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是玄真子搞得鬼?!
回到會議廳。
見到林晚妝的瞬間,所有人皆是一愣。
出去接了個電話的功夫,人怎麼就跟虛脫了似的?
看上去又憔悴又疲累,整個人蔫巴巴的,好沒精神。
不過想想也是,公司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一二把手太過著急也實屬正常。
會議繼續進行。
一群人商議了大半天,也沒定下到底該怎麼解救林氏。
嘈雜聲中,會議廳的大門被人推開,林振霆板著臉走了進來。
「爸。」
林晚妝仿佛找了主心骨。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林振霆滿臉慍怒地坐在主位上,
「說過多少次,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好的,林……董!」
看著一言不發的眾高層,林振霆眉頭緊鎖,手指不停敲擊著桌面。
「都說說吧,現在什麼情況?」
短暫的沉默後,林晚妝率先開口,
「瀚盛解約不是我們的問題,是他們單方面毀約。」
「至於許知遙……」
說著,林晚妝陡然回想起對方痛罵她的一幕,臉色不由得一沉。
「林氏的經營模式絕對沒有問題,這兩件事的責任一定不在我們!」
「夠了!」
林振霆瞪了林晚妝一眼,沉聲說道,
「現在是討論誰的責任的時候嗎?」
「瀚盛解約,當務之急是重新打通海外商貿渠道,儘快把滯銷的貨物派發出去!」
「還有許知遙的離職,直接影響到公司幾個重點項目的推進和新藥研發!必須儘快解決!」
林振霆不愧是在商界打拼多年的人物,迅速穩住了局面,
「瀚盛那邊找人多跑幾趟,看看還有沒有挽救的餘地。實在不行就給業務部點壓力,抓緊聯繫新的合作商。」
「許知遙那邊絕對不能放手!是絕對!那幾個重點項目是林氏的未來!要求讓她儘管提,只要答應回來,都可以無條件滿足!」
「對了。」
林振霆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一句,
「之前跟瀚盛的合作協議是誰談下來的,如果還沒離職就繼續讓他去。」
「許知遙那邊最好也讓當初介紹她入職的人跑一趟,這樣效果最好。」
這話一出,身旁的林晚妝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會議廳的一眾高層也是面面相覷,
「是……江顧問。」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林振霆表情閃過錯愕,旋即面露厭惡,
「江北?」
「那個廢物?」
林振霆直接聽笑了,
「你們是在給我講笑話聽嗎?」
「那是個什麼東西,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
「指望他談下瀚盛,萬萬不可能!」
說完,林振霆掃了林晚妝一眼,瞧出了對方的顧慮。
略作沉凝,開口道,
「你跟我出來。」
父女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會議廳。
林振霆看了眼四下無人的走廊,把林晚妝拉到角落,問道,
「你告訴我,他們說的真的假的?當年談下瀚盛的真是江北?」
「爸。」
林晚妝沒有任何猶豫,果斷開口,
「瀚盛是什麼級別的存在,您不清楚嗎?就憑江北,他能進得去瀚盛的公司大門嗎?」
「哼!」
林振霆氣得直哼哼,
「一個廢物,既然斷了關係,犯不著繼續袒護他!你跟我說實話,談下瀚盛的人到底是誰?」
林晚妝低下頭,一時有些沉默。
談下瀚盛的人,她也不清楚到底是誰。
只知道林氏剛起步的時候,瀚盛就主動靠了過來,稀里糊塗就簽約了。
這種話說出去肯定沒人信。
畢竟瀚盛放在國際上都是貿易巨頭,反觀林氏出了臨江都沒人聽過。
「是……是秦問。」
支支吾吾下,林晚妝硬是從嘴裡擠出了個名字。
「秦問?」
林振霆皺起眉頭,
「秦問是誰?林氏的高管里有這一號人嗎?」
林晚妝硬著頭皮回答:「秦問是我六年前的一個資助生,從哥倫比亞大學留學回來的,很有才能。」
「昨天的生日宴,您見過的……」
林振霆上下打量著林晚妝,愈發狐疑,「他是什麼時候入的職?能拿下瀚盛訂單,這麼有能力的人,為什麼我現在才知道?」
「哎呀爸,你就別管了。」
林晚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得轉移話題,
「這裡就讓我來解決,行嗎?」
林振霆表情氣惱,冷哼道,
「要不是因為玄真子那個老東西!林家怎麼會平白無故生出這麼多事!」
「明明就差臨門一腳,偏偏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掉鏈子,真是廢物!」
