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過去與未來
第300章 過去與未來
大量天道本源被消耗，方塵自己的真元也被一抽而空。
但他很清楚，這次特性賜予成功了。
真元漩渦緩緩旋轉，吸收著來自靈根的靈氣。
是的，方塵的靈根開始向外釋放靈氣，而且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不比原本五行洞天內的四階靈脈差。
以至於真元漩渦沒辦法及時把這些靈氣轉化，大量靈氣就這麼充斥著整個丹田。
幸好靈根也在吸收這些靈氣。
準確來講，是把這些靈氣轉移到其內孕育的世界當中。
說實話，感受到這點的方塵是有些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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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給靈根賜予仙根特性，可以讓其內部整個世界都變成四階靈脈的水平。
現在看來他想多了。
要真有這麼逆天，恐怕就算消耗完所有進入他體內的天道本源，也賜予不了仙根特性。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也算不錯，至少每當他突破境界以後，靈根品階也會跟著提升，讓他不用擔心在更高的境界上，由於沒有相應的靈脈而無法繼續修煉。
五大宗門的背叛，主要也是出於此因。
修為越高的人，越不甘心由於外力導致自己無法達到更高的境界。
天羽描繪的未來確實誘人，恢復仙靈大世界往日的榮光，打開他們的上升通道。
然而這個過程實在漫長，而聖族給出的條件更加唾手可得。
想到這裡，方塵也是忍不住一陣唏噓。
不過他倒沒忘了正事，靈識探入靈根內部，想看看融合了兩個洞天的新世界是什麼模樣。
主要也是由於洞天融合，他的命魂與地魂獲得了不少好處，目前正在沉睡，讓他無法通過意識同步了解新世界的情況。
「我感知到了天道本源的不正常消耗，你使用天衍生息法跨階賜予特性了？」
只是他的靈識還沒進入靈根內部的世界，就聽到有些焦急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有什麼問題嗎？」
已經能夠一心多用的方塵也是一邊感知新世界的情況，一邊睜開眼睛與天上的兩道虛影交談。
而且同樣使用了靈識傳音。
畢竟對方使用了這樣的手段，八成是不想讓外人聽到他們的交談。
方塵為人謹慎，自然也要先了解情況。
「在仙靈大世界的繼承權上，你比不過那個造成了混亂時代的仙帝，分到的天道本源數量本就相對較少，這些天道本源是讓你把整個仙朝的土地都收進你靈根中的世界用的。」
聽他們這麼一解釋，方塵也意識到自己有點衝動了。
賜予仙根特性確實消耗了大量的天道本源，以至於現在靈根中的世界已經停止擴張。
剩餘的天道本源只夠維持這個世界的基本運轉。
這是他通過靈識感知到的信息，晉升世界後，靈根內的世界也需要天道本源維持運轉。
至於怎麼補充天道本源，恐怕要等他的命魂和地魂甦醒，才能得知詳細的信息。
所以現在，還剩的這點兒天道本源絕對不能再動用。
這樣一來，仙朝統治的這片土地可就很難帶走了。
其實土地倒不算什麼，主要是土地上生存的仙朝子民。
造成了混亂時代的仙帝很快就會捲土重來，擁有大部分天道權限的他可以輕易摧毀仙朝的防護大陣。
必須在他到來之前，完成對仙朝土地的切割和放逐。
天羽在方塵命魂中留下的手段，就是放逐大陣。
因此他現在也不怎麼擔心天羽的情況了，既然放逐大陣本就是天羽開發的，那今日的情形天羽肯定也早就有所預料。
絕不會讓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混沌之中。
「距離那人捲土重來，只剩下半個多時辰了，你們的仙朝設有傳送通道，讓你的子民抓緊通過傳送通道進入你靈根的世界中，時間緊迫，能帶走一些是一些吧。」
看方塵不說話，兩道虛影對視一眼，給他提了個建議。
表面上，他們還是保持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會引起整個仙朝的恐慌。
