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030120：黑暗虛空中的陰影
第121章 03.0120：『黑暗虛空中的陰影』
「第二炮壘，高速通常彈，裝填預位。」霍雷肖透過指揮顯控台上的通訊裝置，平靜地對指揮兩座宏炮的准尉下令道。
「是！長官！」炮長們顯得很是激動，語氣振奮，他們已經嗅到了戰鬥迫在眉睫的氣味。
他們揮舞著手臂將霍雷肖的命令大吼著發布下去，下方負責通訊的傳令兵對著喇叭狀的傳聲管口復誦著，銅管將炮長的命令直傳炮艙最底層。
「拉！快拉！」下方的督工高喊起來，水手也立即進入崗位開始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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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約奴工們竭盡全力的拖曳下，煙霧繚繞的半空中，一枚巨大的尖帽柱狀炮彈從待發彈藥架的陰影中現身。
它製作精良，艾德曼合金鑄造而成的彈體上銘刻著巨大的天鷹和懲戒經文。
霍雷肖不知道這會不會給它帶來驅逐惡魔的力量，但毫無疑問的是，沒有什麼東西能在炮彈的爆炸中心存活下來，哪怕是混沌大魔也不行。
「神皇在上，好大……」法莉妲透過周邊的裝甲觀察窗看到如此巨大的炮彈，震撼到兩眼放光，吞了吞口水。
她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宏偉的炮彈，簡直就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廈。
法莉妲無法想像這要是打中艦體，究竟會產生多麼可怕的破壞力。
這枚巨型炮彈在無數條鎖鏈的牽引下被定位到裝填機上。
後方巨大的裝填鏈杆已經垂下了它蜷曲的身影，由萬機神祝福的神聖機械隨時準備將炮彈推入後膛。
兩個巨大的發射電容被整齊碼放在炮尾下方，接入了宏炮的源力迴路。
霍雷肖面前的顯控台上，兩門宏炮的裝填指示燈亮起，預示著它們隨時可以充盈毀滅的偉力。
「左舷3號重型宏炮裝填預位完畢，高速通常彈！長官！」
「左舷4號重型宏炮裝填預位完畢，高速通常彈！長官！」兩位炮長先後向霍雷肖匯報導，兩個炮組之間似乎也在暗暗較著勁。
霍雷肖靜靜地注視著黑暗的虛空，陷入了思索。
[恐虐真的會就這麼跑嗎？如果他們的目的是聖血天使，那地面失敗後直接發癲撞上去跳幫更像信K的傢伙幹得出來的事情。]
以防萬一，霍雷肖決定先啟用一次預兆碎片。
隨著能力的發動，他在虛空模糊的黑影中，看見了一艘驅逐艦受到了重創，即將被跳幫。
這激起了霍雷肖的警惕。
他思考著嘗試處理這個危機隱患。
「艦長」他向佩魯准將匯報導。
軍官擁有建議權，因此霍雷肖可以依照條例，向上發起建議動議，很快先後獲得了作戰部上尉和斯特林領尉的批准，接通了聯繫艦長的通訊。
「說吧，柯克倫候補官，什麼事情？」佩魯准將語氣溫和。
「我方驅逐艦很可能在追擊的時候遭遇危險，如果收到求救信號，我建議在接近敵艦前，投放一輪魚雷進行驅離，掩護驅逐艦撤出。」
「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霍雷肖候補官，你的想法很穩妥，我本以為年輕人往往不會做預案。」准將揚起嘴角讚許道。
「此外，我們應該隨時保留大量的武裝部隊在戰艦上待命，我擔心聖血天使進行跳幫後，他們的戰艦將疏於防範，屆時我們是唯一有能力幫到他們的戰艦了。」
「嗯，我們自然留有後手，柯克倫候補官，你應當對資深軍官的能力抱有更多的信心，還有什麼嗎？」
「敵人的行動更像是個伏擊圈套，艦長。猩紅戰艦的行動不太符合他們侍奉邪神的準則。」
恐虐戰艦異樣的行動，和他們在天女教堂對打垮聖血天使的癲狂完全不同。
加上之前有過被虛空販奴船偷襲過的經歷。
「我建議護航艦分隊在牽制敵艦待本艦趕到後，儘快脫離戰鬥，分散至四周警戒，防止虛空中可能存在的敵人。」
愛德華准將眉頭緊鎖了起來，將手搭在了下巴上。
「斯特林領尉，讓各艦偵查，再次確認敵艦數量和艦型。」
一段時間後，各艦陸續發來了匯報，軍官們迅速整理後，由斯特林領尉進行了總結。
