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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掃滅慕容第一刀

  第188章 掃滅慕容第一刀

  悉羅多、慕輿盛、屈突濤、可足渾霸四人也來到校台,他們相互嘀咕幾句,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梁都督把我們叫來,還把我族兒郎聚攏,一個個傻站著,究竟有何事?」

  等了會,可足渾霸有些不耐煩,在台上走來走去。

  

  梁廣警他眼:「回到你的位置站好,耐心等候。」

  可足渾霸裝作沒聽見,一指頭頂烈日:「日頭大,曬得很,我可不陪你們傻站著~」

  可足渾霸說著就要走,王鎮惡「」地鐵矛地:「放肆!都督擂鼓聚將你遲來已經不追究罪責,還敢擅離?回去!」

  可足渾霸眼中凶光畢現,獰笑一聲:「哪裡來的小氏奴,膽敢教訓我?」

  王鎮惡大怒,看了眼梁廣,把火氣壓下去。

  可足渾霸口無遮攔的辱罵聲,把慕容越和慕輿盛嚇一跳。

  慕容越厲斥:「都督尚在此,你敢擅離?

  藐視軍紀,杖三十!」

  可足渾霸冷冷看著他,一口濃痰吐在他腳邊:「慕容越,莫要以為秦主封你做護鮮卑校尉,你就能管到我頭上?

  你想統領這些鮮卑兒郎,還要看我們四部認不認你!」

  慕容越臉色鐵青,緊拳頭怒視著他。

  梁廣忽地出聲,語氣冷淡:「陛下詔令下達,慕容將軍就是四部鮮卑之首,

  用不著誰來認可!

  不只是四部鮮卑,關中所有鮮卑族群,都在慕容將軍治下!」

  可足渾霸冷笑:「我不服!更不認!我的部民,由我說了算!」

  梁廣懶得看他,一招手:「可足渾霸藐視軍紀,侮辱上官,杖四十,掌嘴二十!」

  梁廣一指屈突濤,「由你率本幢士伍執行!」

  屈突濤臉色一變,咬牙站著不動。

  可足渾霸拔刀環指眾人,最後指向梁廣:「你把我們騙到長安,就是想找藉口殺掉我們,奪走我們的部民!

  早知你們這幫氏賊沒安好心,倒不如率領部民歸順慕容泓,殺進長安殺光..,

  不等他罵完,梁廣突然抬腳向他走去。

  可足渾霸咬牙發狠,舉刀狠狠劈來慕輿盛、悉羅多、屈突濤大驚失色,齊聲喝止讓他住手!

  可足渾霸本就是暴烈脾氣,此刻怒火上頭哪裡聽得進。

  梁廣稍稍側身,一刀劈空,可足渾霸大吼著又要揮刀,梁廣陡然出手扼住他握刀手腕!

  可足渾霸掙脫不開,驚怒著用鮮卑語怒罵,拎起拳頭向他面上砸去!

  梁廣突然擰住他手腕,後撤一步,拽住他一條胳膊,往自己撤步方向猛地一拽!

  可足渾霸只覺一股巨力拖著他往前,身子要時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梁廣曲腿頂膝狼狠擊中他下巴,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一聲頜骨碎裂聲響!

  可足渾霸喉嚨里發出慘叫聲,手中刀掉落,倒地掙扎慘嚎,一張臉滿是血污,碎裂的黃牙吐了一地,大張著嘴巴無法合攏,鼻子以下的臉徹底扭曲變形!

  王鎮惡、向靖繼續持矛抱斧,侍立在梁廣身側,冷眼看著校台上打滾慘嚎的血人。

  慕輿盛、屈突濤、悉羅多三人滿面駭然,睜大眼看著面無表情的梁廣,渾身微微顫慄。

  可足渾霸是四人里最勇猛之人,也是四部鮮卑年輕一輩的絕對強者,論步戰馬戰無人勝得過他。

  正因他勇猛無匹,才能收服一些散居部民,組建自己的部族。

  如此驍勇之人,方才竟然擋不住一招!