「等一下，就算沒了天道本源，我也有辦法將他們全都帶走。」
方塵一心二用，靈識還在靈根世界中，猛地注意到一些異常，瞬間有了主意。
也顧不得跟他們詳細解釋，方塵直接連上太虛幻境，對著所有仙朝子民下令：「所有人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在一刻鐘內回到仙居中。」
然後他睜開眼睛，又對著徐啟雲說道：「剛才我在太虛幻境通知的內容，由你來負責跟進，確保任何人都不要落下，你們也就近找個仙居，而且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離開仙居。」
「是，陛下！」
雖然對於方塵下達的這個命令比較疑惑，徐啟雲也沒有半分猶豫，釘截鐵地接受了命令。
「怎麼了？」
聽方塵這焦急的語氣，在場其他人也是好奇地詢問。
「修真界的天道權限已經易主，我要將所有人都帶入新的世界。」
方塵沒有詳細說明，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也足以讓在場的人得知情況的嚴重性。
當下他們也不再說什麼，除了朱月瑤還站在原地，其他人都自發地協助徐啟雲，確保所有的仙朝子民進入到仙居當中。
「你要怎麼做？」
兩道虛影有些疑惑，又傳音向方塵詢問。
「兩位前輩也進到陣法里吧。」
方塵深吸了一口氣，跨過心理上的門檻，拿出氣運神鑒賜予兩道虛影進入防護大陣的權限。
他們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徒。
只是選擇了犧牲少數人去拯救整個世界。
這當然不正確，但也是那個情況下的最優解。
兩道虛影也沒有遲疑，來到方塵面前，還帶著那兩具人傀儡。
「我們二人被創世者選中後，就只剩下靈魂，這兩具人傀儡也是我們用自己的身軀煉製而成，為了防止被人認出，才特意改變了模樣，只不過這兩具人傀儡的模樣對你而言，有些特殊的意義。」
說到這裡，男性虛影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這兩具人傀儡就給你了，將他們安葬了吧，也算是我們二人與過去訣別，你的靈根世界中有鬼域存在，我們二人之後也會轉為鬼修。」
「好！」
方塵沒有拒絕，將兩具人傀儡收到靈根中的世界，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安置，等自己的命魂和地魂甦醒，再將其安葬。
他的做法也讓兩道虛影同時鬆了口氣。
這就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讓兩人一直頂著自己記憶中父母的樣貌，三個人相互都會彆扭。
儘管那段家庭生活真實存在，也依舊如此。
「沒想到你們會有這樣的際遇，不過那個創世者還真是偏心眼，明明雲霓姐姐結束了混亂時代，他還想讓自己的同鄉繼承仙靈大世界。」
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朱月瑤，此時也盈盈一笑，加入了對話中。
「肥水不流外人田，倒也可以理解，可惜他選的第一個同鄉實在是個敗類，若是早點選擇了天羽前輩這樣的人物，也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事。」
出於某種原因，兩道虛影不能說創世者的壞話，反而替他辯護。
不過能聽出來，兩人對其也有些不滿。
「既然你們決定以靈魂形態待在鬼域中，以兩位前輩的身份，自然要有相應的待遇，正好鬼域中四方鬼帝的位置還都空著，仙朝中有符合條件的葉前輩與金蛇前輩，再加上兩位前輩，正好可以將其填滿，不知兩位前輩是否願意？」
方塵的鬼域中，一直有著酆都大帝與五方鬼帝的編制，酆都大帝是他的地魂，中央鬼帝是鄭平康。
剩下的四方鬼帝則一直空懸。
其實葉青陽早就達到了鬼帝的要求，方塵卻不好意思把這幾個編制拿出來賜給他。
主要是拿不出手。
鬼帝的名號就是一個稱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說出去是在中二。
敕封鄭平康時，他對修真界一點都不了解，倒是沒什麼。
對葉青陽這樣的老油條，只能說是一個笑料。
金蛇真王也是一樣。
只剩下元嬰的他也符合成為鬼帝的條件，但沒有任何好處的鬼帝說出去著實丟人。
