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來自精神異常者的折磨
第182章 來自精神異常者的折磨
社交媒體從某些方面來說,與明星有點類似,不怕話題爭執到白熱化,就怕無人問津。
在霍克的有意挑撥下,男男女女們吵作一團,話題範疇很快離開了霍克事件本身,迅速朝著男女對立的方向發展。
這場嘴仗從推特蔓延到北美網際網路上,連帶著許多紙媒也加入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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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一些歐洲媒體也下場了。
現實生活中,或許還看不太出來。
但推特成為了雙方的戰場,大批人跑來推特註冊,加入其中一方的陣營,開始與另一方戰鬥。
眾所周知,在網上論戰根本分不出輸贏,一群槓精也無法戰勝另一群槓精。
還有一部分人,註冊之後不怎麼發言,但吃瓜吃得很爽。
這場男女論戰,獲益最大的只有一家——推特。
推特趁機推出了西班牙語版本,面向所有西語市場。
包括歐洲的西班牙,從墨西哥開始往南的拉美,全部納入了推特的版圖。
後者屬於美利堅的後花園。
不過短短數天時間,推特的全球用戶數增加了300多萬人。
推特的全球用戶數已經接近2500萬。
卡洛琳從澳大利亞給霍克打來電話,說因為這些熱門話題,讓她的推廣工作省卻了不少麻煩,順利的與澳大利亞與紐西蘭的電信商簽約。
她差點在電話里,為霍克唱上一曲「羊之歌」。
霍克接下來要跟布萊恩一起搞躲在幕後的混蛋,公司這邊需要人坐鎮。
他在電話中說道:「你在那邊的工作完事,立即趕回來。」
卡洛琳立刻說道:「我現在就讓人去訂機票。」
霍克又開啟PUA模式:「咩小姐,公司不能沒有你。」
卡洛琳恨不得化身飛天山羊,直接飛回洛杉磯:「我去訂最近的航班。」
下午,艾麗卡打來電話,約霍克一起去聖瑪麗精神理療中心,她讓人設計了一場好戲。
霍克這幾天也在等艾麗卡設計的這場戲,以便得知貝拉幕後是誰。
貝拉·塞恩因為精神問題,暫時被羈押在那裡,LAPD以可能危害自身與公共安全、必須進行精神評估為由,暫時拒絕保釋。
今天晚上,兩位這方面的醫療專家,會對貝拉·塞恩進行精神評估。
等到霍克從公司出來,艾麗卡的奔馳大G,已經等在了辦公樓門口。
霍克出門上了車,問道:「我可以在現場觀摩?」
艾麗卡開車拐入太平洋海岸大道,說道:「當事人或者當事人的律師監督旁觀,屬於你們的正當權益,手續我都幫你辦好了。」
「布萊恩也要去?」霍克有些擔心:「他這個詛咒教派教主長了一張烏鴉嘴,我擔心他在那裡說上一句,整個精神理療中心的病人都會暴動。」
艾麗卡說道:「布萊恩是你的律師,我給他打了電話。」
霍克問道:「你的長槍帶了嗎?」
艾麗卡指了指後面:「槍袋在后座那邊。」
以防萬一,霍克去把槍袋取過來:「一會兒下車最好帶上。」
艾麗卡想到布萊恩這混蛋前面發出的祝福,覺得帶著長槍更加保險。
霍克打開槍袋,裡面有一件戰術背心,一把AR-15,一把霰彈槍,還有彈匣和子彈帶。
他一一做了檢查,確定拿出來就能使用。
車子行駛了四十多分鐘,最終停在了一座拉起電網的老式建築前。
高大的圍牆上面拉起電網,結實的大鐵門附近豎起哨塔,所有的警衛全部荷槍實彈,看制服明顯不屬於LAPD的編制。
霍克略微打量:「他們的制服看起來有點怪。」
艾麗卡在門前停車場停好車,回道:「原本這裡歸屬於洛杉磯市政廳管理,但犯人……患有精神疾病的罪犯,數量越來越多,按照法律規定,這些人又不能與普通犯人關在一起,只能關押在這裡,導致支出每年都在增長,市政廳乾脆把聖瑪麗理療中心外包給了私人機構。」
霍克對此有印象:「很多監獄也外包了。」
「沒錯,加州一些監獄也外包了。」艾麗卡簡單說道:「一方面犯罪的人在增加,開支不斷變大,財政吃緊。另一方面,像加州在內,很多州極少判死刑,判了之後也很難執行,重刑犯數量也在增加,這些重刑犯按照規定,需要單獨關押,花費更高。」
霍克問道:「你設計了什麼好戲?一直都不肯說。」
「一個意外,一個小小的驚喜。」艾麗卡這幾天一直在忙這件事:「一場能讓貝拉·塞恩開口的戲。」
多輛車陸續開了過來,包括朱利安在內的幾名LAPD下了車。
其中一輛奔馳上,下來了布萊恩·烏鴉嘴。
霍克與艾麗卡也下了車,艾麗卡背上槍袋,跟上霍克和布萊恩,一起朝著大門那邊走去。
眾人出示過證件,這邊的副院長內森將一行人放進了大門。
朱利安都隨身配了槍。
艾麗卡出示過警官證,這邊的人看了眼包里的槍,也沒說什麼。
內森讓人頭前帶路,他則來到了艾麗卡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艾麗卡點點頭:「別用真犯人。」
