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都說霍總有癖好,怎麼婚後只親親> 第27章 叫聲老公撒個嬌很難嗎?

第27章 叫聲老公撒個嬌很難嗎?

  他們的帳?

  姜杳悄然破釜沉舟般深呼吸了一口氣,咬緊了下唇:「霍先生,謝謝你不止願意幫我出我媽媽的醫藥費,更找了好醫生。我……我……只要您開心,您想怎樣都可以。」

  霍時琛字調緩慢地重複了一遍她的許諾:「只要我開心,我想怎樣都可以。」

  姜杳豁出去般的點頭。

  不就是打人嗎。

  她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喜歡乖的。」霍時琛面無表情道:「我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我會得。」姜杳點頭。

  

  她這樣乖乖聽話,反而愈發促進了霍時琛心中的惡劣因子。

  「我喜歡安靜,不亂喊亂叫的。」

  「我努力。」

  霍時琛視線掃過她被自己咬得血色過重的唇。

  「我喜歡不咬自己唇的。」

  「好……」姜杳頭點到一半,反應過來,牙齒鬆開下唇。

  大不了她咬自己手。

  霍時琛下一句話緊隨而至:「我還不喜歡未經我允許,用任何東西堵住自己嘴的。」

  姜杳下意識又咬唇,反應過來,又急忙鬆開,她看著霍時琛隨手挽起的襯衫袖口下,那一小截線條流暢,凸顯著隱約有力青筋的小臂,小聲道:「可這樣,我不能保證,我能忍住。」

  「不是只要我開心,你怎樣都可以。」霍時琛拿她剛剛說的話來反問。

  姜杳狠狠一噎。

  可承諾的確是她先說出口的,姜杳心一橫:「我努力。那……」

  她不自覺的皺眉,既害怕又膽怯的瞧著他,格外可憐地低聲問道:「你能不能,稍微輕一點?」

  從小到大,她一次打都沒有挨過。

  霍時琛沒有任何轉圜餘地地冷然道:「不能。」

  他等著她露出更可憐一點的神色,亦或者是軟聲軟語的親近與哀求,就像是她剛才向他表示感謝般。

  然而,姜杳只是閃過一抹失落,隨後,轉身,又趴在了沙發上。

  「我準備好了,你打吧。」

  她倒還真準備上挨打了。

  霍時琛險些笑出聲。

  他如她所願地走過去,隨手拿起鞋拔子,在掌心掂了掂,走回來。

  姜杳雙臂墊在身下,整個人趴在沙發上,充分詮釋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霍時琛抬手在空中揮了揮,鞋拔子劃破空氣,發出令人膽寒的「咻咻咻」,幾乎能讓人想像到,這東西真落在身上該有多疼。

  霍時琛在她腰下那格外豐盈的地方拍了拍。

  他再一次,格外清晰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不許動,不許叫,不許咬自己。」

  「嗯。」姜杳聲音都在發緊,掌心不自覺滿是細汗,已經開始細細戰慄起來。

  腰間又被人點了點——

  「等等!」姜杳扭過一點頭,眼睫不知是剛才的淚水,還是現在沾染上的汗水,格外晶瑩的一點,襯得那雙眼睛雨洗過一樣的黑,她悄聲問道:「你要打多少下?」

  霍時琛留給她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與一句更讓人惴惴不安的回答:「看我心情。」

  他示意她趴回去。

  看不到,聽覺與觸覺更為明顯。

  姜杳閉上眼,幾乎能想像到,霍時琛是怎麼舉起了手臂,然後落下——

  身後一股勁風狠狠落下,姜杳本能往旁邊一躲,擦著她的身體,砸在了沙發上,一聲悶響,連裡面的填充物都隨時被打出一道狠厲的印記。

  她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

  額頭滿是冷汗。

  這、這是人能挨得住的力道?

  這麼被打幾下,一定會皮開肉綻的吧!

  「姜杳。」霍時琛冷寒的嗓音從頭頂砸下:「你剛才,怎麼向我保證的。」

  姜杳額頭的冷汗直接滴下。

  不許動,不許叫,要聽話……

  她下意識焦慮不安地咬住了下唇,接著心裡狠狠一跳。

  還有……不許咬下唇。

  她全都犯了。

  「對、對不起。」姜杳羞愧,但更多的,還是害怕。

  她以為她咬咬牙,忍一忍,就能扛得住的。

  可等真見識了霍時琛的手勁兒,她發現,她連重新趴下的勇氣都沒有了。

  但霍時琛願意出錢,出人脈救她媽媽。

  這是她唯一能給出的回報。

  霍時琛明顯是被她這不識抬舉的行為觸怒了,語氣越發涼意沁骨:「這就是你的誠意。」

  不能咬下唇,姜杳悄然咬著下唇內側的軟肉,力道過大,幾乎從口腔嘗到了血腥氣。

  「對不起。」她小聲道歉,強行逼迫著自己,重新趴回原位。

  不能躲。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躲了。

  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她在心中不斷向自己重複強調著。

  然而,身體卻是克制不住的發著抖。

  突然,她聽到了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氣聲,隨後,後腦被一隻溫熱的手,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力道,用力揉了數下。

  「你有沒有長腦子。還真想挨打?」

  就算她不躲,那板子也不會落在她身上。

  姜杳呆愣地回過頭,「不是你要……」

  霍時琛反問:「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姜杳一噎,仔細回憶一下,今晚從她回家,從頭到尾,霍時琛都沒說過要打她。

  是她主動往沙發上一趴,讓他動手的。

  她雙眼瞪得更大,看起來像貓一樣圓溜溜的,滿是不敢置信:「那、那你今天是不打我嗎?」

  這呆呆笨笨的樣子,又讓霍時琛覺得,她這樣反而有兩分笨拙的可愛。

  「打。」

  話音落下,她後腦勺就輕輕挨了一巴掌:「天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女人。」

  霍時琛道:「我們現在是什麼身份?」

  「夫、夫妻?」

  她這不確定的語調,讓霍時琛冷眸微咪。

  姜杳忙把話說得更加肯定:「是法律意義上的伴侶。」

  「那你應該叫我什麼?」霍時琛繼續問道。

  姜杳:「霍先生?」

  她又急忙改口:「霍時琛?」

  「時琛?」

  眼見霍時琛周身的空氣愈發冷沉,姜杳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低得不能再低,小聲而微弱地快速道:「老公。」

  「你母親也是我母親,她生病,我出錢是理所應當。」

  霍時琛捏了捏她的耳垂,「這種事,你叫句『老公』,我還能不幫你解決?」

  「就算要道謝,撒個嬌很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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