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姜杳結婚果然是在騙人
姜杳看著他,眸光清澈,沒有任何躲閃與心虛。
「我馬上就要帶你見我媽媽了,這還不夠嗎?」
而且,還能一併見到陸衍,宣告誰現在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勉為其難。」霍時琛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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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杳問道:「那你還想我怎樣?」
霍時琛拿起了勺子:「自己想。」
食不言,他不再說話,留在姜杳一個人苦思冥想。
很快,他連餛飩帶湯都吃得乾乾淨淨。
「想好了嗎?」
姜杳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把自己說的耳垂都紅透了。
霍時琛眉眼舒展,劍眉輕挑,點了點頭:「說到做到?」
「嗯。」姜杳視線移開,不去看他。
兩人起身,一併出門。
秦朗已在樓下等候。
很快,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前。
霍時琛和姜杳下車,秦朗拎著準備好的禮品,跟在兩人身後。
一想到等下自己要在媽媽和陸衍面前,對霍時琛做什麼……
距離病院越近,姜杳心跳就越快。
直到快到病房門前時,霍時琛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掃了一眼來電人的名字,他眉眼神色微凝,等對方說完,語氣如冰:「失誤?我就算找頭豬負責這件事,它也不會犯這種失誤。」
對方不知又說了什麼,霍時琛冷冷丟下一句「知道了」後,掛斷了電話。
「姜杳。」
霍時琛握著手機:「我今晚沒辦法去見你母親了,公司一份合約出了意外,我需要立刻去F國處理。」
「啊?」姜杳楞在了原地。
她心中下意識湧起了一陣失望:「可馬上就要到了,只是進去打個招呼……」
霍時琛眉梢微動。
「先生,時間不夠了。」秦朗適時提醒。
時間緊迫,來不及申請私人航線。
而最快的一班航班,在半個小時後,一分一秒都耽誤不得。
「那……」姜杳擠出一抹笑:「那當然是工作重要,等你回來,再見我媽媽也不遲。」
「委屈你了。」霍時琛看了秦朗一眼,本想將人留給她。
但他突然出差,秦朗必不可少。
「和你媽媽說清楚。」他涼聲:「和那個人撇清關係。」
「知道了。」姜杳乖乖點頭。
霍時琛抬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還有:「有事隨時聯繫我。」
「好。」姜杳仰頭看著他:「你也一路平安。」
霍時琛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多言,轉身,大衣的衣角翻飛出冷然的弧度,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秦朗將禮品交給姜杳,自己快步跟上。
直到霍時琛的身影消失,姜杳才收回視線,沒由來的輕嘆了一口氣。
她轉身,繼續向病房走去。
姜杳推門而入的一瞬間,病房裡的三個人,六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呢?」確認姜杳身後再無他人後,陸衍冷聲問道。
姜杳走近,將手裡的禮品盒放在桌上:「媽,他工作有急事,臨時出差去了。不過他特意準備了禮品讓我給你帶過來,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薑母臉色十分不好看。
她本就對這個未曾謀面的女婿不滿,如今連人都沒見到,愈發不悅。
「剛才還打著電話,一眨眼就出差了?」薑母冷哼:「他要是不想見我,可以直說。」
「真的是臨時有工作,本來我們都要走到病房門口了。」姜杳替霍時琛解釋:「他早就想來見你了,是我覺得你身體還沒恢復好,想等你再好一點,再安排你們見面。」
「你要是真這麼心疼我,就干不出背著我和人領證的事!」提起這件事,薑母依舊氣得臉色鐵青。
「對不起。」姜杳抿緊了唇。
但如果重來一次,為了救媽媽,她仍會選擇這麼做。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你自己。」薑母越說越是來氣:「雙方父母都沒見面,就算領證了和沒名沒分有什麼區別?現在就連我想見他一面都不行……姜杳,我辛苦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去給別人糟蹋的!」
「阿姨,您冷靜點!」林星雨急忙打斷,給薑母倒了一杯水,瘋狂給姜杳使眼色:「姜杳不會無緣無故這麼衝動的,你聽她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
說這話的,不是姜杳,而是陸衍。
他打開姜杳打開的禮品盒,掃過裡面包裝精美的人參、冬蟲夏草、鹿茸、人參……
他聲音冷然地下了定論:「姜杳,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那個人。」
薑母眸中燃燒起來了希望:「小陸,你說小杳結婚是在騙我?」
「是。」陸衍是在和薑母說話,眼睛緊盯著姜杳,不肯錯過她任何一絲一毫心虛的感情。
「伯母,我和姜杳鬧了些矛盾,她明知我最討厭什麼,卻偏要踩著我的底線逼我,就連我朋友,好心幫忙,都被她打罵了一通。」
「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一再容忍。」
他原本想著,薑母生病,姜杳缺錢,一定還會再來找他。
可等他從公司事務中好不容易抽身,也沒能等來姜杳,派人一查,才知薑母已經做了手術。
陸衍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事態已經悄然超出了他的掌控。
因此,今晚,他主動來探望了薑母。
卻沒想到,姜杳竟然嘴硬至此。
為了氣他,甚至不惜在她母親和朋友面前,還要繼續編織一個不存在的人!
「可姜杳,你現在太讓我失望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你眼裡究竟算是什麼?你到底有沒有真正把我放到心裡去過?!」
姜杳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荒謬。
姜杳不懂,也不理解。
陸衍是怎麼做到如此顛倒事情黑白的。
明明是他欺騙她在先,又見死不救在後,還讓沈曼曼來對她百般羞辱。
結果到他口中,反倒是她在無理取鬧,咄咄逼人了!
氣到極致,姜杳反而格外冷靜了下來。
「陸衍,你憑什麼認為,我是在欺騙你?」
她沒有理會他那些顛倒黑白的指責,只問他一句:「我就是結婚了,我丈夫是真是存在的,不是我胡亂編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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