現在就不同了。
鬼域洞天和五行洞天融合，在靈識的感知下，鬼域變成了新世界的地府，曾經只是名號的鬼帝也有了地府的部分權限。
即使是贈與創世者選中的兩名天道守護者，也拿得出手。
「全憑陛下安排！」
兩道虛影也選擇了同意。
「好好好，可否請教兩位前輩的名諱？」
看到他們兩人答應，方塵也很高興，如此，新世界地府的管理框架就搭建出來了。
他的地魂是地府之主，也就是酆都大帝。
鄭平康等五方鬼帝負責具體的管理。
「在下趙子英。」
男性虛影簡短地介紹了自己。
「月黎。」
女性虛影更是簡便。
這也正常，之前的交談中，也一直是趙子英在說話，月黎開口的次數很少。
不過在介紹完自己的姓名後，月黎又繼續說道：「不知道陛下有何辦法，把仙朝子民轉移？」
「靈根中的新世界是由鬼域洞天和五行洞天融合而成，鬼域洞天有一項能力，就是可以吸收別的洞天進行成長，新世界繼承了這一能力，而仙居中的空間，都可以被視作洞天。」
這倒沒什麼好隱瞞的，方塵直接做出了解釋。
「原來如此。」
趙子英和月黎也瞬間理解了方塵的想法，他是想讓自己靈根中的新世界，吞噬掉仙朝中的所有仙居。
仙居內的一切也就自然而然地被安置到新世界中了。
由於仙朝內的每一個仙居都是防護大陣的陣眼，新世界可以通過防護大陣接觸到所有仙居，也就能快速將仙居內的洞天吞噬。
「只是這麼做，消耗也少不到哪裡去吧？」
心裡盤算了一下，趙子英又提出了異議。
「這個我自有分寸。」
方塵沒有繼續解釋，趙子英和月黎也只能選擇相信他。
一盞茶過後，徐啟雲便通過太虛幻境聯繫上了方塵，告訴他所有仙朝子民都已經進入到了仙居中。
方塵把吳亮和林青山喊了過來。
「陛下，你找我們？」
兩人就待在月華仙城內的仙居裡面，得到消息，也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等下你們把吞天大陣搜集的五行大道碎片，全都注入到我的體內，我要做件消耗很大的事。」
聽了方塵對這兩人的命令，趙子英和月黎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吞天大陣是兩大宗門器陣堂留的後手，但搜集了五行大道的碎片後，還沒有還給天道，那位幕後的仙帝就動手了。
所以這些五行大道的碎片還儲存在吞天大陣中。
方塵是打算利用這些五行大道碎片，填補靈根世界吞噬一個個仙居空間的消耗。
「是，陛下！」
吳亮和林青山並不知道方塵的目的，但不妨礙他們執行方塵的命令。
兩人一起控制著吞天大陣，將其中的五行大道碎片注入到方塵體內。
此時的方塵也已經獲得了修真界部分的天道權限，吸收這些五行大道碎片輕而易舉，瞬間就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只見他快速移動到月華仙城的傳送仙居前，將手貼了上去，同時閉上雙眼，把五行大道的碎片全部轉化為五行真元，通過傳送仙居覆蓋到仙城的每一處仙居上。
有五行大道碎片的輔助，這麼做簡直輕而易舉，只不過真元的蔓延也需要時間，這一步足足花了他一刻鐘的時間。
接下來就好辦了。
「洞天吞噬！」
一瞬間，靈根世界就將所有的仙居洞天吞噬一空。
靈根內的世界也再一次迎來了擴張。
一臉懵逼的天朝子民們出現在了新世界中。
不光是他們，原本種植在仙居內的各種靈植、養殖的靈禽靈獸，完善了新世界的生態。
「你們也先進入到新世界吧，我要啟動放逐大陣了。」
做完這一切，方塵睜開眼睛，對著還在外界的朱月瑤幾人說道。
說完，靈識覆蓋到幾人身上，就把他們收到了新世界中。
接著方塵也不再管他們，靈識找到還在沉睡中的命魂，啟動了天羽留下的放逐大陣。
無數陣法紋路從命魂上湧出，由於命魂擁有新世界的天道權限，這些陣法紋路也得以出現在新世界的各個地方，直到突破邊界，攀上方塵的靈根，又順勢把方塵也覆蓋其中。
巨大的空間扭曲破壞了仙朝的防護大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由於作為陣眼的仙居失去了內部的空間，防護大陣的威力也直線下降。
不過此時的方塵已經不用在乎這些。
這個防護大陣已經完成了他的歷史使命。
「休想離開！」
正當方塵的身影即將消失在修真界之時，他周圍的空間被禁錮住，與放逐大陣造成的空間扭曲進行對抗。
同時，一道聲音自天間傳來。
正是那位幕後仙帝。