「鳥卜雷達尚未發現其他敵艦蹤跡。根據與其距離最近的驅逐艦分隊發送的情報來看，確認只有一艘謀殺級巡洋艦。」
佩魯准將重新思考了一番霍雷肖最後的建議。
留一艘護航艦在作戰外周警戒是他原本的打算。
作為一個老將，他起航之時就在與斯特林領尉商討下，考慮了恐虐虛空埋伏的可能。
但為了一個可能性稀薄的推斷，就派出所有護航艦執行警戒任務，這是否會過度削弱圍獵混沌巡洋艦的兵力？
「我會讓瞭望軍官密切注意那艘巡洋艦，及其附近虛空中的動向，如果敵人有異常的舉動，那麼我會採納你的建議。」
佩魯艦長將霍雷肖的建議納入了預案考量之中，但作為資深艦長兼圍獵中隊指揮官，他必須看好時機再做出最合適的決策。
「遵命，艦長，我的匯報完畢。」霍雷肖致意後掛斷了通訊。
愛德華艦長看向斯特林領尉：「我想他確實很謹慎，甚至有點謹慎過頭了。但對年輕軍官來說這是好事，越謹慎越不會出錯。」
「年輕軍官是這樣的。如果只是候補官和資淺尉官，只要想著怎麼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而艦長和艦隊指揮官要考慮的東西那就很多了。」
領尉笑著聳了聳肩，金線織成的流蘇在肩膀上微微晃動：「所以當時我就決定讓他統御戰艦提前感受一下。」
「讓魚雷發射艙開始預熱魚雷，再讓瞭望艦橋的軍官眼睛放尖點，直覺告訴我，這次戰鬥不會那麼簡單。
保險起見，讓星語者發送一則訊息給附近的巡洋艦尋獵中隊，請他們集結到攔截坐標進行支援。如果真有什麼陷阱，撞上集結的艦隊，也都會被碾成齏粉。」
「遵命，艦長。」
左舷第二炮壘指揮平台內。
霍雷肖布置好了一切二級戰鬥警報下需要做的事情。
當那股神秘力量消逝後，一股睏乏與疲憊讓霍雷肖的眼瞼上像系了一塊鉛墜，越來越沉。
「你現在要睡會嗎？一會來替我會兒。」他說。
法莉妲轉過眼睛，看著臉上帶著朦朧困意的他，輕揚唇角。
「你去睡吧，我精神好著呢。」法莉妲看著五彩斑斕的虛空說道：
「我曾經在下巢幾天不睡覺，只為完成法務部的潛伏偵查任務，可別小看我。」
霍雷肖睏倦地揉了揉太陽穴，對法莉妲說：「好吧，那我先去休息一會，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喊我。好嗎？」
法莉妲挺起傲人的胸膛，端莊笑道：「快去睡吧，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現在好像是二級戰鬥警報狀態？」
「暫時沒有，我全都安排好了。」
霍雷肖順帶著向法莉妲解釋了什麼是『二級戰鬥警報』。
該警戒模式是在威脅明確存在，但不緊迫的情況下發布的。
常用於封鎖、追擊，或護航等任務。
二級戰鬥警備下，全艦武器保持運行，待發彈藥確保裝填預位，一切設備只進行較為急迫的維護保養。
船員依然是三班倒，但與三級戰鬥警備狀態下的『一個班次執勤，一個班次工作，一個班次休息』模式不同。
二級戰鬥警備狀態下，各班次為一個正班，一個備班，一個班休息。
各戰位軍官至少一人在崗即可。
也就是說霍雷肖現在完全有權先休息一會，為之後的戰鬥養足精神。
他走進臥室，只脫下了上衣後就直接躺在床上，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虛空更容易安睡，還是他實在是太累了。
霍雷肖躺在乾淨柔軟的軍官床榻上不一會便進入了淺深睡眠交替狀態，渾身肌肉都得到了放鬆。
法莉妲知道霍雷肖很累，她希望能幫他多做一點事，好讓他在戰鬥前多睡一會兒。
「準備一份提神茶，還有一份三明治。肉必須新鮮原切，蔬菜去苗圃現摘，裡面再加一個煎蛋，奶酪用格洛克斯大孔拉絲乾酪。
烹飪完做好保溫，等他出來的時候端上來。」她對侍僕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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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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