「不會。」內森笑了笑:「他們常年在這裡待著,每天都守著那些精神病,知道怎麼演。」
艾麗卡壓低聲音:「事情完成,剩餘部分會有人給你送過來。」
霍克也聽到了,但艾麗卡安排好了,他沒多問。
眾人拐進一條走廊,朝著住院區走去。
每過一段,都有一道鐵門。
其守衛森嚴程度,讓霍克想起了看過的《終結者2》。
莎拉·康納所在的精神病院,也不過如此。
艾麗卡跟他特別有默契,似乎猜到了霍克在想什麼,低聲說道:「《終結者2》的部分鏡頭,就是在這裡拍攝的。」
布萊恩自動接話:「為什麼聽了你的話,我有種從恐怖片轉場到科幻片的感覺。」
聽到又是恐怖片又是科幻片,霍克鄭重警告:「你少說話,別提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布萊恩抗議:「我只是說有點像恐怖片……」
「你可以閉嘴了。」霍克非常嚴肅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帶著眼鏡,忘記還有嘴巴。」
布萊恩明白了霍克的意思,怎麼可能閉嘴:「你們兩個混蛋,別胡亂冤枉人。」
他張開嘴,就要放大招:「這裡守衛森嚴,怎麼可能出意外……」
話尚未說完,布萊恩感覺腰上頂了個硬邦邦的東西,趕緊閉嘴。
低頭一看,他發現是霍克的手指,鬆了口氣。
一行人來到評估室這邊,進了相鄰的觀測室,兩間房子之間用單向玻璃隔開,從觀測室能看到評估室的一舉一動。
兩位評估貝拉·塞恩精神狀況的專業人士,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布萊恩指了指自己的嘴。
霍克提醒道:「說正經話。」
布萊恩低聲說道:「如果評估精神沒有問題,貝拉·塞恩可以保釋,但會被限制活動,不能離開洛杉磯,以她的所作所為,我有把握讓她的誣告陷害罪名成立,判處一年以上的刑期。」
霍克皺眉:「才一年嗎?」
「她是個女人。」布萊恩也沒太好的辦法:「女人容易博取同情,受到優待,法庭上同樣如此。」
霍克看看其他人,聲音壓得更低:「女子監獄和聖瑪麗理療中心,哪個更合適?」
布萊恩說道:「正常人在這裡關久了,精神方面都會出問題,有些還很嚴重。」
霍克的同情心,從來不會給自己的敵對者,他說道:「那就想辦法讓她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
…………
住院區域,刑事罪犯關押區。
天色暗了下來,燈光尚未打開,在此居住數日的貝拉·塞恩精神高度緊張。
自從來到了這裡,她就沒睡過一次好覺。
突然,隔開每個房間的牆壁上,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隔壁的混蛋,又在用指甲刮水泥牆面。
這種聲音不算大,卻叫人渾身汗毛豎起,難以忍受。
噹啷!噹啷——
隔壁另外一間,開始拿腦袋撞鐵柵欄門,他撞擊的特別有節奏,力量也不算大,既不會讓自己受傷,還能讓聲音傳出去很遠。
搭配上另一邊指甲摳牆聲,像極了一個在敲鼓,一個在拉小提琴。
還是最難聽的那種。
突然,對面有人敲擊了一下鐵門。
貝拉這才發現,自己對面新來了一位住戶。
那人隔著兩道鐵門和走廊,沖她勾勾手。
貝拉想跟正常人交流,一步步走了過去,發現對面的人很乾淨,衣衫整潔,很像正常人。
那人問道:「美女,你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貝拉見他說話神態都正常,說道:「LAPD說我精神不正常,有嚴重的自殘傾向……」
「自殘?」那人相當好奇:「你把哪裡割掉了?」
他突然側身,拉起衣服:「像我這樣嗎?」
貝拉發現這人腰側位置,有一道巨大的傷疤,像條蜈蚣一樣猙獰可怕。
但身上有傷,總比腦袋裡面有坑好,她問道:「你也自殘?」
那人嘿嘿笑:「我喜歡吃動物內臟,但這裡的伙食太差,不給提供,我就找機會弄了把刀子,把它挖出來吃掉了。」
這話一出,貝拉不自覺的往後退。
刮指甲的聲音,這時變得更加尖銳,隔壁那人爬到門前,在刮鐵門柵欄,同時說道:「我看著你被人抓走,再回來就變成了這幅爛樣。」
那人卻說道:「瞎子能看到什麼?」
指甲停了下來,說話聲音響起:「我以前眼睛不瞎。」
貝拉斯坦福畢業,又在矽谷工作過,是個高級白領,如果不是被人拿住了要命的把柄,根本不會來洛杉磯。
這幾天下來,她發現現實與想像的完全不一樣,這種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聲音這時候突然停止,腳步聲傳了過來,幾名守衛帶著兩名強壯的女護工來到門前。
他們打開門,給貝拉戴上手銬,押著她往外走去,很快進了評估室。
女護工將貝拉關進了鐵製的椅子上,還上了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