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肆意的發泄
空氣都跟著安靜了幾分。
陳晟真的是嚇的頭皮發麻。
但他還是鎮定開口。
「您真的誤會了。」陳晟捏了一把冷汗，「那天是寧小姐和徐總吵起來了。寧小姐就出去了，她懷著孕，徐總怕出事，所以跟了上去。後來他們吵架，車載監控看見的。前面有車就剛好過來，徐總打了一個方向盤，加上寧小姐懷孕的關係，所以徐總拉了一把。並不是媒體說的為愛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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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晟連停頓都沒有。
生怕宋意濃再陰陽怪氣一句，她就要去跳樓了。
「然後呢？」宋意濃笑著反問得陳晟。
陳晟輕咳一聲：「所以這不是徐總不高興，在病房裡鬧，請您過去麼？」
「然後我被他罵？」宋意濃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晟。
陳晟：「……」
那話也不能這麼說，可是陳晟也找不到反駁的話，就只能陪著笑，尷尬地看著宋意濃。
「我現在沒空。和外婆的醫生約好了。你們要能哄著就哄著，哄不了隨他摔。徐衍再瘋也不至於和自己過不去。」宋意濃言簡意賅。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陳晟眼睛一亮：「太太，那您是等下就過去了？」
宋意濃沒回。
陳晟也不敢真的再糾纏宋意濃。
他立刻就回去和徐衍復命了。
徐衍聽見的時候，手臂和胸口已經重新打了繃帶。
醫生頭疼地站在原地，認真的說著：「徐總，您的傷口不能再開裂感染了，這樣的話，很危險。」
徐衍沒理。
醫生也不好說什麼，轉身就出去了。
畢竟，病人不想活，他也不能攔著啊。
「宋意濃那個女人呢？」徐衍嗤笑一聲，「還在和我裝？」
「太太早上去和寧小姐道歉了，現在去老太太的醫生那，晚點就過來了。」陳晟說得很小心。
當然不可能把宋意濃陰陽怪氣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徐衍。
徐衍能衝出去打架。
「她去道歉了？」徐衍挑眉，「南心沒為難她？」
「那我就不知道了。」陳晟恭敬的站著。
徐衍嗤了聲：「宋意濃最好不要讓我知道，她又做了什麼把戲，早晚我會弄死她。」
這種話，陳晟沒回，低著頭站著。
忽然，徐衍好像想到什麼：「她去找蔡桂芳的醫生幹什麼？」
蔡桂芳的手術難度很高，很危險，所以沒有醫生接，這一點徐衍很清楚。
在徐衍看來，他對蔡桂芳仁至義盡了，最起碼這些年都是他養著蔡桂芳。
該還的人情都還了。
至於蔡桂芳是死是活，徐衍其實真的沒宋意濃那麼在意。
而手術這件事，宋意濃也不是不知道，完全沒必要去找醫生。
所以徐衍才覺得奇怪。
陳晟解釋：「聽說是心外科空降了一個主任，在心臟手術方面名望很高。」
「叫什麼名字？什麼來路？」徐衍把手機在掌心轉了圈，問得很隨意。
陳晟打電話問了一下，再看著徐衍的臉色就有些尷尬了。
然後他在徐衍的注視下，硬著頭皮開口：「沈驍澈……」
話音才落下，陳晟聽見徐衍的冷笑。
都沒來得及反應，徐衍已經掀開被子出去了。
陳晟：「……」
陳晟立刻也追了上去。
徐衍這麼衝過去，指不定要出人命。
是誰的人命，就真的不好說了。
他瞬間頭疼欲裂。
……
彼時，宋意濃也已經匆匆趕到醫生辦公室。
她敲門，得到允許後，她走了進去。
然後宋意濃安靜了。
因為辦公室里坐的人是沈驍澈。
「坐。」沈驍澈倒是言簡意賅。
宋意濃被動地坐了下來。
她沒想到，空降的心臟科權威竟然是沈驍澈。
其實沈驍澈在薊縣的那半年，雖然她從來不問沈驍澈的身份出身。
但從這人的言行舉止，其實你是可以感覺得出他不是普通人。
可醫生的身份，確實也讓宋意濃意外了。
所以之前幾次在醫院遇見沈驍澈，好似也說得通了。
「老太太的情況是很複雜，我和幾個醫生開過會，牽扯的問題比較多，但這手術可以做。」沈驍澈直接切入主題。
最後的一句話，就好似給宋意濃吃了定心丸。
宋意濃看向沈驍澈：「真的嗎？什麼時候可以手術，成功率高嗎？」
沈驍澈的眼神很平靜地落在宋意濃的身上。
是一種篤定。
「99%的成功率。」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晰，「至於手術，要評估老太太的情況，最快一個月，最晚三個月。」
這話，就好似給了宋意濃定海神針。
她明顯地鬆口氣。
「手術後的修復有多久？另外，術前還需要注意什麼嗎？」宋意濃安靜地問著。
「手術後有72小時危險期，後面住院觀察半個月到20天，就可以出院回去調理了。而術前不要讓老太太受到刺激，那會影響手術的成功率。」沈驍澈依舊從容給了答案。
「謝謝……」宋意濃道謝。
沈驍澈忽然笑了，在宋意濃猝不及防的時候。
他的手捏住了宋意濃的臉。
就好似曾經，沈驍澈被宋意濃氣笑了，也喜歡這樣捏著她。
「你和我說什麼謝謝？」沈驍澈說得很隨意，「算下來，外婆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宋意濃沒應聲。
被沈驍澈冷不丁捏住的時候，她有些不太習慣。
所以就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意濃，你瘦了很多。」沈驍澈淡淡開口，「我記得你以前，臉上肉乎乎的，很可愛。」
「你不懂，現在流行白幼瘦。」宋意濃狡辯。
沈驍澈很安靜地看著，沒說話。
但帶著薄繭的指腹卻在輕輕摩挲宋意濃的肌膚。
深邃的眼眸里，多了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
他沒戳破宋意濃。
宋意濃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她的消瘦，是這六年被徐衍折磨出來。
久了，人的精神壓力大，之前的嬰兒肥就一點點的不見了。
她覺得自己都變態了。
肆意的發泄，是內心極度的扭曲。
她不發泄，她早晚會抑鬱。
「亂說。」沈驍澈笑，敲了一下宋意濃的腦袋，「我要是徐衍，我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才不要。」宋意濃哼哧了聲。
氣氛忽然就輕鬆起來。
沈驍澈才要放下手，忽然，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撞開了。
徐衍出現在兩人面前。
幾乎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徐衍的拳頭快准狠的沖向了沈驍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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