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喜歡被壓著?
「怎麼?害羞了?剛才膽子不是挺肥的麼?」裴厭眼神慵懶看著她。
程立雪的眼神從鼓鼓囊囊那兒移開,手胡亂拿出精油和藥酒,「誰害羞了?」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可就危險了。」
「別把自己想得跟受害者一樣,就你這身材,我看不上。」程立雪將精油在手上戳熱,卻始終不敢下手。
裴厭勾唇一笑,「哦?你剛才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你哪裡沒見過,臉這麼紅,說不定已經在腦子裡腦補了。」
「……」
她沒有反駁,雙手沿著小腿外側緩緩推揉,力道輕柔,一點一點放鬆因久不活動而僵硬緊繃的肌肉。
裴厭頭靠在床頭,歪著看她。
房間裡靜得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
程立雪指間放得輕,避著腿上的疤,順著肌肉推進。
「你要睡你就躺下,別看我。」
裴厭:「你這讓我怎麼睡得著?」
「你睡你的,別管我。」
「這樣不好,你要是對我見色起意,坐我身上來,那我不是虧了?」
「你省省吧,我不喜歡在上面。」
「喜歡被壓著?」裴厭笑意綿綿,舌頭掠過薄唇。
程立雪停下手中的活兒,伸手賞了他一巴掌。
裴厭笑容一僵,舌頭頂了頂側臉,「你怎麼能虐待病患?」
「哦,我老闆允許的。」
「為了那點錢,你連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不要了,尊嚴值幾個錢?我膚淺,這輩子就想坐享其成、不勞而獲。」程立雪又擠了點藥酒,「你再敢嘴上不乾淨,我還打你!」
「不怕我親你?」
「還敢親,我咬死你!」程立雪伸出爪子在他跟前空空一抓。
裴厭往後挪了挪,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不知怎麼竟覺得可愛。
程立雪不是柔弱的女子,這麼追她怕是會跑。
「好硬。」程立雪擦擦額上的密汗,在給他大腿肌肉放鬆時停了下來。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腿。
他腿部肌肉以前應該是挺發達的,現在瘦了些,但還是能感覺到那股勁道。
「正常反應。」裴厭淺淺一笑。
門外提著小蛋糕的裴綰一怔,虛掩著的門縫裡傳來兩人的對話,臉頰倏然變紅。
程立雪:「太累了。」
裴厭:「我都說了不用,是你自己非要揉。」
「……」裴綰抿著唇,大氣不敢喘。
這是她能聽的麼?
也不知道把門關緊,家裡還有別人在呢!
程立雪沒好氣,「誰讓你自己不來?」
「自己弄怎麼有別人弄的舒服?」
「早知道不管你這閒事了。」程立雪嘟囔著。
給裴厭摁完後邊收拾東西,隨後將一旁的居家服丟給他,「把衣服穿上,多大的人了,還玩裸.睡,家裡還有別人呢!」
裴厭沒說話。
門外的裴綰急忙閃身回房間。
她輕輕關上門深呼吸一口氣。
腦子裡想起什麼,急忙道衣櫃裡抽出行李箱收拾行李。
程立雪揉了揉手腕,路過裴綰房間時聽到動靜,便敲了門,「綰綰,是你回來了麼?」
「是我。」裴綰嚇了一跳,打開了門,「你忙完了?」
該不會是聽見她回來了,所以他倆就結束了吧?
「別提了,你小叔真是難伺候,累死我了。」她邊轉動著手腕邊往浴室走去,隨後在浴室認真地洗起了手。
裴綰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更加確定自己不應該留在這兒了。
「那個,我,明天出差,可能得過段時間才回來。」
「這麼著急?」程立雪抹著手上的泡泡,「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就過年了,你怎麼還要出差?」
「沒辦法,江氏那邊最近不是想讓江遇白接手嘛,我現在除了給老江打工,還得給小白打工。」
「那你挺慘的,一個人干兩份活。」
「……」裴綰擠出一個笑容。
還不是你倆,一天到晚光明正大在家裡醬醬釀釀,根本不管別人死活,不然她也不至於會跑。
現在好了,大晚上的,去哪兒住?
她總不能還死皮賴臉住在這兒吧?
程立雪洗乾淨手,又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些許藥酒味兒,她又重新擠了洗手液。
「那,我先去收拾行李了。」這地兒,裴綰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行李是程立雪幫她提下去的,剛打開門,便瞧見剛從車上下來的江遇白。
江遇白看到她倆,怔了一下,「這麼晚了……」
「江大哥。」程立雪打了聲招呼。
裴綰急忙上前給江遇白擠了擠眉眼,「江總,不是說在公司集合麼,您怎麼過來了?」
江遇白看著她的小眼神,嘴角彎起一絲極小的弧度,「怕你大晚上打到黑車,就過來了,順便送點東西給阿厭。」
裴綰鬆了一口氣。
還好江遇白接住了她的提示,不然可就穿幫了。
「先到車上等我,我上去送個東西。」江遇白提著東西正要往裡走,裴綰急忙拽住他的衣袖。
江遇白停下腳步,垂首看了一眼手臂上她的手,心突然緊了一下。
程立雪仔細地打量著他倆。
「雪寶在這兒,你給她就行,你等會兒還有事呢,別耽誤了。」裴綰抿著唇,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江遇白淺淺一笑,收回目光看向程立雪,「那就麻煩程小姐了。」
程立雪急忙應和:「不麻煩!」
她接過江遇白手中的袋子,看著裴綰上了江遇白的車。
「他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
誰大晚上的急急忙忙搬行李出差?
江遇白還親自過來接?
裴綰不是有一輛車麼?
奇怪。
她抿著唇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轉身回了老宅。
裴綰坐在副駕駛上看到程立雪回了老宅,這才鬆了一口氣。
江遇白偏眸看了她一眼,正好對上她不好意思的目光。
「抱歉江總,剛才……」
「怎麼了?」江遇白的聲音溫溫的,聽著讓人很舒服,裴綰也就沒那麼緊張了。
「沒什麼,就是……」她總不能說裴厭和程立雪在搞地下情吧?
他倆沒公開,還是把嘴巴放嚴實些的好。
裴綰淺淺一笑,說:「小叔太無聊了,每天晚上準點睡覺,不給看電視,不能吃零食,連螺螄粉都不給吃,我怕擾了他老人家的清淨。」
江遇白忍不住一笑,裴綰的演技不怎麼樣,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裴綰在出來的時候耳朵都是紅的。
不過他沒有深究,又問:「住哪兒?」
「我……」裴綰一下子頭疼起來。
出來得急,壓根沒想著住哪裡。
她想搬出來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今天聽到裴厭房裡的動靜,她不敢再回去住了,萬一哪天真的看到不該看的,得長針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