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換東西
雲不凡這話已經直接得不能更直接，就差說：嘿，姐們，忘掉那個男的，和我聯手吧。
沈歲歲掃了她一眼：「愛男？」
【這種愛男狗竟然倒打一耙？真給爺氣笑了。】
【我知道了宿主，她這是想讓你把男主讓給她，她果然是重生回來的，她知道男主以後會榮登高位，哪怕謝家已經沒有了馬車，也想爭。】
【果然！我就知道她這種人無利不起早。】
「我勸你收了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我保證你會比那次難受百倍。」
說百倍的時候，沈歲歲眉毛輕抬，殺手的眼裡是能輕易流露出殺機的。
她滿含殺意的警告，絕了雲不凡所有合作的念想。
卓青雲亦如是：【沒救了，凡寶，這貨沒救了，放棄吧，放棄拯救她的想法吧，這種人就算拉攏過來，將來謝景恆出事，她也會第一個反水，從背後給你一刀。
【敢碰我的男人，這就是下場。】
雲不凡本來是有點生氣的，聽到卓青雲深情演繹，忍不住笑了。
【罷了罷了，說得好像我是什麼好人似的，我也不過是圖她的系統。】
她大步離開。
身後傳來沈歲歲熱情呼喚：「小嬸娘。」以及她小嬸娘程氏的熱情回應，「歲歲~」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真是沒錯。
【糟了個大切糕，這倆貨碰頭，十有八九要算計你。】
【不管了，等下吃完飯，趕緊走，離女主遠遠的。】
【什么女主？我看她現在才是反派，對了，枷鎖我這邊已經做好了，總計三斤，你這邊有空隨時可以給咱爹換。】
【卓總給力。】
白天眾目睽睽，想換大抵是不能了，雲不凡想著等夜黑風高再動手。
因為冬青攜款私逃，皂隸今天沒有等雲不凡，已經發了午飯。
一人一個黑面饅頭。
一家人都沒吃，跟待哺的小鳥一樣，嗷嗷等著雲不凡。
「念念~姐姐~」
雲不凡走過來，站在爹娘跟前，身體剛好遮住解差他們的視線，目光過處，饅頭消失復現，她拖來背包，墊高坐下，順帶拉著沈離離坐在側面，擋住那個方向謝家投來目光。
緊接著，每人手裡出現一個小包子。
四個人統一動作，假裝撕了一小塊饅頭，一把將包子塞進嘴裡。
那小包子皮薄餡足，剛好一口。
【好吃嗎？】卓青雲迫不及待問，【這是上過國宴的五丁包，喜不喜歡？】
【嗯~~~】
雲不凡合上牙齒，參丁、雞丁、肉丁、筍丁、蝦丁混著雞湯，在口中炸開，咸鮮醇厚，【簡直要鮮掉眉毛，閨閨，我要賴你一輩子。】
聽到姐妹喜歡，卓青雲十分高興，她看著面前小蒸籠，【吃完了嗎？再來下一個。】
【下一個是什麼？】
【蟹粉鮮肉湯包。】
話音落，湯包來。
依舊是黑饅頭同款外皮，四個人一起塞進嘴裡，顯然，湯包的汁水比五丁包多，四個人一咬，湯汁從嘴角溢出來。
雲不凡和沈離離還好，一個對面是樹、一個面向官道，兩人可以不慌不忙處理，那柳氏和沈諶，正對著解差，湯汁從嘴裡飛出來的時候，他倆激動的趕緊捂嘴。
沈諶更可憐，木枷桎梏，胳膊活動並不十分方便，險些露餡。
「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兒？」
程氏吸了吸鼻子，「好鮮啊，是肉的味道。」
柳氏瞄了一眼，小聲道：「這老三家的是狗鼻子嗎？這都能聞到。」
雲不凡笑，「人在食物匱乏又極餓的時候，對美味總會格外敏感。」
卓青雲旁觀者清，也更警覺：【別是受了某人指使，故意盯著你們的。】
同樣在啃饅頭的解差也跟著聞了聞，但畢竟不是剛出籠，肉香本來就少，他們身上的汗臭味又太重，怎麼吸都聞不到。
不過副解看到這邊有異樣，覺得不對，走了過來。
柳氏暗中提醒，一家人往嘴裡塞饅頭。
