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譚晉,你真是個人才
經過了茅坑的洗禮,馬媛媛深刻意識到了,如今的馬昭,再也不是曾經那個任由她捏扁搓圓的軟柿子。
但她不認輸,她一定要馬昭死,如果馬昭不死,她如何能嫁給祝天佑,又如何能出這口惡氣!
馬媛媛眼底閃過陰毒,她早就給外公去信了,很快外公便會來救她和娘,屆時她便能再度將馬昭碾死在腳下!
雄雞唱了三遍,天光大亮。
馬昭推門而出,看著院子被洗刷的一塵不染,聞起來一點異味都沒有,滿意的點了點頭。
回房洗漱完畢吃了早飯,見柴房裡的馬媛媛還在睡,估摸是昨晚洗了一夜累壞了。
馬昭嘴角勾起一抹涼笑,嘖,睡的還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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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話不說,她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將人扇醒。
「姿勢不對,起來重睡!」
說完,抱著二白,帶著大黃,拿起小鏟子大搖大擺的走了,留下捂著臉一臉懵的馬媛媛。
三秒過後,馬媛媛竄出柴房,赤腳站在院裡,雙拳死死攥著,定定的盯著馬昭的背影,直到馬昭走得遠了些,方才敢將壓抑不住發狂,嘶喊出聲。
「啊啊啊!!!!!!!!」
遠遠的聽著馬媛媛的嚎叫,馬昭撇了撇嘴,真沒種!
跟著二白牌導航儀,先穿越樹林,又越過山腳,接著一人兩狗一路向北,離開有人的世界,來到了目的地。
「咱沒走錯吧?」馬昭深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開口發問。
看著眼前這亂葬崗,東一個微微鼓起長滿了雜草的矮小墳頭,西一口半藏半露的爛棺材,陰風冷嗖嗖得往後脖頸子鑽。馬昭,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得到二白肯定的答案,馬昭揉著額角,嘴唇動了動又抿緊,糾結了好一會,索性閉了閉眼。
來都來了!
行吧,見棺發財!
她蹲在荒草半掩的棄棺旁,不禁感嘆,這個譚晉,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到底是什麼樣的腦迴路能想到把東西藏亂葬崗的棺材裡呢!
她要是找不到什麼值錢的東西,她就回去再給他兩刀。
「各位大哥大姐們,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啊,要是無意驚擾了你們,那你們就去找往這藏東西的那個人,他叫譚晉,這都是他的主意。」
深提一口氣,馬昭雙手合十,對著四周拜了拜,給自己做了好一頓的心理建設,隨後拿著小鏟子撬住棺材蓋,閉上眼就要掀棺材,大黃也來幫忙,兩隻爪子一搭,馬昭感覺自己還沒用力呢,棺材蓋就被大黃給推開了。
【怎麼是空的?】大黃也愣了,沒想到這麼輕鬆就被它推開了。
【不可能!東西一定在這裡!】二白立馬反駁。
馬昭壯著膽子飛快的往裡面瞟了一眼,沒有想像中的屍骨,裡面確實空空如也。
這就怪了,按理說沒有地方比這更陰間了,譚晉不可能把東西取走又藏到別的地方去。
摩挲著下巴,馬昭細細觀察著,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突然一個閃電閃過腦海,她想到了!
看這棺材的成色也有年頭了,若是近期沒被人開過,她打開棺材的瞬間一定會有非常濃重的腐味,但剛剛,並沒有。
而且這棺材底…
馬昭拔出匕首,沿著底板縫隙用力一撬,底板掀開,一個用油布層層纏緊的羊皮革囊就那麼靜靜的躺在那裡。
【老大真威武,思通幽微處,智破隱中機!】
【拽什麼詞,你看,我就說在這裡吧。】
將油布包拿出來,鼓鼓囊囊的,入手很輕,能摸到裡面有個硬物,馬昭很失望,就那個硬塊的體積大小,撐死也就2錢銀子。
確認棺中再沒別的物件,馬昭抱著二白,帶著大黃一陣風似的跑了,她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亂葬崗多待。
一口氣跑回到先前的樹林,馬昭將外圍的油布層層揭開,心道,裡面要是真的只有2錢銀子,她一定回去給譚晉的腦瓜子打放屁!
隨著羊皮革囊的繩結打開,『嗒』的一聲,一枚半圓玉佩掉進了枯葉里,馬昭撿起來,入手很溫潤,不錯,肯定比2錢銀子值錢。透過陽光一看,在其邊緣處有一極淺的陰刻『晉』字。
得,原來是譚晉的身份信物,那就賣不了了,等於一文不值。
她伸手往裡掏了掏,一卷絹布跟著滑落,連帶一張銀票飄了出來。看清票面,
馬昭直接原地蹦了起來。
好傢夥,果然見棺發財!
100兩!整整一百里的銀票!
怪不得當初譚晉知道他是因為10兩銀子被抓的時候破防了,原來這貨手裡有100兩。
馬昭喜滋滋的貼身放好,準備瞧瞧這絹布是個什麼好東西,展開一看,一幅山水畫,馬昭心頭一跳,猛地合上,別人或許看不懂,但她一個特種女兵出身的可太熟了。
這哪裡是什麼山水畫,這明明就是邊關布防圖!
怪不得譚晉要把它藏在那麼個鬼地方,得虧被她找到了,這圖要是落在敵人手裡就完了。
哪有兵、哪是弱點、哪條小路能繞到後方偷襲,哪裡能藏人,人家全門清。屆時他們根本不用正面硬沖,專挑漏洞下手,抄後路,掐斷補給,整條防線就被徹底撕開了,到時候不知道要賠上多少人命!
事態嚴重,必須儘快把圖給閻掠,馬昭卷好絹布小心放好,現在邊關守將失了這份布防圖,調兵容易亂,軍心也會受影響,無異於是蒙著眼與人對弈,每一步都在賭著全軍的性命。
衙門後堂刑房內,鞭聲噼啪起落。
「我再問一遍,布防圖你到底藏哪了!」
譚晉被鎖鏈吊了一晚上,手腕磨得血肉模糊,剛剛又被打了一個時辰,暈過去便潑冷水喚醒,醒轉復又受刑,卻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你是條硬漢,但撐下去毫無意義,說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木申面色陰冷,硬漢他見得多,骨頭這麼硬的,還是頭一個,心底竟生出幾分佩服。
譚晉依舊沒有說話。
他沉重的眼皮微抬,看向右上方焊著鐵柵欄的窗口,閻掠坐在太師椅上,眼睛低垂片刻,緩緩開口:
「從昨夜到現在,你往外面看了六次,看來,你還有後招,是在等同夥來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