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修羅場
盛諾忍不住又看了霍凜幾眼，蘇沫將昭昭跟霍凜的事跟盛諾複述了一遍，盛諾嘆了口氣，隨即匠人精神上來了。
算了——
沒良心的狗男女生了個有良心的兒子。
也算是她職業生涯里一個好的樣本。
「那孩子，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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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眼底落下幾縷同情，大人有錯跟孩子無關。
盛諾無奈道：「知道你心腸最好了，看在我好閨閨的面子，加上這孩子對我小侄女又那麼好，我就免為其難了。」
蘇沫安靜的掛了電話，繼續手頭上的工作，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忘到腦後了。
助理過來敲門，說永慕那邊的技術總監過來了，自從上次蘇沫在技術部露了一手後，昌茂與其它任何公司搭建技術平台合作，技術總監張也和副總監陳天應都會先來給蘇沫做報備。
之前永慕因為丁霓的事退出了與昌茂的合作，後來丁霓對航天基地有興趣，霍庭琛不知道走了哪門子的後台關係，拿到航天基地配貨商的單子，繞了個圈子還是要跟永慕打交道。
永慕的商總監沒想到會遇上個美女總裁，與蘇沫打過招呼後眼中全是驚艷，也順便留下了質疑。
長這麼漂亮，真的懂技術嗎？
這可不是一般的能敲幾下鍵盤寫幾個代碼的事。
幾番交流下來，商總監對蘇沫的印象起碼改觀了一大半，這女人，有點厲害。
中午，盛徽謹盡地主之誼請商總監和永慕的幾個人吃飯。
包廂里，盛徽謹和商總及其下屬相談甚歡。
蘇沫技術過硬卻沒有喧賓奪主的破壞氣氛，反而很溫柔的給盛徽謹倒酒，跟商總監見過的職場女強人完全不一樣。
U型醒酒器的液體沿著杯壁緩慢注入盛徽謹的高腳杯，蘇沫露出蔥白玉指，在紅酒的映襯下，瀲艷驚人。
微敞的門外有人在低聲交談。
餐廳經理帶著前台不斷道歉：「對不起霍太太，是我們把時間弄錯了，這間本來是訂給您和霍先生的，我們為您重新安排樓上規格一樣的，請您移步……」
霍庭琛黑眸沉沉，丁霓笑得很婉約：「庭琛，要不我們換一間。」
商總聽見了自家總裁和總裁夫人的聲音，立刻起身親自打開了門。
「霍總，霍太太，盛總和盛太太盛情邀請……」
蘇沫的手微微頓住，盛徽謹也往這邊看了過來。
霍庭琛視線淺淺掃過盛徽謹和蘇沫，緊跟著拒絕了經理的提議。
「就在這裡吧。」
盛徽謹本來就在宴請永慕的人，霍庭琛帶著丁霓已經走了進來，他也不好說什麼。
霍庭琛來了，盛徽謹邊上的位置立刻被讓了出來，商總監想讓霍庭琛上座，霍庭琛卻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蘇沫身旁。
他沒有跟盛徽謹打招呼，卻把注意力全放在蘇沫身上。
「蘇總，又見面了。」
丁霓和盛徽謹同時朝霍庭琛和蘇沫看過來。
盛徽謹不著痕跡的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眼底一片陰鬱。
蘇沫輕放醒酒器，語氣淡淡。
「我們和貴公司談到這次合作的項目，霍總來得正好。」
話題扯到了工作，反而讓人忽略霍庭琛緊挨蘇沫坐下的怪異。
之前連商總都隱隱覺得不妥，畢竟昌茂的正主是盛徽謹，人家蘇總還是盛太太，就算要坐，盛太太邊上的位置也應該留給霍太太才是。
霍總這麼做過於突兀，一男一女，目的有點太明顯了。
出於禮貌，盛徽謹親自持酒過來給霍庭琛空杯里倒酒。
霍庭琛勾了唇，表情意味不明。
丁霓以為盛徽謹帶蘇沫出來吃飯權當點綴，那麼大的國家項目，蘇沫能聽懂裡面的專業用語嗎？
她目光淺淺掃過蘇沫，並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唯一令她耿耿於懷的是霍庭琛會坐在蘇沫旁邊。
但霍庭琛不是好色的人，或許是真的想試試這個盛太太的斤兩。
昌茂這邊，張也先給霍庭琛敬酒，霍庭琛沒動，商總監一看，不知道自己老闆為什麼一點面子都不給。
明明昌茂各方面都做得不錯。兩邊的合作也已經定下來了。
等了兩秒，盛徽謹也端起了酒杯，算是給張也化解尷尬與危機。
「霍總，希望合作愉快。」
這次霍庭琛倒是沒有為難人，卻看向了蘇沫。
「盛太太，聽說昌茂的技術部是你在負責，今後請多指教。」
蘇沫指尖緊了下，垂眸看霍庭琛親自給她倒酒。
自她拒絕丁霓進昌茂後，霍庭琛便是各種試探施壓，這杯酒是讓她知道，丁霓是他的人。
蘇沫盯著面前的酒杯，沉默幾秒，把酒喝了，臉上掛著公事化的笑容。
「合作愉快。」
盛徽謹來不及阻止，但還是傾身提醒：「少喝點。」
兩人親密的樣子等於盛徽謹無聲的當所有人的面護著這個妻子。
蘇沫似乎很順從：「嗯。」
霍庭琛端起酒，自飲一杯，沒敬任何人。
商總監和張也開始兩陣對壘，聊工作順便喝酒，氣氛很熱鬧。
只有霍庭琛與盛徽謹兩位老總皆端著身姿，喜怒難辨。
蘇沫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掏了出來，是盛諾的電話。
盛徽謹關心的掃了一眼，蘇沫輕道：「是諾諾。」
「好，這裡有我。」
兩人間的親密全都落入霍庭琛眼底，他始終保持緘默，蘇沫一走氣氛更加壓抑了。
出了包廂，蘇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諾諾，有事？」
盛諾的聲音聽起來快炸毛了。
「沫沫，你現在有沒有空來我這一趟。我快被霍凜這小子弄瘋了……」
盛諾似乎快崩潰了，蘇沫眉心微微收緊。
「他怎麼了？」
蘇沫不是很想管。
「他在我這亂砸亂打，還咬人，誰都治不了。」
「報警呢？」
她臉上帶了絲倦意。
剛剛應付完霍庭琛，又要面對霍凜，實在心力有限。
「怎麼可能，來我們這裡的都是問題孩子，自閉症，抑鬱症，狂躁症的都有，再說他一個五歲的孩子報警能有什麼用？」
蘇沫摁著眉心，盛諾那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沫沫，你不是說這孩子會幫昭昭，要不把昭昭帶過來看看有沒有辦法讓他安靜下來。」
這個點昭昭還在賽道上訓練，蘇沫問了句：「你們有沒有動他什麼東西？」
盛諾微愣，還真有。
「江放給他一輛賽車，助理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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