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乞憐
秀月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的唇覆住呼吸！
「不用管，湯不能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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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一句，蕭翊掌根猛地扣牢秀月後頸！
齒尖帶著微重力道反覆碾咬那兩片柔軟唇肉，蠻橫地撬開對方齒關，貪婪掠奪。
燭火搖曳的光影下。
蕭翊抬手掀開秀月的衣裙，長臂穿過膝彎，穩穩托住她的雪白雙腿。
滾燙紊亂的呼吸糾纏交融，忘我汲取……
「咯吱咯吱。」
桌案不堪重負般搖晃著。
噼噼啪啪……
越來越多的東西跌落在了地上。
————
這邊，巧兒已經端了膳食回來，正要往書房方向去，卻被劉婆子一把捂住眼睛拖進了灶房。
「哎呦，怎麼了嬤嬤，小心二爺的膳食！」
巧兒趕忙穩住身形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架子上。
「別過去，二爺和秀月忙著呢。」
劉婆子壓低了聲音，眼睛都彎成了兩道縫。
「忙……著？」
巧兒緩了緩，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臉上登時就紅成了猴屁股：「哎呦，這秀月姑娘咋這麼有本事哩！」
「嘖嘖，依我老婆子看，她未來的本事可大著捏！」劉婆子咋舌，將巧兒拿回來的膳食放到灶上溫著。
反正一時半會是吃不上了。
「這事兒香雲還不知道，等她回來，怕是要氣瘋了吧！」巧兒面上浮了一層幸災樂禍。
「氣也沒用，如今秀月得寵，老夫人也重視，別怪嬤嬤我沒提醒你，日後對她客氣著些，免得人家飛上枝頭回頭找你麻煩！」
劉婆子拍了拍巧兒的肩膀子。
「知道了嬤嬤。」
巧兒點頭，悵然嘆了口氣。
她進二院五六年了，從二十熬到了二十五，已經成了徹徹底底的老姑娘，卻依舊是粗使丫鬟，如今看秀月得寵，說不嫉妒是假的！
但她也知道自己什麼斤兩，長得不美，身段兒也不好，更不會討主子歡心，註定是一輩子下人命了。
月明星稀。
秀月將衣裳重新穿戴好，開始打掃桌上的一片狼藉。
蕭翊靠在椅背上，手中端著茶盞輕抿，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秀月，整個人有種縱情過後的迷濛愜意。
那碗喝了大半的老鴨湯已經涼透，上面浮著點點發白的油花。
桌上的文書墨色暈得不成樣子了，看不清字，但右下角紅色印泥印著的「北鎮撫司」還清明著。
「爺，這個……」
秀月臉上滾燙，將那文書用巾布蹭了蹭遞到蕭翊跟前。
蕭翊淡淡瞥了一眼，伸手在秀月圓潤的臀上拍了一下：
「你幹的好事。」
秀月耳尖燒的通紅，一直蔓延到了下頜上，鼻息有些不滿的哼了哼：
「明明是爺不肯挑個好地方，如今弄髒了文書，卻要怪奴婢。」
真是個狗男人，剛才稀里嘩啦的時候還誇她，這會兒倒成了她的黑鍋了。
不過這小年輕還挺會搞刺激。
蕭翊沒惱，反倒控制不住的彎了彎唇，傾身將人摟進懷裡：「那下次，墊個方巾就是。」
呵呵開始食髓知味了。
秀月嘟了嘟嘴，小手在蕭翊胸口打著圈圈：「都這麼晚了，膳食應當早就送來了，奴婢去拿，爺用些吧。」
「嗯。」
蕭翊應了一聲，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抱著秀月的手臂鬆開又緊，修長的手指猛得擒住她的下巴抬起：
「你從前在世子身邊，也是如此伺候他的麼？」
不過一瞬，蕭翊的表情便一改方才的溫潤，漆黑的眸子冷得不帶一絲人氣，只余刺骨，叫人心裡發寒。
秀月面上不動聲色，整個人卻仿佛墜了鉛般。
她曾是蕭凌白最貼身貼心之人，也似感受過片刻溫度，然而蕭凌白在周公之禮上素來倉促不持久，所以也只是草草了事罷了。
直到她接觸了蕭翊才知道，男人那方面，也是有雲泥之別的。
「非也……奴婢並不受世子寵眷，平日裡不過是伺候起居，世子真心所至，唯有那位春禾姑娘罷了。
而自從春禾姑娘到了世子院裡，奴婢就被攆去了雜役房，終日裡勞作辛苦，如今幸運到了二爺房中，只覺不枉此生！」
秀月搖頭乞憐，說著還擠出了幾滴淚來。
她曾有孕一事，府里知道的人除了蕭凌白和春禾，就只有老夫人，而蕭凌白因寵殺子簡直聞所未聞，所以老夫人為了他的顏面，暗中下令將蕭凌白院裡知情的丫鬟全部尋錯發賣了出去。
至於蕭翊究竟知不知道，秀月也不敢肯定，畢竟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錦衣衛。
不過目前來看，不管他知不知道，倒是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聽著秀月滴水不漏的說辭，蕭翊面色肉眼可見的緩了下來，隨即鬆開了她：
「傳膳。」
「是。」
秀月揉了揉被捏疼的下巴肉，往灶房去了。
裡面，劉婆子正圍坐在爐灶前看火溫飯，巧兒在一旁收拾乾柴，蕭翊沒用飯，誰都歇息不了。
見著秀月進來，劉婆子立時捻起來笑：「秀月來了，兩個時辰過去了，爺可是餓了？」
「是，爺吩咐傳膳了。」
秀月點頭，後腰開始陣陣發酸。
勁兒太大，連著兩天都要把她玩壞了，只是她這種試婚通房主要就是伺候主子衣食起居，吃飯也得在旁邊幫著布菜。
可以說是半刻都不得歇！
不過沒關係，今日吃的苦都是為了明日，總有一天，她也要讓別人這樣伺候她！
「行嘞。」
劉婆子雙手在圍裙上抹了抹，反手揭開了鍋蓋，將膳食擺好在托盤上讓秀月帶去了。
主食是一碗冒尖兒的貢米飯。
配菜是醬鹵嫩鴿脯，水晶餚肉，素菜則是油拌鮮筍絲。
蕭翊這種習武之人日常消耗很大，用的至少是這個規格了。
一直伺候蕭翊吃完，秀月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將東西收去灶房。
雖然洗碗刷盤這種事不用她干，可她自己也錯過了晚膳點，又被消耗體力，早就餓的燒心了。
「咕嚕嚕~」
秀月的肚子毫不避諱的叫了起來，引得巧兒側目：「呦，秀月姑娘當真是勞累了哈，只不過這般累的福氣別人可沒有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