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鳳藻宮戲皇后

  百官齊聲附和。

  「是美人！」

  「確實是絕色佳人！」

  「臣等恭賀陛下得此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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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此起彼伏，殿內充滿了諂媚的聲音。

  秦問滿意地收劍入鞘，轉身看向龍椅上的新帝。

  「陛下，臣所獻之禮，不知陛下可還滿意？」

  新帝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想拒絕，可看著地上荀其亦的屍體，又咽回去了。

  「陛下若不滿意，臣再換一份便是。」

  秦問笑著道。

  「不、不用了。」

  新帝聲音發抖：

  「朕很滿意，秦國師有心了。」

  「那就好。」

  秦問拱手：

  「既然陛下滿意，那臣就命人將這位佳人送入後宮，好好伺候陛下。」

  新帝想死的心都有了。

  讓他把一隻老母雞納入後宮？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見人？

  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要是拒絕，秦問下一個砍的就是他。

  鞏凡明在一旁臉色鐵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虎，把這位佳人送去後宮，好生伺候著。」

  秦問吩咐道。

  「是，大人。」

  王虎憋著笑，帶人抬著鐵籠出去了。

  「諸位大人，今日早朝就到這吧。」

  秦問轉身面對百官：

  「臣還有些政務要處理，先告退了。」

  說完，秦問也不等新帝開口，直接帶著甲士走了。

  殿內死一般寂靜。

  新帝癱坐在龍椅上，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鞏凡明走到他身邊，低聲道：

  「陛下，此事……」

  「夠了！」

  新帝猛地站起來，衝著鞏凡明吼道：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在好了，朕丟盡了臉面！」

  鞏凡明張了張嘴，最後嘆了口氣。

  「陛下，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秦問如今已經完全掌控朝局，再這樣下去，您這皇位……」

  「那你說怎麼辦？！」

  新帝怒道。

  鞏凡明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臣有一計，但需要陛下忍耐。」

  「說。」

  「秦問雖然掌控朝局，但他終究是臣子。只要陛下還是皇帝，他就不敢明著造反。」

  鞏凡明壓低聲音：

  「臣建議，陛下暫且隱忍，表面上對秦問示好，暗地裡培植自己的勢力。等時機成熟，再一舉反擊。」

  新帝咬著牙：「朕要忍到什麼時候？」

  「快則半年，慢則一年。」

  鞏凡明道：

  「只要陛下肯忍，臣定會為陛下剷除秦問。」

  新帝沉默了許久，最後點了點頭。

  「好，朕就信你這一次。」

  「陛下放心。」

  鞏凡明躬身退下。

  走出大殿，鞏凡明抬頭看了看天，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秦問，你以為殺了荀其亦就能震懾朝堂？

  你太天真了。

  ---

  離開奉天殿後，秦問沒回相府，而是直接去了鳳藻宮。

  王虎跟在身後，小聲提醒：

  「大人，現在去鳳藻宮，會不會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秦問頭也不回：

  「皇后是本相請封的，本相去看看，合情合理。」

  王虎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到了鳳藻宮門口，守門的太監看見秦問，嚇得腿都軟了。

  「國、國師大人……」

  「皇后娘娘可在殿內？」

  秦問問道。

  「在、在的。」

  「那就好。」

  秦問直接推門進去了。

  鳳藻宮內，顧蓮綿正坐在梳妝檯前發呆。

  聽見動靜，她回過頭來，看見秦問，臉色頓時一變。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娘娘。」

  秦問笑著走進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顧蓮綿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別過來。這裡是後宮，要是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本相又不怕。」

  秦問走到她面前：

  「倒是娘娘，應該怕吧？」

  顧蓮綿咬著唇，沒說話。

  秦問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娘娘今天氣色不錯，看來昨晚睡得挺好？」

  「你放開我……」

  顧蓮綿掙扎著。

  秦問不僅沒放，反而湊得更近了。

  「娘娘別這麼緊張，本相只是來關心關心你。」

  「關心？」

  顧蓮綿冷笑：

  「你分明是來羞辱我的。」

  「羞辱？」

  秦問笑了：

  「娘娘這話說得不對。本相可是幫你坐穩了皇后之位，你不感謝本相也就罷了，怎麼還說本相羞辱你？」

  顧蓮綿轉過頭去，不看他。

  秦問也不生氣，鬆開她下巴，伸手勾起她一縷髮絲。

  「娘娘今天梳的髮髻不錯，配得上這鳳藻宮的貴氣。」

  顧蓮綿打開他的手：「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秦問湊到她耳邊：

  「本相想問問娘娘，昨晚陛下可有來過？」

  顧蓮綿臉一紅。

  「陛下日理萬機，哪有空來我這……」

  「是日理萬機，還是沒那個能耐？」

  秦問笑著問。

  顧蓮綿瞪大眼睛：「你胡說什麼？！」

  「本相可沒胡說。」

  秦問直起身，走到窗邊：

  「娘娘，你跟陛下成親多久了？」

  顧蓮綿愣了一下：「三年。」

  「三年了，陛下可有寵幸過你？」

  顧蓮綿臉更紅了，咬著唇不說話。

  秦問轉過身來，看著她：

  「看來是沒有。那娘娘可知道，為什麼陛下三年都沒碰你？」

  「陛下他……」

  顧蓮綿張了張嘴：

  「陛下他心裡有別人。」

  「心裡有別人？」

  秦問笑了：

  「娘娘，你還真是天真。陛下不是心裡有別人，而是根本就沒那個本事。」

  顧蓮綿猛地抬起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秦問走回她身邊：

  「陛下天生不舉，這事兒你不知道？」

  顧蓮綿臉色煞白。

  「你、你胡說……」

  「本相胡說？」

  秦問俯身看著她：

  「娘娘不信，大可去問陛下。或者，你也可以試試，看看陛下能不能讓你滿意。」

  顧蓮綿咬著唇，眼眶紅了。

  她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想起來了，陛下確實從來沒碰過她。

  即便是大婚那晚，陛下也只是坐了一會兒就走了，連她的手都沒碰。

  當時她以為陛下是害羞，或者心裡有別人。

  可現在想想，恐怕真的是……

  「娘娘，你跟著這樣的男人，有什麼意思？」

  秦問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

  「還不如跟著本相。本相至少能讓你做個真正的女人。」

  「你……」

  顧蓮綿推開他的手：

  「你別太過分！」

  「過分？」

  秦問笑了：

  「本相哪裡過分了？本相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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