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玩累了

  悅悅抱著奶瓶嘬得歡。

  吃美了還會咿呀兩句,舞動著小手小腳往媽媽懷裡蹭。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軟乎乎的,看得容妤心都要化了。

  容妤輕輕拍著悅悅的後背,看著悅悅叼著個奶瓶不動了,有些急。

  「羅嬸你快來看,悅悅這是怎麼了?她怎麼突然不動了。」

  羅佩茵過來把還有四分之一餘量的奶瓶從嬰兒的懷裡小心地拿走。

  「沒事,估計是覺得在媽媽懷裡很舒服,吃睡著了。」

  這種事常有。

  有時候小嬰兒玩累了,抱著奶瓶嘬著嘬著就會睡著。

  容妤鬆了一口氣,「不是孩子出什麼事了就好。」

  這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親人了。

  要是悅悅出了什麼事,容妤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羅佩茵笑呵呵地,「你平日裡工作太忙,有些瑣碎的小事不知道也正常。醫生有跟你說什麼時候去給小小姐打疫苗嗎?」

  容妤茫然地搖頭。

  她生了這孩子以後,生活節奏一直兵荒馬亂的。

  來不及修養身體就已經奔波在工作的路上。

  要不是聽陸西奧的推薦,請了羅佩茵到家裡做住家保姆,她一個人要帶孩子又要工作,根本就忙不過來。

  羅佩茵回房拿出一個小本子,戴上老花眼鏡翻開。

  幸好她在上家工作時有做筆記總結的習慣。

  羅佩茵拿著本子一項一項地問容妤哪些給悅悅這孩子做了,哪些檢查還沒,又告訴容妤應該在哪個小程序哪個項目里預約。

  一套流程下來,容妤弄得頭暈眼花。

  羅佩茵爽朗地笑笑。

  「要是僱主什麼都懂,像我這樣的人,也就沒機會通過工作留在A市了。」

  容妤想起了羅佩茵簡歷上寫的,「我記得羅嬸的女兒也在A市工作?」

  「容小姐記得?」羅佩茵打開了話匣子,「我女兒就在這邊大廠工作,也是天天加班忙個不停,一年沒幾天能回家。我女兒是不同意我來這邊工作的,可我想著,退休了,在老家閒著也是閒著,來這邊找份工作,離女兒近一點,還能多看女兒幾面。」

  羅佩茵自己也是個普通老百姓。

  托舉孩子的能力有限。

  想念孩子是真的。

  老兩口也沒想著一定要把女兒綁回老家,綁回自己身邊待著。


  女兒想飛到大城市闖闖,就讓她闖去吧。

  能翱翔天空,那是女兒的本事。

  飛累了,也還有家可回。

  容妤抱著女兒有些恍惚。

  如果她媽媽還在,可能也會像羅嬸擔心女兒一樣。

  在後面護著,又放手讓她起飛。

  說到最後,羅佩茵甚至嘆了一口氣。

  「女兒有出息,自己開心。孩子飛得遠了,又會擔心。有了孩子,多大了都還是會想操心。」

  容妤溫柔地摸索著女兒光滑的臉蛋。

  「悅悅是自由的,我就盼著她能健康快樂平安地長大。我會努力護著她。」

  第二天一早醒來,容妤給樂團那邊請了假。

  剛完成一場演奏,團里不是很忙。

  工作調整可以稍晚些再做。

  她已經因為工作錯過了很多女兒成長的過程,有機會多點陪伴,就盡力多陪陪。

  容妤抱著女兒站在繳費大廳,奔波出了一頭汗。

  羅佩茵在等候區占了個位置,又掏出個帕子給她們擦汗。

  「你們坐這兒等著,剩下的流程我去跑。」

  容妤接過帕子,「辛苦你了。」

  這醫院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麼地多人,尤其是新生兒科。

  沒有了薄家用金錢鋪出來的快速通道,她們只能和其他人一樣走一樣的流程等待。

  羅佩茵能給她們母女倆找到張椅子也是不容易。

  羅佩茵笑呵呵地給容妤拿出保溫瓶喝水,「陸先生給的待遇很豐厚,我做好點應該的。」

  當時陸西奧唯一的要求就是照顧好容妤母女倆。

  容妤的脾氣又很好,沒有什麼挑剔的要求,羅佩茵做得很省心。

  而且容妤一個人帶著孩子,據說孩子父親還沒了。

  年紀輕輕的,比她女兒還小,就得什麼都得自己扛。

  看著怪可憐的。

  為了錢,也為了別的,羅佩茵也想把工作做好一點。

  有羅佩茵幫忙跑上跑下的,容妤省心很多。

  好不容易輪到悅悅去打疫苗了,容妤把女兒的情況說了一下,問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醫生看了一下悅悅的情況,「早產兒啊?平日裡溫度要注意,不能冷了也不能熱了。能母乳餵養最好是母乳餵養。」


  容妤臉色有些尷尬,聲若蚊蠅。

  「我沒有奶餵給她。」

  「那沒辦法了,給她喝專用的早產兒奶粉,吃食多注意些。有什麼問題就到醫院來看看。」

  給悅悅打完疫苗,容妤抱著孩子去醫院門口打車。

  「容妤?」

  隔著一條馬路,容父拎著個酒瓶子眯著眼,晃著腦袋試圖用力看清容妤懷裡到底抱著什麼。

  可來來往往的車流阻隔了視線,容父有些不耐煩。

  好端端的,容妤跑到醫院來幹什麼。

  總不能是抱著個孩子吧。

  他的好女婿不是說容妤這孽女流產了嗎。

  容妤這不中用的東西,好不容易腦袋聰明了一回,用了手段攀上了薄家。

  眼看著就能懷胎十月,瓜熟蒂落,拿穩在豪門站穩腳跟的籌碼。

  有了孩子,他們容家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就都穩了。

  容妤這蠢貨,流產怎麼不把腦子也流了。

  真是沒用的東西。

  好不容易趁著車流的空隙過了馬路,就看到人已經背對著他和另一個女人坐上車關了車門。容父再想追,也追不上已經啟動的車。

  容父有些不確定了。

  他記得她這孽女自小獨來獨往的,悶葫蘆一個,沒什麼朋友。

  難不成他把別的母女認成容妤了?

  容父一拍大腿。

  一雙渾濁的老眼裡頭滿是算計。

  不行。

  如果真是容妤那孽女,那她手裡抱著的肯定是薄家的寶貝金疙瘩。

  想獨吞?

  打死這孽女,也要叫她把金疙瘩吐出來。

  容父伸手攔停了一輛計程車,急匆匆地坐進去。

  「快,追上前面那輛車。」

  司機莫名其妙的,看容父拿著酒瓶子,以為他在發酒瘋。

  「前面的車那麼多,你要追哪輛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