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收穫
大強子愣了一下，想探頭去看，李定國卻直接抓住了他。
「別動，有鹿來了。」
李定國立刻小聲說道：「別動，別說話。」
一聽說有鹿來了，這會兒的大強子整個心立刻懸了起來，一臉緊張。
這會兒的大強子心砰砰直跳。這可是他第一次打獵，而且他們家現在極度貧困，要是真能搞點好東西回去，那可就翻身了。
在這個空隙，李定國已經將子彈塞進去，推彈上膛，剩下的就是等待。
足足等了有七八分鐘。大強子想說話，李定國又給他一個眼神懟了回去，他頓時閉上嘴。
鹿這種東西極為警惕，沒有百分之百的安全，它們絕對不會下來覓食喝水。
果然，兩人又等了幾分鐘，李定國能清晰地聽到母鹿引領小鹿的聲音。
此時此刻，別說是大強子，就算是李定國也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這玩意跟賭博似的，一把梭哈。成了，你就能獲得一頭鹿；失敗了，啥玩意都沒有，甚至還得賠上子彈。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後，兩個人看到了一頭母鹿帶著兩頭小鹿，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小心地朝著溪水灘靠近。
「來了，哥，咋辦？」
大強子沒敢說話，而是輕輕地捅了一下李定國，用眼神示意他。
李定國這邊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說道：「我打那隻大的，你打那隻小的。我伸出三根手指，一塊開槍。」
李定國這麼一安排，大強子立刻明白了。他也小心翼翼地將鳥槍給端了起來。
兩個人一直在等。此時的風特別冷，風呼嘯著，捲起了漫天的雪花。大強子和李定國凍得手都在顫抖，但是李定國依舊是一動沒動。
這個時候拼的就是耐心。
此時的這幾頭鹿一邊靠近一邊小心張望，十分警惕，一旦有個風吹草動，絕對會馬上撒丫子就跑。想要開槍，必須待在鹿放下警惕喝水的那一瞬間。
終於，幾頭鹿左右張望，確認安全之後，它們來到了小溪邊。距離僅僅只有十幾米。
李定國槍口已經對準了那頭最肥的母鹿。
李定國碰了一下大強子。
「準備開槍。」
「一、二、三！」
就在母鹿低頭喝水的時候，李定國猛然大喊一聲：「開槍！」
兩個人同時按動扳機，「啪啪」兩槍。
李定國這一槍正中母鹿的脖頸，好巧不巧的，正打中了大動脈。嗖的一下，鮮血四射。母鹿猛地一下倒地，不住地掙扎抽搐，然而它卻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而兩隻受驚的小鹿瞬間一跳，開始四散奔逃。很明顯，大強子的槍並沒有打中那隻小鹿。
李定國這會準備放棄，一直在等待機會。一隻小鹿不知道是受驚還是怎麼著，竟然慌不擇路，一下鑽進了雪窩子裡面。
李定國瞅准機會，「啪啪啪」連打三槍，直接把一隻小鹿給射死了。
兩個人像獵豹一樣竄了出去，防止受傷的鹿再逃跑。
「哥，母鹿死了！」大強子極其興奮。
「去看看那隻小的。」
李定國這會一屁股坐在了母鹿的旁邊，大喘氣起來。雖然沒怎麼跑，但是對比跑幾公里還要累，那種緊張刺激感，太爽了。
大強子把那頭小鹿也拉了回來。鹿雖然小，但是掂量一下，足足也有三十多斤。
「對不起啊哥，我這也太笨了。」
大強子看到讓李定國浪費了3發子彈，忍不住沮喪。
「沒事，第一次打獵都這樣。」
李定國在安慰大強子：「這一次咱們是大有收穫。我的媽呀，咱們要是在這打下去，這還能回去嗎？不得趕頭驢車來呀？」
大強子開玩笑說：「你小子說什麼呢？哪有這麼好的機會？」
兩個人這邊砍了一些樹枝，編了一個爬犁，然後一人拖著一隻，一直拖了好幾里。
兩頭鹿的屍體都變得僵硬了，李定國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鹿又埋在了一個極為安全的雪堆裡面，做好了記號。
接下來倆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一直到了邊境上，都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獵物。
「哥，再往前走，那就是老毛子的地盤了。」
大強子看著其中一塊界碑，這界碑南邊一棵樹上繫著紅繩。他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屁股蹲在地上。
這是一塊大山坡，李定國站在這裡，甚至往下看，遠遠的都能夠看到老毛子的村莊在炊煙。
這幾年老毛子的日子，甚至還不比這邊。冷戰把老毛子給拖垮了，這可不是表面上的拖垮，而是方方面面的，甚至很多邊緣偏區都鬧了饑荒。這時候，如果你搞一批糧食，那絕對是大賺特賺。
李定國看著老毛子那邊，心裡開始盤算了起來。
首先糧食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運過來。上一次接觸的那幾個毛子，能不能接到還是另外一碼事。他們偷獵了一隻虎，換的錢可以說已經夠他們吃一頓了。再說這個事情也不能老寄希望於別人身上。
回去得好好盤算盤算。
「行了，走吧。」
李定國和大強子兩個人在界碑那描了紅，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後把紅布撕下來一截以作憑證，就可以回去了。
這一路回去，兩人又是累得氣喘吁吁。尤其是拖著那兩隻鹿，還有那大半袋子乾貨。
李定國盤算了一下，這兩頭鹿賣給供銷社也能賣個幾十塊錢，但是要是去黑市，又能夠小發一筆了。
這一趟出去，足足一來一回差不多快4天了。
……
此時的山腳下集合點，人已經回來稀稀拉拉了。每一個人都是一臉的疲憊，大部分人手裡空空如也，有的人手裡倒是拎了兔子啥的。這玩意也就是打打牙祭，倒沒有人眼饞。
馬二棒罵罵咧咧的：「什麼情況？哥，他媽的，咱們走吧，這等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大部分人都回來了，只有李定國還有大強子倆人沒回來。
其他人也說道：「是啊，要我說咱們就別等了，他們倆回來自然就能直接回家了。」
這邊的馬隊長，此時此刻也是想撤，但是這麼多年規矩了，他倒是不好直接開口。
「再等一會，如果兩人還不回來，咱們就撤回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