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脫褲子放屁，只做不管？
沈驍澈是直接把宋意濃送到了軍區醫院的產科。
醫生給宋意濃做了緊急處理。
全程，沈驍澈都在邊上陪著。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她懷孕，前期不能折騰嗎？」醫生擰眉，是在訓斥沈驍澈，「你做男人的，就不能管管你自己，別動不動就衝動嗎？」
醫生穿著白大褂，說到氣惱又隱晦。
沈驍澈：「……」
宋意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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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濃尷尬地看了一眼沈驍澈，她覺得自己遇見流氓了。
她和沈驍澈根本就不是夫妻。
偏偏，沈驍澈沉默後，就淡定地照單全收了。
「我知道了。」他還承認了，「她的情況還好嗎？」
「好，怎麼不好。這孩子多命大，這麼折騰都沒事。」醫生哼了聲，「下次就沒這麼好命了！」
「好，謝謝，我會注意。」沈驍澈言簡意賅。
全程，宋意濃都沒說話。
醫生見沈驍澈態度好，才緩和了下來：「她胚胎不穩定，另外子宮很薄，禁不起折騰。這一次已經是臨界值了。」
言下之意，沒有下一次了。
沈驍澈嗯了聲，眸光微沉。
醫生也沒說什麼，轉身就出去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沈驍澈和宋意濃。
宋意濃這才尷尬地開口：「對不起，醫生誤會了我們的關係。」
然後她才問著：「你怎麼不解釋？」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沒什麼好解釋的。」沈驍澈倒是直接。
確實是這個道理，宋意濃也沒多說什麼。
氣氛微微有些安靜。
沈驍澈單手抄袋，低頭看著宋意濃，若有所思。
「徐衍這是脫褲子放屁，只做不管？你出血，他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沈驍澈打破沉默，淡淡問著。
宋意濃倒是笑了：「管，他再不情願也要管。」
沈驍澈點點頭，也就真的沒多問了。
休息室里安靜了。
宋意濃有些累，靠著床頭假寐了一會。
沈驍澈全程都陪著。
但他們沒有交談。
太多年沒見面，加上中間隔著徐衍這麼一個尷尬的人。
很多話就變得難以啟齒了。
沈驍澈也知道這個道理。
他主動打破沉默：「等下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去江厝。」宋意濃想了想，給了答案。
沈驍澈意外地看著宋意濃：「你不回去，去這種地方做什麼？」
江厝是豐城城隍廟所在地。
遊客來必打卡的地方，根本沒淡旺季之分，每天都是人山人海。
加上那邊很多老字號餐廳，本地人也會去。
宋意濃這種情況，竟然不回家，還去這裡？
「我自己回家多掉價。難道不應該讓徐衍主動領我回去嗎？」宋意濃淡淡開口。
沈驍澈安靜了一陣，點點頭。
他沒多問，在彼此之間保持了距離和分寸感。
宋意濃起身，雙手撐在床邊緩和了一陣，而後才下床。
沈驍澈的手就這麼懸浮地停靠在半空中。
最終他沒有扶住宋意濃，但還是把她圈在安全的位置。
沈驍澈帶著宋意濃上了車。
宋意濃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兩人沒有交談。
一直到車子在江厝的外面停靠下來。
沈驍澈才看向宋意濃。
「謝謝。」宋意濃看向沈驍澈，禮貌地應聲。
沈驍澈嗯了聲。
宋意濃也沒多停留，轉身下了車。
有瞬間，沈驍澈想跟上去。
但最終，他的手停靠在車把手上，就安靜地看著宋意濃。
一直到宋意濃下車，關上車門，走進江厝的人煙里。
沈驍澈才驅車離開。
……
宋意濃順著人流走到城隍廟。
這裡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她看著人群里，有手牽手的情侶，有一家人，有朋友，有遊客。
她想到了自己上一次來，竟然也已經是六年前了。
那時候徐家破產，徐衍和她都很窮。
江厝這邊的小吃攤，是他們空餘時間唯一能消費起的地方。
宋意濃就會讓徐衍帶自己來這裡，因為她不想讓徐衍多花錢。
他們也是手牽手走在人群里。
然後一起分享一碗牛肉麵。
雖然苦，但是兩人在一起卻始終甜如蜜。
那時候她覺得他們能白頭偕老。
想著，宋意濃無聲地笑了。
後來？
因為沒有後來了。
而宋意濃的手機一直都在響，只是靜音模式下，無聲無息的。
她看過，上面是保鏢和陳晟的電話。
她一個電話都沒接。
然後手機安靜了很久，微信跳出了對話框。
宋意濃看見了徐衍的名字。
她點開微信，徐衍的對話框出現在她的面前。
徐衍：【宋意濃，你他媽的在哪裡？接電話！】
而在這一條消息之前，上一條消息也是六年前。
六年前她給人生孩子，徐衍找不到她，就和瘋了一樣。
微信，電話，包括豐城的每個角落，他都去了。
只是宋意濃沒回，她不能回。
後來的六年，他們根本沒再微信說過一句話。
她都懷疑徐衍把自己拉黑了。
現在冷不丁出現的對話框，看著宋意濃都沒忍住，嗤笑一聲。
她直接沒回。
不僅沒回，宋意濃乾脆把手機都關機了。
徐衍什麼脾氣，她怎麼會不知道。
徐衍逼著你接電話，能打到你沒電。
她可不想，萬一自己賭錯了，今晚回不去，露宿街頭。
在手機關機後，宋意濃走進熟悉的小攤。
「老闆，一碗牛肉麵，要加很多的辣椒。」
「好嘞，你找位置，一會給你送過去。」
「好。」
她在角落找到位置，坐了下來。
安安靜靜。
彼時，醫院內。
徐衍的臉色沉到了可怕，手機就這麼抓在掌心。
因為過大的力道，指關節都在泛著白。
很好，宋意濃手機關機了。
微信里也沒任何消息，安靜到詭異。
徐衍不否認，這樣的宋意濃是真的把他驚到了。
人一旦破罐子破摔，完全不在意的時候，你就束手無策了。
他承認，他是被宋意濃逼急了。
徐衍發誓，要是找到宋意濃，他一定要弄死她。
就這樣的沉思里，搶救室的燈熄滅了。
徐衍回過神，看向醫生朝著自己走來。
「徐總，寧小姐的孩子保住了。」醫生顯然也鬆口氣。
徐衍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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