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出軌
宋意濃下意識地後退。
徐衍眼疾手快地擋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西裝外套上，是濃烈的煙味。
宋意濃被嗆得難受，眉頭擰著，拼命咳嗽。
徐衍完全不在意，他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
宋意濃緩和過來，不想和徐衍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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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衍已經快速地拽住了宋意濃的手腕。
「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他帶著怒意在質問宋意濃。
徐衍手心的力道更緊了。
一句接一句地問著：「宋意濃，誰准你勾三搭四的？」
這樣的口吻，像極了去捉姦的老公。
徐衍的眼神就這麼看著宋意濃。
宋意濃忽然就笑了，只是這樣的笑意不達眼底。
而剛才和那個男人笑的時候，她明眸皓齒，眼底都是光。
明明曾經的宋意濃，在自己面前，嬌俏得像個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是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眼睛變得灰濛濛的。
徐衍越想越是覺得不痛快。
「徐衍。」宋意濃笑著笑著，就直接甩開了徐衍的，「你我離婚了，怎麼我不能找新人，還要守著你這個舊人哭墳嗎？」
一邊說，她一邊眉眼彎彎地看著徐衍。
「再說了，寧南心不是回來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和我結婚的當天，你就和寧南心上床了，這些年，她都被你嬌養在倫敦，名義上是讀書，實則是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宋意濃毫不客氣地撕開了偽裝：「逢年過節，你陪她。她和我的生日相差一天，她一個電話你就去了倫敦。」
徐衍的臉色沉了沉。
宋意濃根本不在意：「你明知道她是我的表妹，你還在噁心我，不是嗎？」
徐衍的薄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
耳邊，是宋意濃更為直白的話語。
「她現在不是懷孕了嗎？徐家有後，你給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挺好。」宋意濃把話說完。
每一個字，她都說的認真無比。
但每一個字也都有好似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胸口。
就算離婚，她付出的八年青春和感情並不是虛無的。
那種疼，依舊還在。
宋意濃甚至不想再看徐衍，她怕自己失控。
她推開徐衍，就要朝著公寓走去。
「宋意濃。」徐衍忽然叫住宋意濃。
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微微停頓了一下。
「離婚是你認為的。」徐衍的聲音四平八穩地傳來，「而離婚協議，我並沒簽字。我們還是夫妻的關係。既然是，我就不會允許你給我戴綠帽子。」
宋意濃：「……」
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以為徐衍迫不及待就會簽字離婚了。
畢竟這些年來，是她不想放手，徐衍變著花樣地逼著她離婚。
現在她放手了，徐衍反而糾纏上了？
是有毛病嗎？
宋意濃的表情都變得豐富，一臉欲言又止的感覺。
徐衍一步步地朝著宋意濃的方向走去。
「何況，徐家到公司，誰不知道你是我徐衍的太太。你給我戴綠帽子，我臉面放哪裡？」徐衍繼續質問宋意濃。
宋意濃抵靠在門板上。
她的眉頭擰著，但是並沒任何懼怕。
「這容易，你簽字，交給律師，手續完成，我們就沒關係了。」宋意濃給徐衍指了一條明路。
然後她坦蕩地衝著徐衍笑：「再說，寧南心懷孕了，懷的徐家的金孫。這金孫總不能偷偷摸摸見不得光，不是嗎？」
宋意濃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再沒有比自己更好的前任了。
事無巨細的都給前夫考慮周全了。
她的話音落下，就聽見徐衍冷笑一聲。
她的手腕重新被徐衍拽住。
腕關節疼得讓人窒息。
徐衍的一個用力，就把宋意濃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被迫貼在徐衍的身上。
鼻間是徐衍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是寧南心慣用的。
混合著菸草味，撲面而來的時候，宋意濃噁心得想吐。
因為懷孕的關係。
她對氣味越發地敏感。
所以她沒忍住，用力推開了徐衍。
然後她就一旁乾嘔。
這樣的態度，讓徐衍的臉色更難看了：「宋意濃，你是什麼意思？」
「離我遠點！」宋意濃拒絕得很徹底。
徐衍冷笑，而後他重新捏住了宋意濃的下巴，半強迫地讓她看向自己。
「說，之前的男人是誰！」徐衍不得到答案，不甘，「你因為這個男人要和我離婚？」
「是啊，所以麻煩徐總不要擋我的路，阻礙我的幸福。」宋意濃乾脆點頭，「畢竟我這人瘋起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是破罐子破摔的口吻。
就好似真的完全不在意徐衍了。
畢竟她連這個婚內有的孩子，她都沒打算告訴徐衍。
所以，宋意濃是真的完全不在意了。
這樣的態度，是把徐衍徹底激怒了。
他們在一起八年，曾經的宋意濃是以自己為天。
他們最難的時候，宋意濃每一天都會用燦爛的笑容等你回來。
給你做好飯，洗好衣服，事無巨細。
再後來，她出軌，未婚生子。
宋意濃更是把自己放到了最卑微的地方。
任何他發飆，折磨，她都不會吭一聲。
就算是床上，他發了狠，她也會配合。
所以他肆無忌憚，他想知道，宋意濃能做到什麼地步。
那種厭惡帶著恨，不斷地發酵。
最終就是肆意妄為的理所當然。
現在的宋意濃忽然不願意了，打得徐衍措手不及。
那是一種羞惱，讓徐衍一下子就沒了面子。
他咄咄逼人地看著宋意濃：「呵，他知道結過婚？」
「知道啊，怎麼不知道。」宋意濃一點都沒撒謊，「他還知道我離婚了。」
果然，這話讓徐衍的眼底蓄起了怒火。
一寸寸地要吞噬宋意濃。
但她毫不在意。
他們走到窮途末路，也不介意徹底撕破臉。
空氣里，都透著窒息。
忽然，徐衍的手機震動，打破了兩人的僵持。
她低頭看見了，上面是寧南心的電話。
她忽然就笑了，看著徐衍：「徐總，不接嗎？」
甚至她還有些惡劣地看著徐衍：「您孩子的媽找您了。」
徐衍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宋意濃。
「您要不接，我就幫您接了。」宋意濃惡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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