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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鐵河大隊風水指定有什麼問題

  「會多叫上幾個人的。」公社主任感覺再不處理好這件事情,他距離登仙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他知道那些人說自己一拍腦門放火的時候,恨不得把這些人都給點了。

  

  儘管現在各個地方還有點民風剽悍的情況存在。

  但哪個公社主任都不會希望底下大隊裡出現這樣的事情。

  虞晚完全可以感受到公社這群人的絕望。

  說實話,同情不起來。

  鐵河大隊的情況,難道只是個例?

  鐵河大隊主要是鄧家人,其次才是虞家。

  鄧家人還分布在另外一個大隊。

  早些年,兩個大隊是一個大村子,鄧家是大姓,虞家是小姓。

  劃分大隊的時候,就是為了打破農村這邊的宗族抱團,這才把鄧家分成了兩個大隊。

  人口的戶籍和種地等等相關事宜全都分開。

  就算住得近,也難以再抱團到一起。

  而且另外一個大隊還跟隔壁村的一個大姓混合在一起。

  就這麼借力打力,直接讓鄧家人都安分了下來。

  可就算是這樣,鐵河大隊的大隊長是鄧家人,已經年邁的老支書倒是虞家人,但人家現在已經不怎麼管事情了。

  鐵河大隊可以說是鄧家的一言堂。

  否則,劉鮮花能那麼囂張?

  只是以往沒出事,公社對這個情況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虞晚最慶幸的是,鐵河大隊除了種地的農戶,就是早年還有打漁的漁戶。

  周圍雖然有山,但鐵河大隊不在最靠近山的地方。

  因此也沒有什麼野獸的危害。

  大隊上沒有人需要熱武器。

  畢竟,這會兒這些東西可沒有查得那麼嚴。

  虞晚還記得自己上輩子在網上刷到過,都不是在七八十年代,而是在九十年代。

  某地的兩個村子因為早年就有摩擦,都有快百年的恩怨了,最後在九幾年爆發,兩邊的那一場大戰,最後出動了上千武警才解決。

  繳獲的熱武器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

  虞晚也是在公社的時候想起了這件事情。

  好在鐵河大隊沒有,不然就不是放火燒了。

  誰知道會不會來了個冷槍?

  那才是真的跑了也跑不掉。


  從公社到下面的大隊就沒有汽車了。

  婦聯主任讓虞晚坐在自己的車后座。

  也是這個時候,虞晚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看這些事情鬧的。」朱鳳華想想就覺得頭疼,對比鐵河大隊那些人,虞晚這裡殺傷力雖然大,但確實好說話。

  主要是好溝通。

  虞晚直接說了自己的訴求,只要能滿足,就不會多說什麼。

  後面雖然一句「迫害」差點把吳樹生嚇死,但現在也都是感謝公社為民做主。

  儘管都是花花轎子,那也要有人抬啊!

  虞晚已經表態,他們公社這邊可不能再給自己拆台了。

  一群人騎著自行車浩浩蕩蕩地往鐵河大隊去。

  最前面的就是黑著臉的公社主任鄭勇全。

  他一邊用力蹬著自行車,一邊在心裡各種祈求,自己能記起來的神仙全都求了個遍。

  只希望到了鐵河大隊別再出么蛾子了。

  但大概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浩浩蕩蕩的自行車隊在鐵河大隊的村口就被攔住了。

  這次鬧事的依然有劉鮮花,但主動挑事兒的不是她,而是虞慶豐的妻子,虞晚的大伯母劉芳。

  說起來,這兩個人還是本家。

  從前沒出事的時候,這兩人還是好姐妹呢。

  現在直接在村口大打出手。

  「你還敢來我家要錢?你要不要臉!鄧峰沒當好大隊長,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有種去找虞慶年啊!」

  如果不是虞慶豐出來了,劉芳早就鬧起來了。

  鐵河大隊如今就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炸藥桶。

  偏偏點火的人就是他們自己。

  虞晚現在肯定不會是被炸到的那個。

  最害怕鐵河大隊這邊炸開的,是虞慶年。

  之後才是虞慶收他們。

  劉鮮花大概是光腳不怕穿鞋的,這些天都在各個家裡鬧。

  不給錢就不走。

  有些人家裡,劉鮮花知道沒什麼錢,要個幾毛錢就算了。

  但是對虞慶收這邊,她張口就要一百塊錢。

  劉芳還憋著一肚子火氣呢,又不敢對著虞慶年撒潑,正好劉鮮花就撞上來了。

  昔日好姐妹,這會兒打得頭髮也亂了,臉也腫了,嘴裡全都不乾不淨的。


  你問候我的祖宗,我問候你的兒子。

  熱鬧得很!

  「幹什麼呢!」鄭勇全只覺得自己血壓在蹭蹭往上飈。

  怎麼又鬧起來了?

  生怕他們公社的這些人活太長了嘛?

  「大隊長呢!這裡都要打出豬腦子了,怎麼還不見大隊的幹部過來?」鄭勇全怒不可遏,他可是信任鄧凱,才對他委以重任。

  不然,整個公社都看看,誰家大隊長有這麼年輕的?

  虞晚也湊了過來。

  但這會兒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地上打滾的劉氏好姐妹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引起這一連串事情的始作俑者正站在人群里看熱鬧不說,虞晚還從旁邊大娘手裡接了一小把瓜子。

  那個大娘也是完全沒有認出來虞晚。

  還以為是公社裡的幹部呢!

  「大隊長昨天被劉鮮花用石頭敲了頭,這會兒正在家躺著呢!」

  人群中一個大姐非常淡定地開口。

  鄭勇全腳步踉蹌了一下。

  要不是旁邊的公社幹部迅速伸手扶了一把,這會兒都說不定摔得上去了。

  什麼叫「用石頭敲了頭」?

  人還活著嗎?

  他前腳任命的大隊長,後腳就被人敲死了嗎?

  這個鐵河大隊風水指定有什麼問題!

  不然怎麼專門出一些法外狂徒?

  鄭勇全還關心鄧凱的情況呢,劉鮮花已經被劉芳打得口不擇言:「你還有臉打我?我找你家有什麼問題?你家就是最毒的!你還是虞晚的親大伯母呢,結果人家虞晚高考,你生怕虞晚考得太好了,把你那個蠢豬兒子比下去,給虞晚下藥,弄得虞晚上吐下瀉直接缺考了。你滿意了!」

  滿意了。

  虞晚冷眼瞧著地上被打得幾乎看不清楚原本臉是什麼樣子的劉芳。

  至少知道動手的人是誰了。

  虞晚努力回憶了一下。

  那天她什麼都是按照平時吃的,只是前一天吃飯的時候劉芳來了家裡,話里話外都是讓虞晚好好考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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