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取死之道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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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罵歸罵，但是李定國這會腦子極為清醒，並沒有慌亂，而是快速地匍匐。

  最麻煩的還是身後的腳印。

  現在李定國只能祈禱那頭虎別往這跑。

  此時的李定國想跑也不敢跑，畢竟這會兒那幾個老毛子正在圍獵這頭老虎，自己這跑來跑去，這移動目標萬一被他們認定為獵物，一槍過來，自己得交代在這兒。

  穩妥點，那就是趴在地上匍匐，苟著等待機會。

  在李定國的判斷裡面，他們能夠搭理這隻虎，越遠越好，最好是能把自己給繞開。

  然而事與願違，還沒給李定國猶豫的時間，只聽見一聲虎嘯，一隻猛虎嗖的一下竄了過來。

  「該死！」

  更巧的是，那一隻虎猛地一下竄過來，還沒掙扎，就聽見砰的一聲。

  一槍正好打在了腦袋上，那隻老虎猛地一頭扎在了雪裡面，就落在了李定國的身邊。

  由於這邊距離老毛子邊境線很近，上一輩子，李定國跟這些人打過交道，所以說，基本的老毛子話他還是會一些。

  這頭老虎倒地，就躺在李定國的身邊，李定國甚至聽見老毛子幾個人的呼嘯聲音，還有打中老虎的歡呼聲。

  「打中了，該死，終於打中了！」

  「羅夫斯基，你去看一看。」

  其中一個人並沒有放鬆警惕，一邊用槍端著觀察四周，一邊讓一個人去觀察老虎到底死了沒死。

  那個叫羅夫斯基的老毛子，把槍一挎，小跑著就跑了過來。

  聽著那對方腳踩在積雪上咯吱咯吱的湊近聲音，李定國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了。

  此時這狀態，如果他們發現自己，估計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無論是在老毛子那邊，還是在這邊偷獵老虎，那都是犯法的。

  除了這些，最重要的還是偷渡。

  再加上現在兩國關係十分緊張，一旦被抓住，那都是上升到國家級的政治事件。

  這幫人能夠冒著巨大危險來我國這邊，最重要的是老毛子這幾年日子也不好過，糧食短缺，很多人都開始鋌而走險，干起了違法的勾當。

  所以這會兒李定國一旦現身，他們為了掩蓋罪行，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自己只有3發子彈，如果陷入被動，必死無疑。所以這會兒李定國全部神經緊繃，他非常清楚，只要是那個叫羅夫斯基的毛子湊過來，就一定能夠發現土坡下的自己。

  短短几分鐘，李定國甚至已經想到了殊死一搏、棄槍投降幾種辦法。

  無論怎麼樣，李定國覺得自己都不安全。最後，李定國選擇了一個向死求生的辦法。

  此時的老虎已經徹底死透，就在羅夫斯基剛剛湊過來的時候，突然一桿槍直接抵住他腦袋。

  別動！

  李定國用不算流利的毛子語大聲喊道。突然的變故，讓幾個老毛子都猝不及防，一下子愣住了。

  遠處的幾個老毛子立刻抬槍對準了李定國。而被槍指著腦袋的羅夫斯基，更是幾乎下意識地就舉起了手。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開槍走火，自己腦袋都沒了。

  李定國也不保證他們是什麼關係，會不會因為人質來跟自己談判。

  所以李定國幾乎是一瞬間，用自己的身子抵在了羅夫斯基的身後，然後用槍對準他腦袋，以羅夫斯基為護盾。

  不要激動，放下槍。我沒有惡意。

  李定國一直用俄語高聲呼喊，然而對面幾個人也是完全沒有放下槍的意思。

  放了他，放了他，嘿，好嚇人。

  幾個人都相互舉著槍，都是十分戒備。而羅夫斯基更是雙手舉著，不停地喃喃：「別緊張，別激動，千萬別開槍。」

  這個時候，李定國看清楚了，他們至少有4個人，每個人穿著毛子的舊軍服，頭髮散亂，眼神凹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規軍，應該是附近的村民，來偷獵賺外快的。

  放下槍，我沒有惡意。我也不是來抓你的，放下槍，咱慢慢談。

  李定國死死地盯著羅夫斯基的後背，然後大聲呼喊。然而雙方都不相信對方，幾個人依舊是沒有放下槍的意思。

  「嘿，不要說話，聽我說。我不是邊防軍人，我是下面屯子裡的人。」

  「你們幹什麼我非常清楚，但是我無意干涉你們。」

  「你們偷獵這隻虎，我早就在關注你們了。我今天來，是來給你們做一筆生意。」

  李定國這邊急中生智，大聲地呼喝。

  嘿，朋友，做生意？什麼生意？

  對方其中一個大鬍子並沒放下槍，依舊是警惕地開口詢問。

  「我非常清楚，你們那裡也在鬧饑荒，缺食物、缺衣服，更缺你們平時最喜歡的酒。」

  「這些東西我都有。」

  「與其冒上生命危險來這裡偷獵動物，不如和我合作！」

  「咱們可以相互交易貨品。」

  「你這樣做太危險了，我們這裡時常有邊防巡邏隊，一旦被發現，你們會被抓起來。」

  「用你們的東西來換我需要的東西，這樣很安全，不用流血，也不用冒險！」

  為了讓他相信，李定國這邊直接從包裡面掏出來自己岳父給自己的一瓶子二鍋頭，然後直接輕輕地丟到了前面的雪堆裡面。

  「夥計，看看這個。」

  「這個東西，我可以搞來很多。」

  70至80年代，老毛子這邊也是強撐著。很多農村可以說是鬧饑荒，明明有著肥沃的黑土地，但是糧食卻要靠進口，而且是大批量進口。

  這幾個人估計也是邊境的村民，活不下去了，才想著鋌而走險。

  老毛子這邊領頭的人叫瓦格列夫。

  瓦格列夫看了看雪堆里那瓶酒，然後給旁邊一個人一個眼神，旁邊的助手立刻小跑著把酒拿了過來。

  老毛子愛喝酒，這是全球都知道，但是他們的酒卻很劣質，酸，味很怪。他們尤其鍾意於我國的高度烈酒，比如說老白乾，還有高粱酒、二鍋頭。

  其中一個人猛地一搖，裡面綿密的是酒花，讓他們都是眼前一亮。

  「好東西！」

  「你想要我們什麼東西？」

  瓦格列夫很滿意手裡這瓶酒，不過雙方都沒有把手裡的槍放下，還沒有建立初步的信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