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彼此折磨
宋意濃付了錢，就直接朝著醫院裡面走去。
她一路趕到了外婆的病房前。
病房的門關著，徐衍帶著保鏢就在外面站著。
寧南心嬌滴滴的挽住徐衍的手，再看向宋意濃的時候，她笑得很燦爛。
「姐姐，你來了。」寧南心的態度很客氣。
宋意濃很淡地看了一眼寧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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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表面不動聲色，但這樣的姿態就已經格外明白了。
她不道歉，外婆下一秒就會被請出去。
「寧南心，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說話不客氣。」宋意濃為了蔡桂芳低頭。
「沒誠意。」徐衍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
宋意濃知道徐衍在刁難自己。
但是為了外婆，宋意濃能屈能伸地妥協。
她一遍遍地和寧南心道歉。
唯獨沒對徐衍服軟。
徐衍就這麼看著，心裡在冷笑。
他就不信宋意濃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但偏偏宋意濃就有辦法讓自己不痛快。
兩人之間就不上不下地僵著。
一邊是宋意濃道歉。
一邊是徐衍永遠不滿意。
一直到寧南心主動拽住徐衍的手：「阿衍，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著急外婆的情況，我們就不和姐姐計較了。」
還是軟軟的口吻，說著漂亮話。
徐衍冷笑。
宋意濃依舊倨傲，眼神看向寧南心。
「謝謝寧小姐為我求情。」她把姿態壓得很低。
但明眼人都知道，宋意濃說得有多沒誠意。
「還是你懂事，聽你的。」徐衍捏住寧南心的下巴，口吻輕佻。
寧南心有些嗔怒地看著，但依舊乖巧地站著。
宋意濃全程都看著。
確實這樣的寧南心，人見人愛。
「乖，你懷孕，醫生說你不太穩定，身體有點虛。我讓管家給你補，千萬別把我兒子弄出事，嗯？」徐衍低聲說著。
他的手就這麼摩挲著寧南心細膩的肌膚。
甚至毫不避諱地當著所有的人面，就低頭親了親寧南心的唇瓣。
寧南心更是嗔怒：「阿衍，姐姐在看。」
「她看就看。」徐衍一點都沒在意。
宋意濃也就真的看著，一動不動地站著。
昨兒差點被徐衍做流產。
她沒休息好就趕高鐵要去b市。
又這麼來回折騰後，宋意濃其實是撐不住的。
她的小腹隱隱作疼。
但她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沒有吭聲。
因為宋意濃從來都沒打算留著這個孩子。
這樣沒了，最起碼她的愧疚少一點。
但是宋意濃這樣細微的表情，其實徐衍是注意到了。
他忽然覺得煩躁。
「我讓人送你回去。」他轉身看向寧南心。
寧南心本來不想走，但是在徐衍的眼神里，她微微咬唇：「好。」
她知道徐衍情緒不好，不能招惹。
所以寧南心很聽話的走了。
病房外，剩下徐衍和宋意濃兩人站著。
宋意濃的眼神看向徐衍，依舊很寡淡：「我道歉了。」
徐衍冷笑地看著宋意濃：「你覺得這樣就夠了？」
「你！」宋意濃氣惱地看著徐衍。
因為情緒激動，她的肚子更疼了。
徐衍走到宋意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宋意濃，你想要外婆沒事，就老老實實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徐衍一字一句把話說完。
宋意濃聽見了。
她沒閃躲，正面看向了徐衍。
「徐衍，這樣有意思嗎？」宋意濃問得寡淡，「你明知道他出生就是一個錯，為什麼還非要折磨他？」
徐衍安靜了很久。
忽然，他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宋意濃的下巴。
「很疼。」宋意濃冷靜地說著，「你把我捏死了，你兒子也死了。」
話音落下，徐衍猛然鬆開宋意濃。
宋意濃微微踉蹌了一下，後退一步。
「宋意濃，你可以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不能給我生？」徐衍在質問。
他把他們之間的傷口，一層層的翻了出來。
結痂又破皮，然後鮮血淋漓。
「你他媽的不要忘記，是我老婆，我讓你做什麼都是合情合理的。你他媽的也不要忘記，你背叛我和別的男人上床，生孩子是個什麼德行。」
徐衍在對著宋意濃怒吼。
「你也少他媽的和我談條件。從現在開始，你想你周圍的人安生，你就老老實實的生！對，我不喜歡，那又如何？他生下來能讓你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徐衍說得毫不在意，周圍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清楚楚。
這是條件。
宋意濃知道。
「徐衍，除了這個條件，沒別的替代了嗎？」宋意濃有些絕望的看著徐衍。
「是。」徐衍依舊看著宋意濃，「另外，搬回來。我還沒窮到讓你自己住外面。別人看見了，怎麼說徐家？」
宋意濃聽著徐衍的話，安靜了很久。
然後她很淡的笑出聲：「徐衍，所以我們一定要這樣彼此折磨是嗎？」
「是。」徐衍毫不猶豫。
「好啊。」宋意濃還真的點頭。
她看向了徐衍，眼神沒有任何退縮。
這一次，徐衍在宋意濃的表情里，揣測不出她的任何情緒反應。
「我回去，生下這個孩子。但是你不准和寧南心來往。最起碼，我不想看見或者知道。」宋意濃的話里是挑釁。
瞬間，徐衍的臉色沉了下來。
宋意濃並不在意，她依舊在笑著。
「不然的話，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受到什麼刺激，這孩子就沒了。」她說的口吻，就好像她是那個看客。
「畢竟這孩子沒了，是我的初衷。這樣我也就達成所願了。」宋意濃把話說完。
徐衍就這麼看著宋意濃，哼了聲：「宋意濃，你在威脅我？」
「是啊，威脅你。」宋意濃連否認都沒有。
甚至這種話都說得坦蕩蕩的。
有瞬間，徐衍的手心攥拳，是真的想弄死宋意濃。
「宋意濃！」徐衍強迫自己冷靜，叫著宋意濃的名字。
宋意濃沒給徐衍的開口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還有，不要讓我外婆有任何事情。」宋意濃說得更嚴肅，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徐衍，「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你！」徐衍真的一口氣下不去，又被宋意濃狠狠地打了一耳光。
宋意濃就這麼看著，依舊沒任何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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