副解伸頭一看，每個人手裡都握著大半個饅頭，沒有異常，他又吸了吸，沒有肉味。
雲不凡看向不遠處的商隊，「他們手裡拿的是不是肉？」
沈離離含著滿口饅頭，「爹，娘，這饅頭好難吃，我也想吃肉～」
「想吃肉哇？」副解知道他們沒錢，故意道，「看到前面的商隊沒有？人貨車上全是肉，想吃，去買。」
程氏知道二房兩個女兒驕縱跋扈，比自己兒子厲害百倍，從前在府上，這小的想要什麼得不到，能把屋頂給掀了。
這會兒想吃肉吃不著，鐵定要鬧。
程氏靜靜等著，想看她們鬧得狠了，惹毛解差，動手打她們。
她煽風點火：「離離，你爹不是尚書嗎？讓他給你搶，給你買，也讓你哥哥沾沾光。」
沈光耀一聽有肉吃，「沈離離，快讓你爹給我買！」
「你是沒爹嗎？讓我爹買。」
沈離離翻了個白眼，「等你爹死了，我給你買一盤，供在墳頭。」
「沈離離！誰教你這麼說你小叔的？沒家教的東西。」沈三憤怒指責，「老二，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
沈諶果然出聲提醒，「離離。」
柳氏打斷他施法，順帶暗中掐了他一把，公開支持女兒，道：「我們離離真是孝順，還曉得給白眼狼小叔送吃的，不像某些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就會到處乞討。」
沈三：「柳氏，你個婦道人家，別給臉不要臉！」
沈諶看向他：「親哥不喊喊老二，你的臉又在哪兒？」
現在不趕路，解差跟看戲似的，站了一會兒乾脆坐下。
這麼近，真神仙施法也瞞不住。
【閨，你自己吃吧，沒機會傳了，官差就坐在旁邊。】
【不是，他好端端跑這兒來做什麼？發現了？】
【沒發現，但也差不多，我爹娘一左一右，湯汁險些噴我臉上，下次還是不能搞湯包。】
也幸好不是剛出鍋的，不然一口咬開，幾個人在這斯哈斯哈，一點瞞不住。
【是我的錯，想著你們走累了，多點湯湯水水的才好。】她嘖了一聲，【現在怎麼辦？你們才吃兩個，也不夠啊。】
【這不還有一個饅頭嗎？差不多了，等會兒上路，找機會再吃吧。】
卓青云：【也只能這樣了。】
沈離離癟了癟嘴，還好，精製粗糧黑饅頭味道也很好，四個人內心腹誹著，將饅頭幹完。
【你那裡有沒有現成的糖果蜜餞？給我。】
【有的有的，我這裡很多。】
生怕雲不凡什麼時候想吃，卓青雲用油紙包了一堆，親手包的。
雲不凡手伸進挎囊里拿出來就是「這是賢王準備的糖果，也請差爺嘗嘗。」
沒有銀子，賺點零嘴也是意外收穫，皂隸接過去，剝開舔了一口：真甜。
他這樣的家庭，一大家子人吃飽穿暖已經勉強，糖這種奢侈之物，也就過年買點邊角料，那玩意兒哪有這般滋味？
不愧是天家之物。
他捨不得吃，又小心翼翼將糖包好。
雲不凡趁機道：「差爺家在哪裡？等來日我爹官復原職，定然給差爺封些更好的。」
是銀錢還是糖果都不重要，能搭上尚書府的關係，前程才是真的遠大。
皂隸連道不敢，態度再次變得客氣。
雲不凡又去給正解副解送了兩顆，說想去商隊那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換點東西。
正解擺手，「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卓青雲當然知道雲不凡不需要換什麼物資：【有什麼是你的卓總提供不了的嗎？】
【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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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