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女人,三觀挺正的
聽到這話,周婷娜等人看向呂鵬飛的目光,頓時越發崇拜了。
不愧是呂少。
連下山虎這種狠角色,都得賣他爸的面子。
呂鵬飛更是得意得不行了,仿佛剛才嚇得瑟瑟發抖的人不是他一樣。
下山虎鬆開呂鵬飛後,衝著眾人抱了抱拳。
「各位,今晚玩好喝好。」
「我下山虎在這兒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一揮手。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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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等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架起地上半死不活的錢總,跟著往外走。
臨出門前,下山虎再次偷偷瞄了秦峰一眼。
見秦峰壓根沒看他。
他這才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帶上了包房的門。
眾人齊齊長出了一口氣,再也忍不住癱在了沙發上。
秦峰重新挨著寧清雪坐了下來。
不多時,包房的門被人敲響了。
只見幾個服務員推著兩輛餐車,畢恭畢敬地走了進來。
餐車上,擺滿了各種名酒。
「各位貴賓,這是虎哥特意送來的,給各位壓驚的。」
眾人好奇地湊上前一看。
下一刻,各種驚呼聲此起彼伏。
「臥槽,八二年的拉菲。」
「這是羅曼尼康帝吧?我只在網上見過。」
「還有三十年的茅台……」
「這一車下來,少說也得上百萬吧?」
幾個男人的眼睛都直了,捧著酒瓶子愛不釋手。
周婷娜更是激動得小臉通紅,對眾人道:「大家今天能平安無事,還能喝上這麼好的酒,全都是託了呂少的福。」
「來,我們一起敬呂少一杯。」
「對對對,敬呂少。」
「呂少牛逼,連虎哥都得給呂家面子。」
「以後在東海市,我們可就跟著呂少混了。」
一時間,馬屁聲一浪高過一浪。
呂鵬飛擺了擺手,嘴上說著小事小事,臉上的笑卻怎麼也壓不住。
只有寧清雪,美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她怎麼感覺,呂鵬飛父親的面子,好像沒那麼大?
否則的話,呂鵬飛第一次報出他父親名號的時候,下山虎就該畢恭畢敬了。
可當時,下山虎明明只肯放呂鵬飛一個人走。
為什麼後面態度會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像是在害怕什麼。
但如果不是呂鵬飛父親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想到這裡,寧清雪忍不住看了身旁的秦峰一眼,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剛才沒動起手來。
否則秦峰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是那麼多亡命之徒的對手。
雖說秦峰是她的保鏢。
但正如她剛才所說,保鏢也只是一份職業。
不代表秦峰就必須替她拼命。
更不代表,要替周婷娜這些人拼命。
另一邊。
呂鵬飛享受夠了眾人的吹捧,故作淡然地拿起一瓶羅曼尼康帝,親自給大家倒上。
「都別客氣啊,喝。」
「這種酒,平時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倒著倒著,他目光一轉,落在了秦峰身上,嘴角頓時勾起一抹譏諷。
「秦大保鏢,你也來一杯吧。」
「像這種級別的酒,你這輩子可能都沒喝過。」
「今天沾我的光,讓你開開眼。」
秦峰樂呵呵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確實沒喝過這種酒。」
「省得浪費這種酒,所以我就不喝了,而且一會兒我還得替寧總開車。」
呂鵬飛頓時滿意地笑了。
算你小子識相。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秦峰說的是實話。
這種酒,他確實沒喝過。
太掉價了。
當年他還是修羅王的時候,喝的都是歐洲某王室地窖里封存了兩百年的私藏。
全世界僅剩的七瓶,他一個人喝了五瓶。
喝一瓶,這個世界就少一瓶。
至於什麼拉菲,羅曼尼康帝。
那是他手下拿來漱口的。
就在這時,周婷娜放下酒杯,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喲,他也有臉喝?」
「剛才下山虎在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就這種慫包,也配給人當保鏢?」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向秦峰投去鄙夷的目光。