「還想跑，我已經得知了你的底細，利用我的軀體培養出的新靈魂，你以為我無法對付你嗎？以身合道的只是我的命魂，我的地魂和天魂都還存在。
「如今我獲得了天道大部分的權柄，可以讓他們沿著歷史的長河，從過去和未來、也就是現在，把剛剛誕生的你抹殺掉！」
幕後仙帝的聲音有些癲狂，方塵只感覺有什麼力量鎖定住了自己。
緊接著，他看見一道虛影自天空中浮現，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自己。
方塵看清了他的面容。
跟自己一模一樣。
不對，絕不僅僅是一模一樣這麼簡單，可以說這就是自己。
不同的是，這道虛影充滿了暴戾之氣。
他瞬間想到了什麼，想要出手，可現在他的力量都在用於啟動放逐大陣，能調用的，只有殘餘在體內，還沒用完的那部分五行大道碎片。
當即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立刻將這些碎片調出，在這道虛影靠近自己之前，擊中了他。
虛影確實變得虛幻了一些，身上還帶了些五彩之色，但也依舊進入了方塵的體內。
一幅圖景瞬間展現在方塵的腦海中。
是關於這道虛影的。
虛影似乎進入到了一個通道中，周圍閃過的是方塵這兩年多來的種種經歷，然後到了一切的起點。
方塵剛「穿越」的那天。
以為父母隕落在連雲山脈中的方塵不顧自己的安危，衝到連雲山脈的深處。
遭遇了這道虛影。
僅一個照面的功夫，虛影就擊潰了方塵的意識。
虛影正想要繼續動手，突然，不知從何處冒出了一道陣法紋路，把虛影籠罩其中。
虛影瞬間動彈不得。
「果然等到你了。」
兩道人影出現在虛影面前，正是方塵的父母。
或者說，是趙子英和月黎控制的人傀儡。
他們似乎就是在這裡等待這道虛影的降臨，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把一塊玉石樣的東西塞進虛影中。
「啊——」
虛影慘叫一聲，身上的五彩之色也被剝離，形成一枚玉簡掉進草叢。
很快，虛影身上的暴戾之氣消失不見，進入到了方塵體內。
還將他體內原本的靈魂給「擠」了出去。
趙子英和月黎兩人原本打算將這留在原地的靈魂帶走，卻注意到了草叢裡的玉簡。
兩人對視一眼，不知在玉簡上做了什麼手腳，又把玉簡放回原地，然後留下了被「擠」出的靈魂。
方塵陷入了昏迷，趙子英和月黎把他帶到了連雲坊市的小院中。
畫面到此結束。
「這就是我『穿越』的真相嗎？」
方塵也沒有自己干想，直接把這個畫面通過太虛幻境分享給了趙子英和月黎，傳音詢問他們。
「沒錯，他用命魂以身合道，肉身中留下了命魂的空缺，我們才能培養出一道新的命魂，又通過引導，讓他在獲得天道的大部分權限後，一定會利用地魂和天魂前往過去抹殺這道命魂，進而獲得他的記憶，也順道補全你的天魂和地魂……」
趙子英詳細解釋了他和月黎的計劃，聽的方塵心驚膽戰。
原來他的誕生，竟然這麼曲折。
「不對，他為什麼不直接除掉現在的我？還要大費周章，抹殺那個時候的命魂？」
方塵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你已經獲得了一部分的天道權限，要是直接除掉你，這部分權限便會永久消失，他就永遠不可能徹底接管仙靈大世界，聖族那裡倒是有手段可以提取你的權限，不過要與聖族合作的話，他要讓出不少好處，因此他肯定會先嘗試這種辦法。」
「那我豈不是也永遠無法獲得仙靈大世界的天道權限了？」
「自然，但你已經擁有了一個新的世界，沒必要和他爭搶已經千瘡百孔的仙靈大世界。」
「天羽前輩也知道這些？」
「關於這件事的計劃，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人，不過確實讓天羽前輩準備了一些靈魂相關的陣法，他可能也猜到了些什麼。」
方塵和趙子英聊得火熱，那位幕後仙帝此時也感知到自己的行動出了岔子。
天魂被趙子英和月黎直接捕獲，地魂被命魂吸引，來到連雲山脈，結果被留在那裡的玉簡埋伏，失去了神智，只剩下殺死方塵的執念。
然後被一個有著相同想法的凡人吸引，將其奪舍，也被其記憶影響，把自己當成了他。
最後被方塵除掉。
「休要讓我抓住你們兩個，否則我一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幕後仙帝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又被算計了一道，無能狂怒起來。