  他們早就聽說過,這梁都督有虎將之名,卻方萬沒想到,竟然強悍到這般地步,令人心生恐懼!

  校場上,有鮮卑部民騷動起來,他們是可足渾霸的部族。

  慕容越急忙衝著校場,用鮮卑語大吼幾句。

  可惜他威望不夠,鮮卑部民也不認識他,當即就有上百名鮮卑兵脫離陣列,

  向校台聚攏。

  梁廣看嚮慕輿盛三人:「就請三位向部民們解釋清楚,可足渾霸違反軍紀,

  正在接受懲罰!

  所有人不得妄動,否則同罪論處!」

  慕輿盛最先反應過來:「請梁都督放心!」

  他抬頭看了眼,只見梁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心中一凜,急忙跑下校台,騎馬衝進校場,指揮自己的部民鎮壓騷亂鮮卑人!

  悉羅多、屈突濤也急忙撫胸行禮,配合慕輿盛安撫族人。

  有三人出面,圍攏校台的數百個鮮卑人被驅散。

  可足渾霸躺在校台上哀豪呻吟,身軀蜷縮成團,卻是無人理會他。

  慕輿盛三人回到校台,從可足渾霸身邊走過,皆是低著頭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

  那滿地碎牙,一張臉血污滿布的樣子著實可怖。

  可足渾霸堪稱族中勇士,在梁都督手中卻像只軟弱無力的羊羔..:


  慕容越猶豫了下,走到梁廣身旁,拱手低聲道:「都督,還是讓人把他抬下去,找來醫工治傷......」

  梁廣看著他,「慕容兄,心慈手軟可壓服不了這群部族民!

  與可足渾霸同樣想法之人不在少數,何不趁此機會以雷霆手段服三部?」

  慕容越證了愜,臉色漸漸變了:「都督是想處死可足渾霸,讓其他三部瓜分其部民?」

  梁廣笑笑:「本不想這麼快動手,他挑畔鬧事拔刀相劈,正好殺雞猴!」

  慕容越看了眼慕輿盛三人,「可是,我擔心其餘三部會有自危之感....:」

  梁廣搖頭:「放心,我自有分寸。」

  說罷,梁廣負手走開,不打算就此問題多做解釋。

  慕容越足夠忠心,能力也不錯,就是關鍵時刻有些優柔寡斷。

  部族吞併本就是常事,鮮卑人接受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一旦三部吃下可足渾霸一部,今後所謂四部共進退的聯盟關係也將不復存在。

  相反,三部之間還會彼此警惕,誰也不知下一個遭兼併的是誰。

  慕容越看不透這一點,以他的性格不適合做部族首領,做個忠臣倒是不錯。

  當然,他現在忠誠的對象是堅。

  等到符堅不在,太子符宏對他可是毫無信任可言。

  屆時,除了跟隨自己,他也無路可走。

  小半時辰後,李方和殿中將軍張旬,率領數百甲士,押送慕容家族老小三十餘口到來。

  其中還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宦官,內者令宋牙。

  慕容越大吃一驚,「都督,你這是要?」

  王鎮惡一臉嚴肅:「慕容將軍,有人密謀聯絡慕容垂舊部,意圖營救叛臣之子!

  此人,就在這校台之上!」

  悉羅多見到宋牙時,兩眼瞪大,腿腳不自覺地哆嗦起來。

  等見到人群里的慕容柔、慕容盛,他幾乎快要站不穩。

  向靖扛著板斧走到他身旁,嬉笑道:「悉羅將軍似乎有些腿軟,我來扶你!」

  向靖不顧悉羅多掙扎,拽住他胳膊拖到梁廣身前。

  「梁都督~」

  悉羅多當即跪倒,哭喪著臉,「我~」

  梁廣微笑:「悉羅將軍有話請說,遲了慢了,再想說可就沒機會了~」

  向靖雙手持斧,對準悉羅多脖頸一頓比劃,似乎很想試試,用梁廣這柄重斧剁腦袋的感覺。


  校場上的鮮卑兵又有些騷動起來,他們的四大首領,可足渾霸已經躺下,悉羅多又跪倒在那秦將跟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慕輿盛、屈突濤有些著急,方才可足渾霸是自己挑畔在先,可悉羅多什麼也沒做,梁廣沒理由殺他才是!

