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結婚證
周衛國這次是真臉熱了，迎著戴清的目光，他心咚咚咚地跳得不正常。
一個結婚證。
在村里，還沒有一桌酒席重要。
擺酒席才是宣告結婚，宣告戴清是他愛人。
周衛國來之前，心情還是挺平靜的，就當帶戴清跟孩子來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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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戴清說，要坐在這兒照相，拍結婚照，他心裡複雜得很，情緒也激盪起伏。
「周衛國!你還照不照相？領不領證了？」戴清嗲瞪他一眼。
經過一段時間的糾結，考慮，戴清終於確定，自己是對周衛國起了別樣的心思。
愛不至於。
但她喜歡周衛國身材高大，工作偉大，工資上交，眼裡有活，手上有勁。
至於腰有沒有勁，不知道。
想試試。
但不確定周衛國對她的心思。
戴清抬起手指，戳了戳周衛國的胸口，「還拍不拍？」
「不拍回去？」
就她指的這兩下，周衛國胸口發麻，「拍!」
他趕緊坐好。
戴清整理了下衣服，「往我身邊挪一挪。」
周衛國身子一頓，往她那裡坐了坐。
戴清笑了。
周衛國看到她的笑臉，也忍不住翹起嘴角。
咔嚓。
「好了。」
戴清拍拍周衛國的胳膊，「去抱丫丫。」
「大娃，過來。」
「師傅，我們再拍張全家福。」
戴清抱著丫丫，大娃歪倒在周衛國懷裡。
咔嚓。
這時候結婚都是找街道辦辦手續。
結婚證是跟小學獎狀那樣，一張紙。
把身份證明，結婚申請遞上去，街道辦蓋章，發證。
「謝謝。」
戴清抬手去接，周衛國先一步拿了過來，他低眉仔細看兩眼，疊起來，放進了口袋。「我拿著。」
戴清手往他兜里掏，「我還沒看呢，你這麼快放兜里幹什麼？」
還沒出街道辦的辦公室呢，戴清手往周衛國兜里拿東西。
夏天衣服薄，她的手伸進來，貼著肉。
周衛國大腿緊繃，一下子頓住了。
他一把按住戴清的手，勁大得很。扭頭瞪著戴清，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想犯錯誤？」
戴清立馬老實了。
這個時代，好像男女不能太過親近。
會被定義為耍流氓？
她把手抽出來，默不作聲。
有點委屈。
周衛國剛剛說話聲音也太大了，像是在訓她。
她一時忘記了，提醒一句不就好了。
她又不是他的兵。
戴清抱著丫丫要走。
周衛國一把拉住她胳膊，抱過丫丫，把手裡的結婚證明遞了過去，「給。」
戴清接過來看一眼，又遞了過去。
拉著大娃，默不作聲地往國營飯店走。
周衛國:「……」
戴清好像，變了一點。
有點小脾氣了。
不對。
她一直有脾氣。
只是之前沒跟他發過脾氣。
周衛國盯著她的背影，回想剛剛，好像，聲調是高了些。
那不是緊張的嗎？
他褲子兜多深，戴清那細白的小手一滑進來，再往裡面摸一點，就摸到啥了？
周衛國剛剛屁股都悄悄撅著，他知道自己對戴清有心思，身體被戴清碰到，會不自主地起反應。
這要去人來人往的街上，被看到了，多那啥。
這樣的話又不能跟戴清說，戴清又誤會他在凶。
周衛國急的抓了一把頭髮，追上去，拉住了戴清的胳膊。
戴清回頭，「幹嘛？」
語氣不冷不熱，態度，不遠不近，臉上的笑容，不深不淺。
但周衛國後背發毛，他篤定，戴清就是不高興了。
周衛國乾咳一聲。「剛剛不是凶你，是你剛摸到了我軟肉。」
「癢。」
摸到了痒痒肉？
周衛國的痒痒肉在大腿根？
戴清挑了一下眉，「真的？」
她抬起手指，想再試試。
周衛國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攥著，「好了，好了。」
「大街上呢，注意紀律。」
周衛國說完，抱著丫丫，拉著戴清的手往前走。
戴清望一眼被拉的手，拽著大娃跟了上去。
一家四口去了國營飯店吃飯，吃完飯去百貨大樓逛逛，然後坐船回島。
下午，周衛國去上班。
戴清把結婚證翻出來，打算做個相框裱起來，放好。
而另一邊，周衛國到了部隊去找楊團長，「有沒有工業券？」
「我拿其他票跟你換。」
楊團長在看新兵訓練，納悶，「你要工業券幹嘛？」
「買表。」
戴清剛剛回來的時候念叨了一下，出去一上午，回來也不知道幾點了。
他們辦了結婚證。他想送戴清一塊手錶。
就是工業票不夠。
楊團長點頭，「你早該買塊手錶了，一個大團長，胳膊上都沒塊表。」
「你不戴，我都不好意思戴。」
「戴表影響訓練。」周衛國沒說他是給戴清買的，跟楊團長約好換票。
戴清也不知道周衛國給她準備了禮物。
她倒是想送給周衛國個什麼東西。
錢都在她手裡，光買也沒什麼新意。
她要送的可是結婚禮物。
最好是錢花得不多，還能讓周衛國感動的東西。
戴清思來想去，周衛國最在意的是倆孩子吧，總不能把孩子送過去。
大娃兄妹倆現在本來就是他兒子跟閨女。
那送什麼？
戴清思來想去，想到了高中時候，學校突然流行織圍巾。
她想感謝資助她的那一家人，也跟同學學了織圍巾。
潭州島十一月底氣溫下降，給周衛國織個毛衣背心。
毛衣背心不厚，適應潭州島的天氣，背心不捆胳膊，方便他訓練。
毛線在榕城能買到。
戴清正打算去找向嫂子，問她什麼時候去榕城。
她們一起。
剛打開門，裴主任跟向嫂子一起過來了。
「戴清同志。」
「裴主任，嬸走。」戴清拉開門，一臉笑意，「快進來坐。」
「你們吃飯了沒有？」
「還沒做呢。」裴主任一臉的笑意，「戴清同志不用忙，我來是找你有事。」
「咱們部隊剛搬來兩年，為了軍人家屬跟漁民生活相處，趁著即將國慶，島上打算舉報迎國慶聯誼活動。」
「你是周團長的愛人，還是大學生，有見識，又是年輕同志，更有想法。」
「作為新來的軍人家屬，戴清同志，你得上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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