林晚妝看向林振霆,小聲問道:「玄老沒事吧?」
林振霆眉頭一挑,咒罵道:「他能有什麼事?搞這麼一手,無非是看咱們林家越做越大,想坐地起價罷了!」
聞言,林晚妝表情微變,「你是說,咱們家今天的變故,其實是玄真子搞得鬼?!」
林振霆微微頷首,「十有八九!不然怎麼解釋移星換月陣在咱們家運轉五年了,從來沒出過岔子,結果到最後了,一下全崩了!」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後,才繼續說道,
「不過話是這麼說,他肯定不會承認的!喜歡玩苦肉計就讓他玩!就算養他個十年八年也花不了多少錢!」
「等他把氣運重新歸攏起來——」
話到這裡,林振霆臉色陰翳,戾氣十足,
「我要他連本帶利全吐出來!」
說完,他抬手看了眼腕錶,沉聲說道,
「暫時只能這樣了,我有事要去一趟滄海省都,這邊你來負責,就按我剛才說的辦!」
「過幾天是滄海蘇家老爺子蘇松樵的壽宴,到時候有很多大人物都會到場,機會難得,若非你董伯伯,我連去的資格都沒有。」
「只要談成了,林氏現在的問題全都可以迎刃而解!」
提到蘇家,林振霆緊皺的眉頭頓時舒緩了不少。
畢竟能出席那種場合的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跺跺腳能讓臨江抖三抖的存在。
只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傍上一兩條大腿,足夠林家在臨江平步青雲,甚至是一家獨大!
瀚盛解約、許知遙離職,完全就不叫事!
說完,林振霆突然變作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
「還記得你董伯伯嗎?」
林晚妝表情頓時一僵。
她當然記得。
董彬,董氏海運總裁,早年靠黑灰產發家,雙手沾滿血腥,然後成功洗白的狠人。
也許是遭了天譴,董彬只有一個兒子,並且還是唐氏兒。
別看是個唐氏,董彬對兒媳婦的要求居然還高得離譜。
甚至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直言只有林晚妝才配當他董家的兒媳。
「你董伯伯說了,不在乎你有過幾段婚姻,只要改變主意,隨時歡迎!」
「聽爸一句勸,只要你肯嫁過去,董家的那些資產早晚都是你的!」
「而且婚後還很自由,不是嗎……」
林晚妝蹙起眉,沒有說話。
可不自由嗎?
還能指望一個智障管著她不成?
剛想回絕,又仔細一想,改口道:「我考慮考慮吧。」
「嗯。」
見林晚妝鬆口,林振霆點點頭,快步離去。
目送著林振霆坐電梯離開,林晚妝掏出手機,準備聯繫秦問。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
一道喘著粗氣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的顫抖。
「餵?嗯~」
林晚妝愣了一下,「秦問?」
「晚妝,怎麼了?」
秦問的呼吸很重,並且喘得相當有節奏。
「你在忙嗎?」
「在……哦~在跑步!嗯~」
林晚妝越聽越覺得奇怪。
「跑步?大中午的你在哪兒跑步?」
「這個......嗯~我在~」
聽著秦問又用力又克制的語氣,林晚妝徹底炸了,十分乾脆的掛了電話。
揣著濃濃的好奇,直接下樓,開車往秦問家趕。
這是一套地段極佳的獨棟別墅。
是林晚妝跟江北結婚的時候配備的婚房。
然而林振霆對江北不放心,怕他監守自盜,又覺得能省下請管家保姆的錢,索性直接讓兩人搬回了林家別墅。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移星換月陣」設在林家別墅。
秦問回國後,因為沒地方住,林晚妝就把這套別墅借給了他。
來到別墅門前,也許是因為聽了一上午「江北」的名字,林晚妝此時竟然觸景生情起來。
當時在這裡住得時間不長,也就一周左右。
別看只有一周,依舊沒能妨礙江北裝神弄鬼。
結婚第一天就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塊稀奇古怪的大石頭,搬進衛生間,放在了浴缸里。
說什麼鎮壓詭煞,而且還不允許林晚妝洗漱上廁所。
好好一個家,整得烏煙瘴氣。
為此,林晚妝還跟江北大吵了一架。
不過最後兩人又搬回了林家別墅,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思緒回籠,林晚妝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然後整理了一下衣著,開始輸入密碼。
「嘟!」
「密碼錯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