聲音也是吵得方塵睜開了眼睛，略帶嘲諷地看著天空說道：「跟你同源，還真是有些丟人，他們兩個早就只剩下靈魂，你上哪去碎屍萬段？」
「給我死！」
幕後仙帝也顧不上其它，怒氣上頭的他，打算直接將方塵除掉。
無數碩大的火球在方塵的四周凝結，他看到了自己地魂的結局，打算用同樣的方法結束方塵，而且要百倍奉還。
「轟——」
無數火球撞向方塵所在的位置，激起一陣陣煙塵。
然而方塵卻早一步消失了。
這位幕後仙帝，剛剛才讓自己的天魂和地魂沿著歷史長河去抹殺方塵的命魂，已經消耗了不少天道本源，又整這麼一出聲勢浩大的攻擊，對方塵的空間禁錮減弱了少許。
抓住這個空檔，方塵讓放逐大陣最高功率運轉，離開了修真界。
這些火球也就跟當初的李季偷襲方塵時一樣，命中了個寂寞。
「啊啊啊——我一定要找到你們，讓你們付出代價！」
意識到這一點的幕後仙帝大怒，修真界的各個地方瞬間不是地震就是海嘯，造就了無數人間慘劇。
「哼，機關算盡，不還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就在這時，連雲山脈的聖界之門內傳來一聲冷哼，緊接著九道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
正是聖族九大天祖，的分身。
以目前修真界的情況，也不可能讓他們真身降臨。
剛才開口的，正是百念天祖的又一個分身。
「要不是你被自己人算計，我的算計又怎麼會生效？」
見到聖族的人，這位幕後仙帝也稍稍恢復了冷靜，反唇相譏。
「咳咳，好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沒有仙靈大世界完整的天道權限，可沒辦法獲得那名永恆聖人的傳承，必須立刻追查方塵的下落。」
其他的天祖瞬間變得尷尬起來，其中一人也是趕緊轉移話題。
「說的簡單，我現在才知道，放逐大陣是天羽的傑作，不是你們研究出來的，混沌廣闊無垠，我們上哪尋找被放逐的他？」
幕後仙帝再一次開口譏諷。
聖族之人當初拍著胸脯，說這放逐大陣是他們的傑作，能夠幫他除掉天羽這一威脅。
誰知道放逐大陣從頭到尾都是天羽研究的，他們所做的一切，也都在天羽的預料之中。
儘管天羽事實上失去了仙靈大世界的繼承權，但這種戲耍也讓這位幕後仙帝一肚子火。
「這點不用擔心，我們已經鎖定了月神宮的下落，仙朝內有無數月光系靈植，和月神宮聯繫緊密，只要找到了月神宮，不怕找不到方塵。」
幾位天祖又尷尬地對視了一眼，然後轉移了話題。
他們雖為天祖，卻也不是全知全能。
下面的人告訴他們自己研究出了放逐大陣，他們也就採信了。
剛才他們將那個自稱研究出了放逐大陣的族人抓過來審訊一番，才知道這放逐大陣是魔修聯盟的盟主提供給他的。
一切都在那兩人的算計之中。
當然，肯定也少不了天羽。
「哦，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
說起月神宮，這位幕後仙帝也算是印象深刻。
畢竟他曾被鎮壓在月神宮下好幾萬年，被月神用神道和氣運之道分別摧毀肉身和靈魂。
聖族入侵的時候，他之所以選擇以身合道，也是因為那具肉身被摧毀得不成樣子，靈魂也磨損了大半。
誰曾想竟埋下了今日的隱患。
「光是等好消息可不行，不管怎麼說，你背棄了與聖族的盟約，聖族將會占領你掌管的仙靈大世界，以便更好地合作。」
九位聖族的天祖當然不會就這樣離開。
他們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自己相互算計沒什麼問題，但被外人算計可不行。
必須要讓這位幕後仙帝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行。
「我@%￥#，好吧！」
形勢比人強，這位幕後仙帝只能選擇答應。
不過具體心中是怎麼想的，就只有天知道了。
第一卷完結撒花。
今天就一更，七千字，昨天一天都在高鐵上，本來早上就頭疼，坐完車更是直接想吐，就沒更新。
算是一口氣把第一卷完結了，欠帳是兩萬兩千字了，會在接下來的第二卷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