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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想要,我怎麼會推開?

  督戰隊甲士們嚇得渾身一哆嗦,兵刃「噹啷」落地,齊刷刷跪伏。

  李通也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滿眼驚恐。

  陸淵翻身下馬,大步走到寧繼勛面前,展開聖旨朗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死囚寧繼勛,雖身犯大逆之罪,然陣斬北狄左賢王,揚我大靖國威!今依太祖鐵律,功過相抵!特赦其死囚之身!其餘一起斬殺左賢王四名死囚一併特赦死囚之身!」

  「命寧繼勛組建破鋒營,授正七品戴罪百總!戴罪立功,終生戍邊,無召不得踏入山海關半步!欽此!」

  一字一句,免除死囚之身!戴罪百總!獨立建制破鋒營!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李通像一條瘋狗般尖叫起來,指著寧繼勛歇斯底里地吼道:

  「陸都督!你被騙了!寧繼勛勾結大金,殘殺我大靖兩百押運將士!他是叛國賊!」

  「寧繼勛你不要以為帶回幾顆人頭就能掩人耳目?!本官告訴你,大金國派出的可是八百重甲鐵騎!那是刀槍不入的鐵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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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通越說越是激動:「就憑你帶去的十幾個死囚,還有那兩百個不中用的步卒,怎麼可能從大金的重甲陣里活著殺出來?」

  「都督,張大人,這絕無可能!真相只有一個:寧繼勛早就暗中叛國,向大金國投降了,所以大金才放他們回來衝擊大營!」

  此言一出,周圍的邊軍們面面相覷,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疑慮。

  的確,步兵遭遇重甲騎兵本就是十死無生,寧繼勛竟然能活著回來,這本身就不好相信。

  然而,寧繼勛非但沒有驚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森冷笑意。

  「李大人。」寧繼勛嘲笑的說道。

  「我回營之後,只說送大金國的人頭換軍功,可半個字都沒提過我遇到了多少敵人。你身在中軍大帳,怎麼會知道我遇到的是大金國的重甲鐵騎?而且,連『八百』這個數目,都一清二楚?」

  李通臉上的狂笑瞬間僵死。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只顧著說不可能,卻忘記了自己不應該知道細節!

  他臉色瞬間慘白:「我……本官……本官是猜的!邊境軍情,本官自然有斥候探報!」

  那名斷了左臂的邊軍百總,帶著七十多名渾身是血的正規軍老兵,互相攙扶著走到了張大彪面前。

  「都督大人,張營正!就是李通這個狗官!把我們這些兄弟賣給了大金國!」


  七十多名倖存邊軍齊刷刷地單膝跪向張大彪:「我等願作證!李通陷害同袍,罪無可恕!」

  邊軍正規軍的集體指控,誰會去懷疑一群剛剛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同袍兄弟?

  「你……你們這群殘廢被他收買了!一派胡言!」

  李通徹底慌了,揮舞著手裡的鋼刀聲嘶力竭地大喊:「殺!給我殺了這群譁變的叛徒!」

  「我去你娘的!」

  張大彪暴脾氣發作,大步跨上前,一腳將李通踹翻在雪地里,滿臉鄙夷地破口大罵:

  「李通啊李通,你這沒卵蛋的閹狗,真把天下人都當傻子了?寧兄弟勾結外敵?他前幾天剛砍了北狄左賢王的腦袋!」

  「怎麼,蠻子是你親爹,非得合夥演戲給你看?你編瞎話能不能動動你那裝滿大糞的豬腦子!」

  寧繼勛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將那封從大金萬夫長屍體上搜出的油布密信,遞到了張大彪手裡。

  張大彪一把扯開火漆,僅僅掃了幾行,雙眼瞬間變得血紅:「你個狗娘養的畜生!為了弄死寧兄弟,竟然把老子兩百個正規軍弟兄,當籌碼賣給了大金國!我肏你祖宗!」

  張大彪氣得渾身發抖,舉刀就要斬殺李通。

  「張營正,且慢。」

  寧繼勛一隻手猶如鐵鉗般按住了張大彪的刀背,巨大的力量讓張大彪竟寸進不得。

  「這個狗賊由我親手斬殺!」

  「寧繼勛……我是朝廷命官……我還是首輔大人的親戚……」李通徹底崩潰,褲襠里黃水橫流,拼命向後爬。

  他這次是真的怕了,這個寧繼勛可是真下死手,死亡就在眼前!

  寧繼勛沒有半句廢話,雙手握緊斬馬重刃,高高舉起。

  「噗嗤....轟!!!」

  一道刺目的漆黑刀罡裹挾著萬鈞之力斬下!

  李通的身體被一刀生生劈成了兩半!

  【擊殺通敵逆臣,掃清陣營障礙!獲得基礎屬性點+1.5!】

  寧繼勛收刀入鞘。陸淵看著地上李通的殘屍,與張大彪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張大彪心領神會,轉身面對全場數千名震驚的邊軍,大聲宣布:

  「都給老子聽好了!今日之事,乃副營官李通押運煤炭途中遭遇大金八百重騎洗劫!李副營官力戰不退,壯烈殉國!」

  「我軍一百多將士悉數戰死!幸得戴罪百總寧繼勛,率殘兵拼死破敵突圍回營!」

  「謹遵營正軍令!」數千邊軍齊聲大吼。


  寧繼勛站在高台上,高舉百總官印。

  【檢測到宿主成功組建合法軍事建制:破鋒營!】

  【當前軍團死忠人數:16人!宿主獲得軍團主將專屬被動光環:團隊作戰時可以共享軍團殺敵的屬性點!】

  李通已死,大局已定。

  張大彪和陸淵進入營帳開始準備往下的部署,人群逐漸散去,。

  寧繼勛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剛剛分給自己的獨立木屋。

  剛一進門,「砰」的一聲,他反手將厚重的木門死死拴上。

  霸體突破帶來的那股狂暴至陽之氣,在連番的殺戮與刺激下,已經在他體內積壓到了極限。

  他渾身肌肉緊繃得猶如烙鐵般滾燙,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

  沈輕霜正站在屋內的火盆邊,剛解下帶血的外袍。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股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男人體味撲面而來。

  寧繼勛猶如一頭失控的野獸,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霸道地抵在了粗糙的木牆上。

  「寧繼……唔!」

  沈輕霜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剛想開口,寧繼勛的嘴唇便狠狠親了下來。

  沈輕霜嬌軀猛地一顫,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閉上眼睛,伸出雪白的手臂環住了寧繼勛寬闊的後背。

  寧繼勛的大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那令人驚心動魄的雪白與豐滿時,他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鎖骨處的傷口。

  「嘶……」

  沈輕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痛苦地蹙在了一起。

  這一聲微弱的痛呼,寧繼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懷中這個絕美的女人。

  她明明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卻為了迎合他,硬是一聲不吭地強忍著劇痛。

  「你傷口還沒好利索,為什麼不推開我?」寧繼勛的呼吸依舊粗重,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憐惜。

  沈輕霜微微喘息著,仰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一汪春水:「我的命都是你的,你想要,我怎麼會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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