為了大晟，我姜擎甘願放下身段借錢！
姜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壓了壓心中的激動，清了清嗓子。
「德全。」
「去，拿著這個圖紙，告訴衛昂，兩日之內，我要看到一套完整的國債方案。」
他眼睛眯了眯。
「他衛昂要是敢搞小動作。」
姜擎沒在說下去，德全從地上起身，雙手接過圖紙，疊好塞進袖中，快步走出了殿門。
「老奴遵旨。」
偌大的殿門重新合上，姜擎轉過身，看著還在一旁站著的姜無咎，臉色一沉。
「那仙人就給了你這些？」
「對啊。」
姜無咎一臉理所應當，走兩步過來，一屁股就要往龍椅上坐。
「你未免有些太過放肆了。」
姜擎陰沉著臉，吐出幾個字。
姜無咎看著姜擎那快要黑成鍋炭的臉，拍了拍袍子，站了起來。
這皇帝，剛才還一臉激動的，把龍椅都讓他坐。
現在方案一拿到手，立馬又黑著臉了。
不過好在他的試探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都給出這麼重量級的法寶了。
要是連這點試探的餘地都不給，那後面更沒法談了。
姜擎重新坐回御案後面，眼睛盯著姜無咎。
「那仙人，當真就只給了你這個法子？」
他還不死心，還想問問有沒有其他賺錢的法子。
「當然。」姜無咎坐在台階上，甩了甩身上的玉穗，重新變回了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仙人說了，必須讓我做有關提升我大晟氣運的事情，才會給我神仙之法。」
「比如為我皇室開枝散葉，再比如，讓我皇室子孫滿堂。」
「此乃我大晟朝萬年不衰的必要。」
這不都一個意思嗎？！
合著仙人就只讓你干好這一件事就行了是吧！
姜擎有些無奈了。
這也就是自己兒子，要換做別人，早拉出去了！
不過，大晟萬年不衰這幾個字眼，實實在在的吸引到了他。
他沉思片刻，問道。
「你的意思是，和顧青梧同了房，為我大晟開枝散葉，提升了大晟氣運。」
「所以仙人就給了你這麼個法子。」
「來解我大晟國庫的燃眉之急。」
「沒錯。」
姜無咎重重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那仙人，還會不會給你其他東西？」
「比如說，長生不老之法？」
姜無咎看著姜擎，兩人四目相對，姜無咎看到了姜擎眼中的狂熱。
現在，仙人的種子已經種下，只要他接著一步步兌現，就能徹底在這個父皇心中設下仙人門徒的人設。
只要他這個父皇不傻，到時候儲君之位肯定是他的。
「有啊。」
姜無咎一臉淡然。
姜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炙熱，差點失態：「你說什麼？！」
「我說，仙人手中可能真的有長生不老之法。」
「只不過。」姜無咎一攤手，「父皇您想，這樣的法子，那不得找個女仙子來為大晟開枝散葉啊。」
他一本正經，語氣真切。
這長生不老之法有，只不過要用女仙子來換。
你說上哪去給你找女仙子，那不好意思，那長生不老之法，仙人不給。
聽到這話，姜擎冷靜下來倒是挺快的。
他原本就只是試探性的問問，沒有倒也沒事。
「那仙人有沒有說，需要找什麼樣的女子才可以？」
姜擎問道。
姜無咎見他都這麼問了，嘿嘿一笑。
「父皇，這算是問道點子上了。」
「你想想，為我大晟朝延續血脈的，那能是一般女子嗎？」
他擺著手指頭，開始給姜擎說。
「那必須得漂亮，非常漂亮。」
「那好看的人神仙看了也開心。」
「如果能性子賢惠，身材窈窕，那就更好了。」
姜擎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懷疑。
「這是神仙說的，還是你自己說的？」
「父皇！」姜無咎恭敬一拜，「兒子要是仙人，那必將為我大晟開疆擴土，立下不世之功。」
「可惜兒子只是個普通人，只能為父皇盡點綿薄之力了。」
該說不說，就算姜無咎不這麼說，姜擎也打算給他找些漂亮姑娘。
畢竟是自家兒子的大事，怎麼著至少也要面子上過得去。
只要能為大晟立功，什麼要求滿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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