  李方一手一個,拽住兩個華服少郎上到校台。

  支則揪住老宦官宋牙跟在後。

  披頭散髮的慕容試圖衝上校台阻攔,被張旬手下禁兵死死摁住。

  「梁廣!賊奴!你想幹什麼?」慕容一陣尖厲怒吼。

  一眾姬妾啼哭,最年長的兒子剛滿十四歲,也是一個頗為俊俏的少郎,

  護著兩個弟弟妹妹,一臉憤怒又恐懼。

  其餘十幾人,都是慕容的堂表親,族親。

  最年長一個,是三十多歲的慕容肅,乃是慕容恪次子。

  前燕時,這些人都是王侯之尊。

  梁廣一指慕容:「把他也帶上來!」

  張旬一揮手,兩個禁兵押著慕容上台。

  「鬆開我!」

  十三歲的慕容盛拼命掙扎,還想張嘴咬李方手腕。

  李方怒罵一聲,揚手一巴掌「啪」地將他打翻在地,

  慕容盛捂著臉趴在地上,兩眼怨毒地怒視李方。

  十五歲的慕容柔癱軟跪地,袍服下濕漉漉一片,掩面啜泣起來。

  支一腳端翻宋牙,老宦官撲倒在悉羅多身邊,兩人視線相碰,皆是面若死灰。

  梁廣負手繞著二人走了一圈:「你們兩個,誰先說?」

  宋牙立馬跪地磕頭,指著悉羅多:「梁侯!是他主動約奴婢相見,要奴婢想辦法把慕容柔、慕容盛送出長安!

  都是悉羅騰、悉羅多父子出的主意,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請梁侯開恩,饒奴婢一條賤命!」

  宋牙磕頭不止,額頭流血,哭的鼻涕眼淚糊一臉。

  悉羅多臉色煞白,猛地搶起拳頭砸在宋牙臉上,打得老宦官慘叫倒地。

  向靖舉斧怒喝:「再敢妄動,小心腦袋!」

  悉羅多望著架在肩頭的斧刃,寒光閃閃弧度優美,一股寒氣浸入皮膚,渾身不停戰慄。

  慕輿盛、屈突濤之前還一臉茫然,聽宋牙這麼一說,立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們四部相約為秦主效力,你父子為何背棄諾言?」慕輿盛厲聲怒喝。

  屈突濤也滿臉憤怒:「你父子背著我們與慕容垂聯絡,分明是拿四部鮮卑兩萬餘性命,當作你父子重投燕國的籌碼!」


  慕容越也驚怒不已,萬沒想到,悉羅騰父子假意臣服,實則背地裡圖謀救出慕容柔、慕容盛,為重投燕國做準備。

  悉羅多低著頭渾身發顫,緩緩匍匐在梁廣腳邊:「悉羅多一時糊塗,請梁都督寬恕~」

  梁廣嘆口氣:「此事,陛下已經知曉,按照陛下意思,你父子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悉羅多眼淚一下子湧出,鳴咽道:「奴當真是一時糊塗,懇請天王陛下寬恕!

  奴回到族中,一定勸說阿父誠心歸降!

  悉羅部,願為天王陛下戰死至最後一個族人!」

  「唉唉「悉羅將軍請起!」

  梁廣他起身,「若想勸說陛下寬恕悉羅部,你還得拿出些誠意來!

  如此,我才好向陛下求情啊~」

  悉羅多忙道:「要怎麼做,請梁都督教我!」

  梁廣淡笑:「倒也不難,只需讓陛下相信,悉羅部忠心臣服,絕不會再和叛臣慕容垂有牽連....