「就是,剛才被推出去的時候,我看他腿都在抖。」
「欺負欺負呂少還行,見了真正的狠人就軟了。」
「清雪,你這錢花得可真冤。」
呂鵬飛見狀,心中暗喜。
機會來了。
他立刻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看向寧清雪。
「清雪,不是我說你。」
「這種人,平時嘴上一套一套的,真遇到事了,屁用沒有。」
「你一個女孩子,身邊留著這麼個繡花枕頭,太不安全了。」
「要不這樣,我公司里有幾個退伍兵出身的保鏢,回頭我挑一個最好的送你。」
「這個姓秦的,趁早辭了吧。」
說完,他滿懷期待地看著寧清雪。
不料寧清雪放下果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剛才下山虎要斷你們的手,是誰站出來說話的?」
呂鵬飛一愣:「是……是你。」
「那你們呢?」
寧清雪目光掃過周婷娜等人。
「你們誰站出來了?」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婷娜張了張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寧清雪繼續道:「秦峰不出頭,是他的本分。」
「人家拿的是工資,不是賣命錢。」
「倒是你們,自己惹出來的禍,第一反應是把一個跟這事毫無關係的人推出去擋刀。」
「現在沒事了,又反過來嘲笑他慫。」
「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隨著她這一番話說完。
眾人臉上火辣辣的,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
呂鵬飛手裡的酒杯舉也不是,放也不是。
秦峰在一旁嗑著瓜子,偷偷瞥了寧清雪一眼。
心裡不禁樂了。
嘖嘖嘖,想不到這女人的三觀挺正的。
經歷了剛才的事,寧清雪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情。
她站起身,拿起包對周婷娜道:「婷娜,生日快樂。」
「我公司明天還有個早會,就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她帶著秦峰就走出了包房。
出了玫瑰酒吧,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夏夜的風有些悶熱。
秦峰拉開賓利的車門,等寧清雪坐進後排,這才繞到駕駛座。
發動車子後,她隨口問道:「寧總,回哪兒?」
「公司還是家裡?」
「回家。」
寧清雪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雲棲灣,七號別墅。」
「得嘞。」
秦峰一腳油門,車子很快就匯入了車流。
車裡很安靜。
寧清雪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一路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忽然開口。
「秦峰。」
「嗯?」
「剛才的事,對不起。」
秦峰愣了一下,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寧總,你跟我道什麼歉?」
「推我的人又不是你。」
寧清雪抿了抿紅唇。
「可她們是我的同學。」
「是我帶你去的。」
「要不是下山虎突然改了主意,你今天可能就……」
她沒再說下去了。
只是心裡一陣後怕,還有些說不出的自責。
秦峰無所謂地笑了笑。
「多大點事兒。」
「我這人皮糙肉厚的,挨兩下也死不了。」
寧清雪沒接他的話,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道:「我記得你的資料上寫著,你好像快滿二十五歲了吧?」
「生日是哪一天?」
「到時候,我送你個生日禮物。」
「就當是賠罪了。」
一聽這話,秦峰頓時來了精神。
「哎呀,寧總,這怎麼好意思呢?」
「你給我發工資就夠了,還送什麼禮物啊。」
不等寧清雪開口,秦峰接著道:「不過既然寧總你這麼有誠意,我要是再推辭,那就是不給你面子了。」
「這樣吧,禮物就算了。」
「挑來挑去的,多麻煩。」
「乾脆折現吧。」
「隨便給我個十萬八萬的就行,我不挑。」
寧清雪:「……」
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她心裡那點愧疚,瞬間被沖淡了大半。
「說吧,到底哪天?」
秦峰不假思索的道:「農曆六月二十八。」
「算算日子,也就還有二十天吧。」
話音剛落。
寧清雪嬌軀頓時一顫。
農曆六月二十八?
竟然和小泥鰍同一天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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