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老闆,這幅書法多少錢?」
秦鋒指著《渡海帖》仿品,對粗獷老闆問道。
粗獷老闆偏頭看了一眼,這是他花了幾百塊錢收的。
「《渡海帖》是東坡先生晚年書法的代表作,也是他一生書法造詣的集大成之作,傳世真跡被收藏在博物館!」
粗獷老闆有鼻子有眼地忽悠道:「你看到的這幅是名家仿本,如果你真心想買的話,就給六萬吧,圖個吉利!」
周圍幾個客人原本各看各的,聽到一幅仿品要六萬,紛紛將目光看了過來。
一位戴著古董眼鏡的老者頭也沒抬,只是撇了撇嘴,他在古玩街混了二十幾年,這種故事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名家仿本,一兩千都能買到,坑別人六萬,這也太特麼黑心了。
不過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說出來得罪老闆沒有好處。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好,六萬,我買了。」
秦鋒點頭同意道,把這幅書法取了下來,用手感受紙張的時候,嘴角上揚。
「什麼?!六萬也買?!」
「這小子是冤大頭吧?你好歹還個價啊?六千都沒這麼冤!」
「呵呵,人傻錢多唄,多被騙幾次就知道教訓了,買回去哭吧!」
旁邊有人嘲笑起來,但是沒有人點破。
粗獷老闆也沒想到秦鋒這麼好忽悠,已經做好了被還價的心理準備,賣一千他都有賺。
誰知道這小子傻得可以,連還價都不會,早知道就不說六萬了,說八萬寓意發財估計都會買。
「這位少爺果然識貨,手機支付,還是刷卡?」
他笑著趕緊問道,生怕秦鋒反悔。
「刷卡吧。」
秦鋒拿出一張銀行卡,在POS機上面刷了六萬。
「交易完成,錢貨兩清!」
粗獷老闆得意地笑道:「不管之後你發現是撿漏,還是打眼,都不能反悔退貨!」
「有牛角啟嗎?買一把。」
秦鋒隨即問了一聲。
「有!」
粗獷老闆笑著點頭:「兩千一把,我這可是最好的……」
「刷卡。」
秦鋒把銀行卡遞給他。
粗獷老闆高興壞了,他就喜歡這種不還價的冤大頭,哦不,是貴客!
有人意識到不對勁,牛角啟不是古籍修復、檔案修裱、書畫揭裱的專用無刃工具嗎?
這小子買了一幅仿品,要牛角啟做什麼?
難道……
秦鋒買好牛角啟後,開始對這幅仿品揭層拆裱。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書法的紙邊,摸到兩層紙疊在一起細微的厚薄後,才用牛角啟貼著表層仿字紙的背面,平著探進去。
「這……這是雙層合裱?!表層是仿品,底層才是真跡?!」
「臥槽!用雙層合裱藏底層真跡,至少也是幾十萬起步,這幅書法隱藏得這麼好,怕是得上百萬,上千萬!」
「我們都看走眼了!這小……這小哥才是真正的高手!別說是六萬,就是十六萬,他也絕對是賺!」
古董眼鏡老者手忙腳亂地扶著鏡框,雙眼死死盯著秦鋒的手指,嘴角都在哆嗦:
「雙層合裱……這手法,我二十年沒在這條街見過了!」
粗獷老闆也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原本以為是賺翻了,結果卻是虧慘了!
「別拆了!我不賣了!」
他立刻對秦鋒阻止道,就要把書法搶過來。
萬一這小子把真跡拆毀了,他的幾十上百萬就沒了,必須交給專業大師去拆。
「錢貨兩清,不能反悔,這是你說的吧?」
秦鋒停了下來,冷笑著問道。
「是我說的又怎麼樣?我的店我說了算!」
粗獷老闆強詞奪理,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看來你是不打算守規矩了。」
秦鋒把書法和牛角啟子放好,免得弄壞了。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粗獷老闆囂張地威脅道:「識相地就把書法還給我,否則別怪我打斷你的腿,讓你走不出去!」
「這位小哥,你還是把書法還給老闆吧,這家店能夠在古玩街開這麼多年,肯定是有背景的!」
「對對對,聽說古玩街可是地下勢力紅蓮閣的地盤,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就當是打眼買到了假貨!」
古董眼鏡老者也對秦鋒勸了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下次撿漏記得不要露出來!」
粗獷老闆見狀後,更加囂張了,以為秦鋒嚇得不敢說話,他伸出手抓向秦鋒手裡的書法。
「咔嚓!」
秦鋒一腳踢在粗獷老闆的膝蓋上,在骨裂聲中跪倒在地。
「啊……我的腿……」
粗獷老闆抱著右腿慘叫道,疼得冷汗直冒。
「你的規矩好像不太管用啊。」
秦鋒冷冷地笑道。
「我表哥可是紅蓮閣的人,你敢斷我的腿,就等著被我大哥打斷四肢吧!」
粗獷老闆猙獰怒吼道。
「給你表哥打電話,我在這裡等著他。」
秦鋒冷笑不減:「他要是不把我的四肢打斷,我就把你們的四肢打斷。」
「你……你給我等著……」
粗獷老闆忍痛掏出手機,撥通表哥的電話號碼:
「表哥,快來我的古玩店,我的腿被人打斷了,對方還說要打斷你的四肢……」
「你說什麼?誰這麼大的狗膽?特麼的活膩了?我就在古玩街,馬上過來!」
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男人大罵的兇狠聲音。
掛掉電話沒多久,一個身材高大的鷹鉤鼻男人就來了。
他裸露的粗壯雙臂上,各有一隻紅色的老鷹紋身,比一群人的氣勢都要兇悍。
「表哥,就是他!」
粗獷老闆看到表哥趕來後,指著秦鋒怨恨道。
「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你想怎麼死?」
鷹鉤鼻男人盯著秦鋒,獰聲大喝道。
「這裡不是魏閣主的地盤嗎?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秦鋒看向古玩店門口,微微一笑:「你這麼猖狂,魏閣主知道嗎?」
「哈哈哈……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還想拿閣主來壓我!」
鷹鉤鼻男人不屑地大笑道:「就算閣主來了,我也照樣弄死你!」
「是嗎?你要弄死誰啊?」
一道嫵媚卻寒氣逼人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鷹鉤鼻男人頓時臉色劇變,驚恐地回頭一看。
「撲通!」
他嚇得跪在地上,顫抖的手指向秦鋒:「閣,閣主息怒,我不是說您,我是說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