  ,

  悉羅多臉色一陣變幻,聽懂了梁廣話中暗示。

  他緩緩拔出腰間刀,站定數息,陰沉臉色嚮慕容柔大步走去。

  在校台上所有人注視下,在校場數千鮮卑部民注視下,他摁住掙扎哭嚎的慕容柔,一刀捅進其胸膛!

  台下,慕容一眾妻妾子女尖叫哭喊,慕容肅滿面鐵青,猛地嘶吼起來:

  「梁賊!你敢屠我慕容氏血脈!待大燕進軍關中,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張旬怒罵著,衝上前一頓拳打腳踢,慕容肅慘叫倒地,抱頭打滾。

  梁廣瞟了眼,笑笑不作理會。

  悉羅多抽出刀,望著倒在身前,一片血泊中的少郎屍體,渾身一陣劇顫,竟又迅速平靜下來。

  他胸膛急劇起伏,垂在額頭前的髮辮沾了不少鮮血。

  慕容王族的血。

  慕輿盛、屈突濤愜看著,渾身泛起一陣惡寒。

  此前,他們心裡對慕容氏還存有幾分天然敬服感。

  畢竟從百十年前先祖輩開始,慕容氏就是東部鮮卑首領之一。

  可是這種感覺,在悉羅多刀子捅進慕容柔胸膛瞬間蕩然無存!

  悉羅多喘著粗氣,走到慕容盛身旁。

  方才還有幾分少年膽色的慕容盛,此刻已是嚇得豪陶大哭起來。

  悉羅多低頭看看他,又看向梁廣。


  梁廣微笑不改,伸手比了個「請」的動作。

  悉羅多滿面發狠,掐住慕容盛脖子,狠狠一刀捅下!

  慕容盛拼命反抗,刀子歪了些,一刀割在脖頸上,鮮血如注噴涌,濺了悉羅多滿頭滿臉!

  滾燙鮮血激起他的凶性,悉羅多斬斷其脖頸,摘下一顆滿面驚恐的少年頭!

  悉羅多又砍下慕容柔腦袋,扔下刀,提著兩顆腦袋走到梁廣跟前跪下,一言不發地深深叩頭。

  校台上鴉雀無聲,望著遍地鮮血、兩具殘屍,還有一個呻吟不斷的可足渾霸,所有人不寒而慄。

  「悉羅將軍快快請起!」

  梁廣俯身扶,發覺他的身子微微發抖。

  親手斬殺慕容垂的兒子孫子,這種事對於他而言,心理上具有相當挑戰。

  這兩刀下去,悉羅部,乃至整個四部鮮卑族群,都和慕容氏劃清界限。

  「悉羅將軍用行動,證明了對陛下的忠心!甚好!甚好啊!」

  梁廣拍打他肩膀,大聲讚揚。

  「悉羅將軍放心,此事就此揭過!

  我定會如實稟奏陛下,悉羅部族民,仍是我大秦最忠誠的勇士!」

  悉羅多低著頭,髮辮還在滴血,聲音有些沙啞發顫:「悉羅多..:.願永遠效忠都督!」

  梁廣笑容愈盛。

  若能藉此收服實力最強的悉羅部,自然再好不過。

  哪怕暫時用狠辣和鐵腕威服。

  梁廣指了指早已屎尿齊流的宋牙,命人將他送往廷尉獄,好好嚴刑拷打一番,揪出藏在秦宮裡的其餘細作。

  「屈突將軍!」

  屈突濤愜出神,聽到梁廣呼喊渾身一凜,忙上前道:「都督請吩咐!」

  「可足渾霸,勾結慕容垂、慕容泓陰謀作亂,妄圖刺殺本都督,已被當場正法!」

  梁廣看著他,「可足渾霸叛亂乃是個人行為,與部族無關!

  由你負責去向所有鮮卑將土解釋清楚!

