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他做靠山
她抬手把霍子墨攬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老師不走，老師不會走的。」
霍子墨把小臉埋在宋楚瑜的肩膀上，小手緊緊拽著她的衣服，像是怕宋楚瑜會突然消失一樣。
在走進宋楚瑜房間之前，霍子墨在門口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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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了宋楚瑜和陳薇的通話，也聽到了年年的名字。
他知道，年年是宋楚瑜的女兒。
他也知道年年似乎對宋楚瑜不是很好。
霍子墨很費解。
爸爸常跟他說，親人是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護著親人。
他是這麼做的，爸爸也是這麼做的。
為什麼到了宋老師身上，反而不是這樣的了呢？
他想不明白，但他知道宋老師此刻是需要人安慰的。
這兩天，她總是悶悶不樂，鬱鬱寡歡，看得人心中很難受。
如果可以，他願意替老師分擔壓力，只要她能高興點就好。
子墨，你真是個小天使。
宋楚瑜鼻頭微微一酸，心中感慨萬分。
曾經她也以為年年是小天使，她無數次為自己有一個那麼好的孩子感到驕傲。
可現在事實卻給了她狠狠一擊，讓她猝不及防，到現在都沒能緩過神來。
罷了罷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沒必要一直放在心上。
人總歸還是要往前看的。
「你放心，老師不會離開的。」
宋楚瑜抬手幫子墨整理衣襟。
霍子墨眼睛微微一亮，抬手伸出小拇指。
宋楚瑜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是拉鉤的意思。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也算是某種簽訂契約的儀式了。
「好，老師跟你拉鉤。」
宋楚瑜抬手，用小拇指輕輕勾住霍子墨的指尖。
她在年年身上沒有得到的東西，在霍子墨這裡得到了。
宋楚瑜說不清楚這算不算一種補償，但她知道霍子墨需要她，而她也需要霍子墨。
下午的時候，霍祈年提前回來了。
進門時，他手裡提著一個文件袋。
見宋楚瑜坐在客廳看書，便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喬司琛那邊的情況我聽說了。」
他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他的律師是致遠律所的趙明遠。」
宋楚瑜抬起頭，眉頭微皺。
她對趙明遠這個人並不了解，但致遠律所她是聽說過的。
那是一家專做高端離婚案件的律所，收費極高，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
說白了，他們就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無所不用其極。
「據我所知，趙明遠很擅長打心理戰。」
霍祈年繼續說道：「他可能會在庭上拿年年的事刺激你，讓你情緒失控，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你最好提前做個準備。」
宋楚瑜點點頭，「我知道了。」
霍祈年看了她幾秒，忽然道：「我之前說過，我可以安排霍氏的律師給你。」
「謝謝你，我明白你的好意。」
宋楚瑜認真地看著他，「我說過，王律師跟了我很久，也很認真負責，這個節骨眼上把她換掉不是明智之舉。」
「但她沒有趙明遠那麼有名。」
霍祈年說出問題所在，「你那個律師從業時間並不長，官司贏的也不多，相比較之下，趙明遠很少有敗績。」
頓了頓，霍祈年又道：「宋楚瑜，你要想清楚。」
「這不是顧及他人感受的時候，而是事關你的一生。」
「一旦離婚官司輸了，你能不能離婚成功不好說，你的名聲肯定也會受損。」
「你之前和我說，你還準備以後出去找工作呢。」
「一旦名聲受損，還有哪家公司會要你？」
霍祈年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商人，在他眼裡沒有人情可言，只有利益。
不管是誰，不能給他帶來足夠多的利益，都沒用。
「我會好好想想的。」
宋楚瑜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霍祈年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把一份文件袋遞到她跟前。
「這是我讓人整理的一些資料，關於趙明遠的辦案習慣和過往案例，你可以看看。」
「就算你不用我霍氏的律師，知己知彼也有好處。」
宋楚瑜心中湧上一股暖流，向他道謝。
霍祈年沒多說什麼，起身去了書房。
宋楚瑜翻開文件袋，裡面是厚厚的一疊資料。
不僅有趙明遠的過往案例，還有致遠律所在類似案件中的對策分析，甚至連趙明遠本人的性格特點和庭審習慣都記錄在內。
這些資料極為詳細，絕非臨時拼湊出來的。
宋楚瑜一頁一頁翻著，心中漸漸安定下來。
她知道，有霍祈年在背後撐著，她不會輸。
而此時的喬家別墅中，年年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趙阿姨今天一整天變著花樣給年年做各種好吃的，但她一口都沒嘗，甚至還把碗給砸了。
就像此刻這樣，今天的菜也是趙阿姨特意做的，她端著碗追著年年到處哄。
「說了不吃就不吃，你好煩啊！」
年年忽然抬手把碗推開，碗裡的湯灑了一地。
趙阿姨嚇了一跳，趕緊去拿抹布。
蘇雪從樓上下來時，看到這一幕，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孩子怎麼那麼油鹽不進？
都怪宋楚瑜，人都已經走了，竟然還給年年留下這麼深刻的影響，簡直煩死了。
年年這孩子比她想像的難搞，但沒關係。
等她正式進了喬家大門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一個四歲的孩子而已，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第二天，宋楚瑜收到了王律師發來的文件。
和之前的離婚材料不同的是，這份文件竟然是年年的筆錄。
宋楚瑜震驚不已，「王律師，你是怎麼弄到的？」
王律師沉默片刻，心虛地咳了兩聲。
「宋女士，我怎麼弄到的你就別管了，但我覺得這份筆錄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所以想給你看看。」
宋楚瑜瞬間秒懂。
原來律師之間也會有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她還以為律師就一定是正義的。
宋楚瑜沒說這話，但王律師似乎能猜出來，在那邊尷尬地笑了兩聲。
「宋女士，你可不要太神話律師這個職業。」
「很多時候，律師為了尋找證據，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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