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們都不准再打了
陳慶武館門口。
溫芸著急踱步,幾分鐘前得到消息,泥水巷那邊林平生加入,大戰驟起。
李安和陳清婉已經趕去支援了。
「弟妹,弟妹……」
只見李安兩人去而復返,人還沒到,一股血腥味已經率先撲面而來。
溫芸只覺得腳一軟,她看到了那個被攙扶著的熟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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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她急忙迎了上去。
林平生口鼻流血,林虎妞胸口刀痕深可見骨,再看秦海,胸口有一個拳頭印凹陷,怕是肋骨都被打斷了幾根。
溫芸呼吸急促。
不能亂。
她在心中告誡自己。
仁心堂不會幫他們醫治,只能靠她這個半吊子了。
「快抬進去,四姐脫下外衫,五哥儘量不要再次移動,找個地方靜坐,夫君放平即可。」
溫芸迅速交代。
眾人一陣兵荒馬亂。
溫水,金瘡藥,紗布,魚線勾針……
溫芸滿手鮮血,小心翼翼地給林虎妞縫好傷口,又是跑到林平生那邊,翻開眼皮看了看。
「還好,夫君只是暈過去了。」
她急忙跑到秦海那邊,掀開眼皮看了看,又是小心輕撫胸口。
「不好,五哥他肋骨斷裂,傷及肺腑。」
陳清婉握住溫芸的手,「不要慌,醫書上如何說?」
溫芸深呼吸幾次,才沉聲道:「醫書上說,需得半坐,以氣鼓脹胸膛,搭配正骨之法,將肋骨推回原位。」
「可我,根本沒試過。」
秦海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咳咳咳,我相信弟妹。」
他咬牙,猛地深吸一口氣,胸口鼓脹起來。
「疼!」
他失聲痛呼,一口氣全都泄了。
「再來。」
溫芸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她推動秦海腹部,嘗試找到肋骨所在。
秦海咬著牙。
「緩慢呼吸。」
「對。」
「來,再來。」
李安和陳清婉的呼吸都停了,兩人手握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起。
咔的一聲脆響。
秦海劇烈咳嗽起來,吐出一大口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別急,別急。」陳清婉急忙大喊,「老五的呼吸平緩了。」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溫芸擦去額頭汗水,血糊了一個腦門,「終於,終於……」
她的手現在才開始發抖。
「娘子這份天賦,的確讓我驚嘆。」
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溫芸急忙回頭,幾步衝到林平生身側跪坐下來,將其腦袋抬起放在膝蓋上。
「夫君,你腦袋遭受了重創,這會兒如何了?」
林平生扯出一個笑容,「你不問我為何突然消失了那麼久?」
溫芸搖搖頭,「夫君回來就好。」
林平生吐出一口濁氣,「沒什麼,就是腦袋挨了一腳,突然暈了過去,這會兒除了有點噁心之外,其他沒什麼,師兄師姐他們如何了?」
溫芸也鬆了一口氣,只是眼中依舊有擔憂之色。
「受傷嚴重,需要靜養。」
林平生倒是也想靜養,可他心中有一股緊迫感,血刀幫不會給他們靜養的機會。
「師父呢?」
李安上前兩步,「師父被縣令叫過去了。」
林平生點頭,丟出一個爛布袋,「娘子,裡面有許多山寶藥材,黑玉參本來是留給師父一個人用的,不過現在,給大家一起服用吧。」
溫芸點點頭,抓起布袋看了一眼,震驚不已,「夫君,這裡面有許多好東西,你們的傷勢定然能很快恢復,等我。」
很快,溫芸端來一碗碗藥湯。
「夫君,按照你的吩咐,黑玉參我只用了一點,其餘的還留著給館主,至於這些藥材,都是大補之物,你們分三次服用,傷勢就能痊癒大半。」
「芸兒好棒。」林虎妞豎起大拇指。
「我就說弟妹很厲害的。」秦海也誇了起來。
李安眼珠子一轉,湊到溫芸身邊,「弟妹有沒有兄弟姐妹的,我們幾個親傳,除了二師兄,其他人可都是孤家寡人,平日裡可羨慕小師弟有這樣一位美貌與才華齊聚的妻子呢。」
溫芸頓時臉紅了,她以前哪裡被這麼誇獎過。
一時間支支吾吾,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清婉見狀,當即一腳踩在李安腳背上,狠狠碾了一下,「你在調侃弟妹?」
「我哪有?」李安急忙求饒,「我只對弟妹的兄弟姐妹感興趣。」
「啊?」陳清婉都懵逼了,李安似乎發現不對的地方,又是補了一句,「我意思是,兄弟給老四!」
林平生心裡卻是驕傲得很,娘子很棒,就是他的福氣,別人誇他娘子好,他也倍有面子。
與此同時。
縣衙里。
齊通明穿上官服,冷著臉坐在朝堂上,下方坐著一群人,都是各大勢力的主人。
鴻盛的王浩館主,血刀幫大當家吳鋒刀,黑狼幫大當家周浪,道義門門主劉才勝,鐵斧門門主葉凌天,還有陳慶。
齊通明冷冷一笑,他端坐高位,俯瞰朝堂下一群人。
「各位,我今日叫你們來,可知道原因?」
他那蘊氣境的磅礴血氣蜂擁而動,一股無形壓迫,彌散全場
有人剛想開口。
齊通明抬手拍在桌上,砰的一聲,「不知道我告訴你們,真當我這縣令是吃乾飯的,血刀幫和陳慶武館當街火拼,死了上百人。」
「人人惶恐,甚至有人想搬離盤龍寨,這要是傳到朝堂之上,定會有人治本官一個管轄不力。」
陳慶冷眼看向王浩和吳鋒刀,劍拔弩張,他拱了拱手,「縣令大人,實在是……」
「夠了。」
齊通明憤然起身,「我不想聽你們的恩怨,至少半月,不准再給我死任何人,都給我消停一些,不聽話,老子幫你們安靜。」
他一甩手。
血氣竟化為一道匹練,飛射而出,地面轟然崩碎,炸開一條狹長裂痕。
「滾吧。」
齊通明說罷,率先離場。
走出朝堂。
齊通明憤然的臉色驟然消失,他揮揮手,旁邊一個身穿捕頭服裝的人走上前來。
「大人。」
「吳雙,我給你一個任務,監督他們半個月。」
吳雙倒是奇怪,這縣令什麼時候管事了?
至少他都在這裡當班五年了,齊通明縣衙大門那軸承都生鏽了,根本不常開門。
這會兒反倒是擔憂百姓惶恐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