  可足渾霸所統領的部民,由你們三部均分!」

  悉羅多第一個單膝下拜:「多謝都督賞賜!」

  慕輿盛看了眼可足渾霸,心裡嘆口氣,從他刀劈梁廣那一刻起,就註定活不了。

  「謹遵都督號令!」慕輿盛拱手。

  屈突濤不敢正視梁廣目光,低下頭道:「屈突濤遵命!」

  「對了,我方才讓你對可足渾霸執行軍法,你遲疑不決視作抗命!


  自己去領二十杖刑!

  再有下次,斬!」

  梁廣看他眼,說完便走開。

  「喏...:」屈突濤躬身,輕飄飄一個斬字,讓他從心底里生出寒意。

  慕容癱坐在地,梁廣走到他跟前。

  這傢伙一開始還歇斯底里地吼罵,可當悉羅多捅殺慕容柔瞬間,他聲音戛然而止。

  「我很好奇,悉羅騰和宋牙密謀,營救慕容柔和慕容盛,此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梁廣蹲在他身前。

  慕容散亂頭髮覆蓋面龐,一張臉發白烏青,嘴皮子哆嗦著不說話。

  「悉羅騰願意冒風險營救慕容垂子孫,卻對你這位正統大燕皇帝不聞不問,

  你可想過是為什麼?」梁廣又問。

  慕容渙散眼神看向他。

  「今日之事,讓所有鮮卑人知道,你慕容氏在鮮卑族群里,並不天然高貴!

  刀子捅進胸膛,一樣會流血死人!」

  梁廣拍拍他肩膀,「來吧,讓鮮卑兒郎們,親眼見見你這位大燕皇帝!」

  梁廣湊近他耳邊,「看見你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誰還會相信,你大燕國真能復興?」

  梁廣咧嘴笑笑,起身走下校台。

  慕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赤紅雙眼嘶吼:「梁廣!朕以慕容氏名義,詛咒你不得好死!」

  王鎮惡衝上前一記正蹬端他臉上,一頓拳腳暴打。

  台上眾人默默看看,慕容癲狂哭喙。

  「張將軍!」

  台下,梁廣拱手,警了眼一眾慕容姬妾子女。

  「梁侯請吩咐!」張旬客氣道。

  「這些婦人~」

  梁廣指了指十幾個滿面驚懼的女子,「若張將軍看得上,儘管帶走,自己留下或者賞賜給魔下兄弟!」

  張旬一證,眼睛冒光:「這~不太好吧?

  在下奉詔看管新興侯府,可不敢擅自碰這些女眷~」

  梁廣笑道:「陛下命我全權處置慕容氏,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只請張將軍留下慕容性命,其餘之人,就由張將軍自行處置!

  那慕容肅,也與慕容柔、慕容盛有勾結!」

  張旬眼中凶光一閃:「梁侯放心!在下自會送他一程!」

  「有勞!」


  梁廣道謝,二人相視而笑。

  校場上。

  梁廣跨騎大黑馬,手裡牽著根長繩,繩子一頭捆著慕容,跟跟跪跪跟在馬屁股後。

  他騎馬牽著慕容,從一眾鮮卑兵卒中間穿過。

  走得很慢,好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大燕國皇帝長什麼模樣。

  年輕的鮮卑部民們默默看著。

  燕國滅亡時,他們有的只有五六歲,跟隨父母長輩從關東千里迢迢遷徙而來也有不少就出生在關中。

  對於燕國,他們更多是從父輩口中聽到。

  今日親眼看到大燕皇帝慕容,竟是如此悽慘落之人,更讓他們相信,鮮卑人不一定非得投靠慕容氏!

  不是只有慕容氏,才能統領鮮卑族群!

  傍晚之前,苟平率領兩千精銳氏兵,威遠將軍趙鈞,率領三千輔兵,兩軍前後進駐大營。

  至此,一萬先鋒軍集結完畢。

  後日一早,大軍從霸城門開出,奔赴二百多里外的鄭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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